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亦听此,也没有立即相信,反问,“你如何证明?”
阿庆很激动,示意侍卫把自己松开,侍卫看了顾鸿亦一眼,见他没有反驳,立即松绑,阿庆从身上掏出裴恒墨的信,还有属于恒王府的令牌,顾鸿亦接过来一看,确定了是裴恒墨的东西,才相信来人的话。
他挥了挥手,让侍卫下去,自己同来人说这里的详尽情况。
“告诉裴恒墨,颜宁受伤了,伤她的人是无名楼的杀手,让你的王爷去查到底是谁在买通无名楼的杀手。”
顾鸿亦把话说完,就让阿庆走了。
阿庆快马加鞭地返回慕朝,将顾鸿亦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裴恒墨听完,惊了,怒了,心也更疼了。
他的颜宁自己一个人在延苍族面对这些苦难的时候该有多难受啊!
裴恒墨对于那些伤了颜宁的杀手很愤怒,对于那幕后的主使这更加怒气滔天,恨不得现在就提剑把他们通通都杀光,为他的颜宁报仇。
只是他现在还是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要派无名楼的杀手去杀颜宁呢!
是娴皇贵妃,裴书辰还是程婉柔?
可如果是娴皇贵妃的话,她有什么理由和途径知道怎么去买通无名楼的杀手?
要说是裴书辰倒也有理由,但是他和颜宁并没有多少过节,他杀颜宁的目的何在?
再不然是程婉柔?
裴恒墨把这些人一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没有一个判断,叫来风栖,让他连忙派人去查到底谁和无名楼接洽过。
“是,王爷。”风栖说完,立即就走了,然而却被裴恒墨叫回来了,“此事不宜声张,暗地调查即可。”
“明白。”风栖认真道。
裴恒墨看着风栖离去的背影,眼神忽地变得悠远,彷佛透过他看到了颜宁站在他面前,依然是那副笑意吟吟的样子。
想到这里,裴恒墨的双手忽地拽紧,心里对自己说,再等等,颜宁,再等等,本王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得到颜宁消息不知裴恒墨一个人,还有程婉柔,不过她收到的消息和裴恒墨的不一样,是说颜宁中了杀手的箭,箭里粹了毒,这个毒很是霸道,中了此毒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能活得过来的。
程婉柔很高兴,非常之高兴,除了一个心腹大患,她往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哈哈哈,颜宁,你个贱婢,竟然敢跟本王妃争墨哥哥,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程婉柔笑得脸都扭曲了,满心都是畅意,连空气都觉得新鲜了不少。
她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非常之高兴了,这下墨哥哥的心上人又没了,也不知道她的墨哥哥现在是不是在伤心欲绝中?想想也真是心疼啊!
要是他当初接受她,对她好一点,没有看上别人,说不定颜宁就不会死了。
“颜宁啊颜宁,你要怪就怪裴恒墨吧,谁让你是裴恒墨放在心里的人呢!”程婉柔喃喃自语道,“你啊就只配痛苦而死,不配喜欢我墨哥哥!”
程婉柔自己一个人在房中对颜宁恶语相向,很是狠厉。
“小姐,该吃饭了。”白牙端着晚膳进了房里,看见自己小姐坐在床边兀自笑着,笑容很是瘆人,心里很是害怕,不敢向前,只好站得远远的,低头说道。
程婉柔依然陷在颜宁将要死了的消息里,兴奋得神经都快疯狂了,没有听到白牙的话,依然说着,“死啊,颜宁,你快点死吧。死的七窍流血,身体抽搐,痛苦不堪,最好是下到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让你永远都无法与本王妃相争。”
程婉柔的话说得很恶毒,连白牙这个跟着程婉柔做尽了恶事的人都觉得颤抖,害怕,相握在一起的双手死死地握着,一声都不敢发出。
“都死,都死!”
程婉柔说完了最后这一句话,整个人瞬间就安静下来了,经过刚才这么激动的话语,整个人都有些累了,漫不经心地走到房子中央,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托盘,上面还有几个菜,素菜很素,荤菜很油腻。
往常的时候程婉柔看见这样的菜,肯定又是一通大怒,少不得又是一通乱骂,现在因为知道了她心中最恨的人颜宁快要死了,见此也没有发怒。
紧紧只是皱了下眉头,头也没转地说,“怎么今晚又是这样的饭食?你是怎么办事的?”
“小姐息怒,是奴婢无用,他们欺人太甚,奴婢一人争不过他们。”白牙颤抖着声音说话。
程婉柔听此,叹了一口气,向她招了招手,说,“怎么,你很怕本王妃?”
“奴婢不敢!”白牙弯腰说。
程婉柔道,“本王妃知道,你怕本王妃,前几日本王妃心情不好,这才拿你撒气,才让你觉得害怕。不过,你放心,本王妃之所以这样对你,无非就是信任你,白牙莫要辜负了本王妃的信任才是啊!”
“奴婢不敢背叛小姐。”白牙听明白了程婉柔的话,连忙跪下来,头往地上一磕,“奴婢自然会一直为小姐办事的。”
程婉柔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像个蝼蚁一样,任她拿捏,很是满意。
她很享受别人匍匐在她脚下的感觉,这样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能主宰他人命运的王。
“行了,起来吧。本王妃知道你衷心。”程婉柔让白牙跪了没多久,便让她起来,白牙见程婉柔没别的吩咐了,便打算下去,却又被她叫回来,让她去想办法去打听裴书辰的行踪。
白牙下去了,再回来的时候带着裴书辰的行踪消息回来了。
“小姐,我从门院外的下人那里知道王爷今晚是召了沈侧妃侍寝。”白牙说完,偷偷看了一眼程柔的脸色,见她满脸地阴沉,自己开始发颤了。
程婉柔很气愤,她以为经过上一次引诱裴书辰,她就可以出了院子,谁知道他依然是那副样子,穿上裤子就走,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心里就很是不满,谁知道他竟然还召了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