“你们是被一群白熊给攻击了,这种东西倒是十分的奇怪的。”那个穿着奇怪的人用手中的树枝拨了拨火苗。
整个山洞被照的灯火通明,带着暖和的光晕。
“白熊?”裴恒墨有些不解的启齿,似是对这个很难接受。
“对,这里是极寒之地,特产就是一些爱袭击人的白熊,这些白熊也很是奇怪,只会袭击奋力抵抗的人,对于那些晕倒的人根本连碰不碰。”大汉微微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他有些疲惫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此般未免也太令人感到震惊了。”裴恒墨有些不可思议的说着。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那个披着虎皮的男人说。
裴恒墨也觉得奇怪。
“不知道少侠你来到这极寒之地是有什么事情?”披着虎皮的男人对这件事情感到奇怪。
“说来话长了,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味药草,这种药草很珍贵,可以治疗疟疾,就是长这个样字子,你仔细瞧瞧,请问有见过吗?”裴恒墨从来都没有忘记来这里是在做正事的。
那个大汉狐疑的瞟了裴恒墨一眼,又捧起那张图画看了一看,略微有些震惊。
“这个药草不是不好找,而是在了悬崖峭壁上,你说这种药草可以治疗疟疾,我是万万不信的。”那个大汉一双眸子中满都是一种疑惑的神色。
根本就不清楚这种东西还能治疗疟疾,简直天下奇闻!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中原来人的总是稀奇八怪的。
“哪里的悬崖峭壁?”裴恒墨激动的脱口而出。
“离着这里北边不远处的悬崖,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寻思的,竟然用这种药物。”那个大汉也是不明不白,听着裴恒墨的话还是告诉了裴恒墨药草的所在地,
裴恒墨猛地从地上的蒲团上站起来,迈开步子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去,身上传来一阵钝痛,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
“你现在还是不能出去,身子骨未好,若是随意走动会烙下病根的。”披着老虎皮的男人连忙上前阻拦,三两步之下就拦住了裴恒墨。
“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若是这样下去的话,得了疟疾的人会更痛苦。”裴恒墨眼神中满是焦急,他一定得出去,要不然的话,多一个时辰,就能多医治一个时辰的人。
那个人嗫喏了一下嘴唇,最终还是拗不过裴恒墨,让裴恒墨离开了。
他望着裴恒墨离开的背影,叹息。
“多谢阁下帮忙。”剩下的几个侍卫连忙道谢,穿好自己的衣服就离开了。
好在他们几个人的汗血宝马还在,一路上疾驰,大雪毫不留情的打在了他们的脸上,但是无一人叫苦,叫难受。
百姓尚在水深火热中,他们怎么能停止步伐呢?
大雪依旧是瓢泼。不远处的夕阳早已经被落雪阻隔,天地间的金光闪烁,不远处的悬崖散发着霖霖的光。
而在那悬崖的半山腰处,生长着许多药草,这些药草和裴恒墨手中画图上的药草根本就没有什么不一样。
“想必这就是治疗疟疾的药草了,你们找出绳子来,我下去摘。”裴恒墨咳嗽了一声,然后吩咐身后的侍卫说。
“主子,你现在的情况根本很久不可以下去,一头从马上栽了下去,现在还没好呢。”侍卫也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根本就不愿意让裴恒墨下去,“还是让属下来吧。”
裴恒墨看着手中的画卷然后摇了摇头,说:“不用的,我自己来吧,你们不知道该怎么采摘,若是不小心采坏了的话,我们就白来这一次了。”
他从自己的马囊中拿出了席君特制的手套,这种手套很是珍贵,用的是冰蚕丝。
只带上了一只,另一只用的则是一些防滑的手套。
“好吧。”那些侍卫面面相觑,他们将手中准备好的绳索递给了裴恒墨。
裴恒墨什么话都没有说,咬紧了苍白的嘴唇,然后拉着绳索下了悬崖。
那些药草都呈红色,上面敷了一层薄冰,也是奇怪。
他用冰丝手套采摘着,然后放进了特定的盒子中,盒子用的是金丝楠木,上面雕刻着镂空的花纹。
“没想到有这么多。”裴恒墨深吸了一口气,很是开心的说。
摘完了草药之后,裴恒墨拉了拉绳索,在上面的侍卫们得知了,忙不迭将裴恒墨拉了上来。
“药草都采好了,没事的话我们就离开吧。”裴恒墨把药囊系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翻身上马,整个人的身影于风中烈烈飞扬。
他们必须赶快赶回去,这是一件争分夺秒的事情。
不远处的长空中时不时的有飞鸟划过,即将到了极寒之地的边境。
这时候忽然从树丛窜出来几只白熊,他们尖叫怒吼着,扬起满地的雪花飞扬。
属下们这时候早已经方寸大乱,挥舞着手中的刀剑。
“你们住手,这些白熊只会攻击轻举妄动的人。”裴恒墨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仍就是声嘶力竭的喊着。
有些人实在是太惶恐了,三两下解决了一只白熊,这更令白熊们发狂。
这时候传来一声悲鸣,是一种鸟儿的叫声,紧接着一阵悠扬的低声透过无数纷纷扬扬的雪花传入耳朵。
那些躁动不已的白熊忽然就安静了,紧接着就朝着后面跑去,消失在大雪茫茫中。
“多谢阁下相救。”裴恒墨看着停在自己面前吹着笛子披着虎皮的男人,再次的感谢。
这个男人便是山洞中的叮嘱裴恒墨不要去找药草的男人,此般,是裴恒墨第二次被他救起来。
裴恒墨跟白熊厮杀已经有些奄奄一息了,再次的晕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只看见了远远的青山和草原,另一边则是落雪之地。
“多谢你的相救,我现在急着赶回边疆之地,就不多做停留,若是日后有帮忙之地,尽管来找在下帮忙,在下住在慕朝京都。”裴恒墨留了地址就要带着侍从们离开。
“你的身子已经受不了舟车劳顿了,要是你要走的话我也不拦你。”那个披着虎皮的人摆了摆手,朝着另一边的白雪之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