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次日之时,怜贵人因教育儿子不但为保皇家颜面赐自尽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让那些因为谋逆之举而丧失亲人的百姓们感到终于有气发泄。
“怜贵人教育孩子不当,终究落得一个香消玉损的下场,这真的是天道轮回,曾经的她多么的风光,如今就死得多么的凄惨。”有一个百姓端着一壶酒坐在门口说着。
现在距离那一日谋反之事已经过去了好久,百姓们都已经把街道打扫得十分干净,尤其是曾经脏兮兮的地方,沾满血迹的地方也都已经干净了。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小平民可以说的,但是为了我死去的孩子,我终于可以说一声干得好。”这老者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眼里涌出大滴大滴的泪水。
“就是呀,就是,可惜了我那些上好的布料,被那没有眼的刀剑都给破坏了,实在是让人太过恶心了。”那个半老徐娘照着镜子为自己上好妆,有些气呼呼的扭着腰胯骂着。
“这些算什么呢?不过都已经过去了,就让我们往前看。”另一个老者轻声说着,一双眸子之中的都是无奈的气息,有些事情就已经发生了,根本就无力改变。
他们这些平民百姓都能做什么呢?
皇帝陛下这几日一直在席君得费心费力的调养之下,身体终于有了起色,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多亏了神医你,不然的话这样朕的身体才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恢复的这么好。”皇帝陛下苍老的声音在寝殿之中响起。
这时候那些太医们纷纷无言以对,其实躲在一边不敢说话。
他们给皇帝陛下开的药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虽然这事会让皇帝陛下的病情加重,多亏了有席君在,不然的话根本就不会医治的这么好。
“皇帝陛下没有算了,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样的话,皇帝陛下的身体就会一日好过一日的,还是要好好的吃药,不能停药了。”席君也算是毕恭毕敬。
最后那几个太医纷纷看过来,有一种不服的样子,但却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因为那个人的位置实在是太高了。
而且现在独得皇帝陛下圣宠。
就算他们有心思也不敢对他。
“皇帝陛下,现在怜贵人的家族一并查抄了,男的流放,女的变卖。”那个太监都恢复了往日清清冷冷,怔怔的说着。
“那也算是一个好的结局,不管怎么说,日子还是要好好的过,有些人根本就不至于让自己太过伤心。”皇帝陛下说。
大家听到这句话就知道皇帝陛下根本就忘不了那个人,一双眸子之中的都是无奈的气息,但那个人的儿子的确是做错了事情,就有人来承担这些刀光剑影。
怜贵人真是很有母爱的一个人了。
最终都逃不过香消玉损的下场。
裴恒墨这个时候闲来无事,想着自己心爱的人大仇得报,准备去牢狱之中见一见的裴书辰。
“你见的那个人要说些什么呢?”顾鸿亦静静的站在一边。
此时的眉宇之间都是一股清冷的气息,那日的时候,有一个人告诉了他裴书辰叛变的消息。
“这一次还是要感谢沈姑娘,不是她冒死前来的话,估计那个人的谋反就会成功了。”裴恒墨刚说着,一双眸子一直在打量着顾鸿亦。
那这个时候的顾鸿亦而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都不知道,因为那位姑娘,那个热闹的可不行,云溪才是。”
裴恒墨可以想象到云溪如何模样的闹腾,最终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这样也好,否则就不会那么冷清了。”裴恒墨现在有些幸灾乐祸。
“还是想想你自己,颜宁还没有哄好呢,就来担心我了,实在是猴子看不到自己。”顾鸿亦忍不住吐槽道。
两个人一直在互相吐槽着,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这件事情终究是过去了,现在怜贵人家族的人都被查抄了,男的被流放,女的变卖,能将如此显赫的一个大家族都成了一片废墟,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裴恒墨你觉得恍若隔世。
他还是想起了那日的战争,一闭眼就想起在大殿之上颜宁的样子,那么拼命的告诉他,不要因为她做错一些事情。
裴恒墨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就到现在还不愿意见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气。”裴恒墨的有些淡漠的说。
“我觉得颜宁姑娘根本就不是那种喜欢金银珠宝的人,也绝对不是金银珠宝那种哄法子就能消气,毕竟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她的成婚之日,但是你却把这件事情搞得一团糟。”顾鸿亦这一次也见证了裴恒墨的做法,那是他让颜宁伤心了。
“这件事情我能怎么办呢?本来想告诉颜宁的,但发现根本就没有时间,现在倒是好,根本就不理我。”裴恒墨淡淡的说。
“说起来你沈姑娘怎么办?”裴恒墨这时候还忍不住幸灾乐祸,尽管已经惹到了颜宁的逆鳞。
长空之中的飞鸟划过,顾鸿亦一说起这件事情来就哑口无言,毕竟沈璃羽是裴书辰的女人。
“那个女子一夜之间千里跋涉,逃往京城,然后用性命担保告诉了我,那件密谋的事情,幸亏我相信。”顾鸿亦说实话,对这个女子还是有些不舍的。
“所以说你不能亏待了人家呀。”裴恒墨在一边轻声说着,然后默默的将自己手中的朱笔放到了奏折之上。
他这几日一直在负责皇宫那些奏折的事宜,可以说是接替了皇帝的班,只不过一等着皇帝陛下恢复过来,他也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可忙了。
“现在闲来无事,我想去见见那个人,在牢狱之中见见裴书辰,想起他曾经的所作所为,我就来气,这时候不过去,让他恍然大悟,什么时候呢?”裴恒墨轻声说。
此时的裴恒墨可以说是铁板铮铮的皇帝之位,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关押裴书辰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