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沈漓羽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教坊司的一个官妓,竟然还能让他如此地流连忘返,真是气人!
程婉柔就算心里再不服气,也不能直接和裴书辰叫板,只好再想办法去另寻他路。
“你继续关注裴书辰的行踪,一有消息就来禀报给我。”程婉柔冷静下来,就让白牙走了。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思索该如何把裴书辰的心收拢。
一直被程婉柔记挂着的裴书辰此时正坐在沈漓羽的房间里,他拧着眉,“你为何总是如此地犟,就不能对本王低一下头?”
他每次来找沈漓羽看到的就是她一副死人样的人,好似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实际上,他就是。
沈漓羽冷漠地看着他,语气清冷地说,“我死也不会向你低头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裴书辰一听这话,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迅速爆发了起来,猛地起身对着沈漓羽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沈漓羽被打得一个趔趄,用力地稳住身体才没有摔下去。
却依然没有低头,双目没有任何感情地看向裴书辰。
“好,你真是好样的。”裴书辰见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气氛不已,可是见着她张明丽又冷艳的脸,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伸手捏住她的下颌,阴笑道,“沈漓羽,你应该感谢你这这张脸,本王才没有杀你,不然,你早就进了黄土。”
“那王爷既然这么看不爽我,为何不直接杀了我?”沈漓羽说,他现在留着她,比杀了她还难受。
裴书辰见她这副一心求死的样子,不怒反笑,“本王最喜欢看别人因为无法实现自己的心愿而痛苦不堪的模样了。”
说罢,就直接将沈漓羽扛了起来,丢到床上,自己压了下去,低头咬住她的脖子,沈漓羽吃痛,依然紧紧咬着咬着牙,不发一声。
这副隐忍的模样,更加激起了裴书辰的兽性,顿时兴致大发,用力地将她的衣服扯下,又站起来褪下自己的衣服,复又压了下去。
顿时,屋内就传来很暧昧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沈漓羽从裴书辰身边醒来,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又是怒气又是绝望,伸手打了裴书辰一巴掌,正熟睡着的裴书辰被打得猛地坐起来,抬头怒瞪她。
“你找死啊!”
沈漓羽死死地瞪他,裴书辰气得胸膛起伏,久久不能平静,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似乎也不早了,撂下了一句让她等着的狠话,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满脸阴沉地走了出去。
一直关注着裴书辰消息的白牙连忙将裴书辰的现状告诉程婉柔。
“你是说沈漓羽惹怒了裴书辰?”程婉柔道,见白牙点头,心下一喜,这太好了,按着裴书辰的脾气,若是被人惹怒了,一定是要人消火的。
与其让他主动去找别的女人,还不如她再次主动出击,把裴书辰引到她的房里,这样她就有办法让裴书辰解了自己的禁令。
“白牙,你去把本王妃的琴拿来。”白牙去把琴取来,程婉柔坐好,伸出白嫩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放在琴弦上,悠地美妙地琴声响起,惹人陶醉。
白牙听得很着迷,虽然也听不懂这里面弹的是什么意思。
程婉柔练了半响,觉得自己的手指有些累了,才停下来,很满意地抚摸着琴弦。
她可是京都出了名的才女,琴棋书画自然不在话下,她相信今晚凭借着琴声,一定可以把裴书辰吸引过来。
果然,晚上听见了琴声的裴书辰,心里一震,心想这么美妙的琴声是何人所弹,随后忽地响起,整个王府,除了程婉柔恐怕没有人能弹出这样的乐曲了吧。
裴书辰心想自从那个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去找过程婉柔了,恰好他今天心情不好,想起之前程婉柔的手段,有些心猿意马,很是心动。
抬脚就去了程婉柔的院子里,琴声越来越近,琴声袅袅,如歌如诉,婉转动听。
“王妃好兴致啊!”裴书辰一进门,就看到程婉柔端坐在桌子边,身穿一袭白色的薄纱,神情认真,让他动心。
程婉柔面上没有继续理会,依然弹着自己的琴,然而心里得意的要死了。
一曲弹罢,程婉柔将手放在琴弦上,缓缓抬头去看裴书辰,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妩媚。
裴书辰心中一动,坐到她身边,笑道,“王妃是想本王了,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
“是啊,柔儿想王爷,想得心肝都疼了,王爷也不来看看柔儿。”程婉柔顺势温柔地说着。
声音柔媚,把裴书辰的骨头都听酥了,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心里很是满意,这才有作为他女人的样子,从沈漓羽那受到的气瞬间都消完了。
“那本王来了,柔儿有什么表示?”裴书辰很期待她能做出些什么来,上一次程婉柔的手段就很令他惊喜,就是不知道她这次会有什么新花样。
程婉柔笑着倒在他的怀里,用手指轻点他的胸膛,自己也不自觉地往他身上凑,弄得裴书辰浑身都热气沸腾,直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床塌上,放下纱帐,自己也躺了进去。
一时间床榻上地动山摇,直到后半夜才停下来,那弄出来的动静让在外面守着的白牙面红耳赤。
次日一早,裴书辰满脸餍足,享受着程婉柔地贴身伺候,他低头看着她那温柔的样子,想着这个女人曾经也是他喜欢过的女人,现如今这副乖巧的模样,想必也是学会低头了。
这段时间来一直都关着她,而且府里的其他下人似乎也在见风使舵地怠慢她,惩罚似乎也够了,也该把她放出去了。
程婉柔虽然没有抬头,却依然可以感觉到裴书辰对她昨晚的服侍很满意,心中又欢喜又得意,她自然相信自己的手段,对付男人她自有一套。
裴书辰看着低头服侍自己的程婉柔,很是满意,上朝之前还告诉程婉柔可以在府里自有出入,算是解除了她的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