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终于沉沉睡去,颜宁这几日可以说是劳心费神,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之中,刚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她晚上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裴恒墨和苏莹在一起了,两个人之间卿卿我我的。
不管她怎么哭,裴恒墨都没有看她一眼。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颜宁朦朦胧胧的下了床,然后走向窗户边,窗户外面鸟儿鸣叫。
她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奴才过了请安,还想说另一件事情。”这时候走进来一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女子,那女子微微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对颜宁说。
颜宁露出疑惑的表情。
“刚刚的时候,娴皇贵妃娘娘已经在外面等候了,都是要给您一个惊喜。”那个鹅黄色衣衫的女子悄声说,“说是来给主子送东西的,至于什么东西,奴婢也没有看清,不过奴婢猜测。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娴皇贵妃娘娘不是一般的人物。”
那个宫女嘴碎的不行,一番话下来也都是担心颜宁的,而颜宁则是静静地听着,沉思了一会。
虽然已经知道娴皇贵妃娘娘并非是一个等闲之辈,但是颜宁这时候若是不出去的话,恐怕会留下话柄了。
“可以让娴皇贵妃娘娘等?”颜宁急急忙忙的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然后急匆匆的出去了。
那个宫女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就离开了。
“下官参见娴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颜宁行礼之后就站在了一边,给太后娘娘倒茶沏水。
太后娘娘说会保护颜宁就绝对会保护,只见太后娘娘慢条斯理的说:“多日未见你来,如今一来就要带这么多东西给颜宁,实在是颜宁的福分呀。”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有飞鸟划过,外面的几声鸟鸣声随着鸟儿的扑棱终于消失不见。
“这一次的寿宴都亏了颜宁姑娘,若不是颜宁姑娘的一番心血的话,我也不会有如此好的一场宴会。”如今的娴皇贵妃实在是太过谦卑,和平日里的飞扬跋扈,简直就不是一个人。
如今的娴皇贵妃知书达理,简直就是京城之中那些人所说的名门显贵家的小姐。
“此番事情是我应该做的,劳烦娴皇贵妃娘娘关心了。”颜宁不动声色的说。
“所以这次来本宫特地给你带了一些小礼品,都是一些名贵的,各式各样的都有,还希望你能喜欢。”娴皇贵妃娘娘等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讨好颜宁。
“如此多的金银珠宝竟都要给我吗?下官真的是不胜感激。”颜宁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一想到这是娴皇贵妃娘娘手里的东西,就想要收下了。
谁叫娴皇贵妃娘娘曾经做过那么多不堪的事情。
“娴皇贵妃娘娘能给我们带来这么多东西,下官十分开心,毫不犹豫地都接受了。”颜宁笑眯眯的说着,然后吩咐那些奴才们撑,台来的宝物都放倒了,房间之中。
娴皇贵妃娘娘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笑眯眯的和颜宁说了一些家常话。
“都是一些平常见过的东西,你喜欢就好。若是你喜欢,也算是没有辜负本宫的一场心意。”娴皇贵妃脸上都是笑意。
只不过这笑容根本就不达眼底。
天空之中的鸟儿啁啾而鸣,在这一方天地,娴皇贵妃毫不吝啬的夸这颜宁的业务能力很强,说是下一次的寿宴也希望颜宁能够好好的做好。
太后娘娘也没有明白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其实现在已经是正午的时间了,再过几刻钟就要用膳了。
“那快到用膳的时间了,本宫就不做打扰了,回宫中还有事情就不留下来了。”娴皇贵妃娘娘轻声说。
太后娘娘也没有留人的意思,慢条斯理的让她走了。
那时候那个穿着鹅黄色衣裳的女子说:“说不定是没安好心的。”
太后娘娘瞪了那鹅黄色宫女,然后说:“你在胡说什么呢?还不快老老实实的跪祠堂去。”
那鹅黄色衣裳的颜宁吐了吐舌头,扭着屁股进了关禁闭的地方。
“也不知道裴恒墨在那里怎么样了,我还是有些担心的。”颜宁一想起来那两个人朝朝暮暮的在一起,心中就忍不住有些泛酸。
“其实有些时候我也是这么不理解,为什么好端端的你就要来这里做东西呢?”裴恒墨看着面前端着水盆的苏莹,忍不住骂道。
她今天这是第三次弄错药汤了,蠢笨的程度无人能及。
苏莹而且小嘴看起来有些委屈,尤其是她的眉目之间都是一种无奈的气息。
“也许这个样子弄的没想到是那个样子了,所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的吧。”苏莹苦恼的说着。
裴恒墨就算被人气着了,也不会惩罚苏莹的,因为这张脸和那个人十分相像。
“最近这些日子我安分了很多,而且你回府养伤的时候,我也只是在旁边默默侍奉不多言。”苏莹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裴恒墨仔细想了一想,苏莹这些日子的确是老老实实的,一时涌在心头上的怒气下沉了几分。
最终裴恒墨无言以对,匆匆的换上衣服入宫去了。
现在的苏莹觉得裴恒墨宫中是一个机会,因为她懂得裴恒墨为何入宫,虽然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和颜宁比,但是也想给裴恒墨一个惊喜。
“你可知道王爷喜欢什么样的类型的摆设?”苏莹问着下人。
“王爷最喜欢那些玉石。”
“最喜欢那些成小包的东西。”
这时候下人们都说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没想到苏莹却信了。
“今日想重新布置一下王府,等到裴恒墨来的时候,可以给王爷一个惊喜。”苏莹笑眯眯的说着,自己能做的事情真的很不错。
“在这边的话,你们也来帮忙吧。”苏莹觉得自己一个人办不了这些事情。
“好。”那几个外围的侍卫们自然知道苏莹是裴恒墨的贵客,所以一时之间都觉得这个女子当真是喜欢王爷。
说不定以后会成为王爷的妃子,如此这般他们这些帮她的人都是有着另一个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