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中时不时的有飞鸟划过,裴恒墨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边关,前往极寒之地。
“我们这一路上一定会遭遇危险的状况,所以你们一定要看清楚周遭的情况,这样的话,才不至于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裴恒墨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从马囊中拿出水囊喝了一口。
越往北走草木凋零,偶尔可以看见有几个猎户手中拿着箭驽猎杀这里的兔子。
“你们这些人是去哪里的?越往那边走真的是越来越远了。”那个猎户在小雪飘飘间喊着这句话,老虎皮做的外套已经染上了很多的油灰。
他的声音在这里回荡着,裴恒墨则是朝他们喊道:“我们即将前往极寒之地,不知道这天地茫茫间是否是极寒之地?”
那个猎户似是在沉思这件事情,他快步的走上前去,一深一浅的走向裴恒墨,雪中留下了脚印。
“这可不是极寒之地,不过,这里离着极寒之地不远了,你们为何要去那里,那里可是凶险万分。”那个猎户欲言又止,“说不定你们去了会出事情的。”
“凶险就凶险吧,我们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这件事情关乎着那些黎明百姓,所以我得去。”裴恒墨紧了紧自己的衣裳,骑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着猎户。
“那你们去吧,不过我可是推行你们了,有事情,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那个猎户摇摇头,心中想着,这又是哪个不怕死的,竟然要去极寒之地。
长空中时不时的流云飘过,落雪扑簌落在脸上,有些冰凉的味道。
“再见了。”
裴恒墨骑得是乌云踏月,这种汗血宝马不畏严寒,可以日行千里。
好不容易到了极寒之地,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无人问津,这个地方不管怎么说,都是不见阳光的。
那雪就像是狂沙一样迷人眼,裴恒墨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却还是看不见天地间的植物,唯独一些白雪充斥。
“大家在这里找找,想必这里就是劳什么子极寒之地了。一定要注意周围的状况,要不然的话,会出事情的。”裴恒墨再次出声提醒他们一定要注意这里的安全。
人生地不熟的,唯独有一张药草的画。这里实在是太难找了。
“主子,这片区域根本没有说什么东西,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一个侍卫有些无奈的说着,他都快要成为一个雪人了,要不是吃了席君给的药丸,估计他们都要冻死在这冰天雪地里了。
一行人冰雪里前行,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大量的力气。
现在到了这里,一路上无事发生,裴恒墨也放松了警惕。
“大家就在这里找找吧。”裴恒墨回头一看,发现只剩下三个侍卫了。
“主子,小心一些,周遭有异动,我们的人不见了一个。”有一个侍卫歇斯底里的喊着,他的胳膊上都是鲜血淋淋,然后了大雪。
裴恒墨根本就没有发现到底是谁这么做的。
“你们怎么回事,小心一些,究竟是谁?在这里?”裴恒墨大喊着,“不如出来一见,偷袭算得上是什么本事?”
大雪瓢泼之中,根本就没有人回答裴恒墨的话语。
只剩下那些侍卫的惨叫声。
“大家提高警惕,可别变成这样了。”裴恒墨将侍卫护在身后,他们围成了一个圈,那个受伤的侍卫也被裴恒墨拉上了马。
“有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偷袭了我们?”裴恒墨一双眸子中都是焦急,他扶着那个受伤的侍卫。
侍卫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这样的时候根本就无法说出话里来,但是裴恒墨的侍卫可真的是不一样的,毕竟是从鬼门关里走出来的人,他吐了一口鲜血,说:“是一种植物,我们根本就看不清楚他们的影子。”
裴恒墨连忙从自己的腰包中拿出来了一些药丸喂给这个侍卫吃下。
“你一定还是有救的,就不要妄自菲薄了,把药吃了。”裴恒墨见他不吃,直接掰开了侍卫的嘴巴硬是喂了进去。
裴恒墨还没有将侍卫弄好,忽然间狂风大作,大雪更加呼啸了。
他只觉得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钝痛,那种钝痛十分难受,裴恒墨从马上掉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裴恒墨只感觉到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微微的睁开眼睛,就看见颜宁的倩影在忙碌着,一双眸子中满是笑意。
尤其是她的一颦一笑,皆是温柔如春。
“你怎么会在这里?”裴恒墨忍不住朝着那一抹光源走去,将日夜思念的人拥入怀中。
“因为想你了,所以在这里,怎么样?还嫌弃我是不是?”颜宁一笑起来样子让裴恒墨感觉很是舒服。
他忍不住看着颜宁笑着的容颜,只觉得全身的疲惫都被冲刷干净了。
“既然你在这的话我就放心了。”裴恒墨撩了一下鬓角的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疟疾都解决了吗?”
梦中的颜宁露出了哭脸,说:“还没有,如今的人都死的死,疟疾的传播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有一种我们根本控制不住的感觉,你去找药草了,是吗?有没有找到?”
裴恒墨一想起还没有找到药草,忽而瞪大了眼睛,猛然惊醒。
温馨的画面消失不见,屋子中的光芒很是暖和,与其说是一个屋子,倒不如说是一个山洞,那篝火缓缓的升起,让这个冰凉的山洞有那么一丝的温暖。
而在火堆旁边,是一个打扮奇怪的男子,他长相十分的粗狂,络腮胡子,眉眼间都是一种冷漠和疏离,穿啊这一身老虎皮做的衣裳,身上散发着一种膻味。
“不知道阁下是?”裴恒墨客客气气的礼貌问道。
“我是生活在极寒之地的人,专门捡你们这种不知天高地厚来这里的人。”那个大汉冷漠的说,语气像是他的面容一样,很是冷漠。
“多谢前辈的相救,若不是前辈您的话,我一定会死在极寒之地的。”裴恒墨说句话的时候还是心惊肉跳的。
“不必客气,我都已经习惯了做这种事情。”那个大汉没看裴恒墨,他对这种话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