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下人们都想的是如何挣名夺利,现在颜宁已经被皇帝陛下扣押在了后宫之中,说不定就没有机会出来了,说不定趁着这份功夫,裴恒墨见异思迁,喜欢上苏莹姑娘也不一定。
些事情即将尘埃落说不定坐在这正主之位上的,是那个知书达理温柔可亲的苏莹姑娘。
风呼呼的吹过树叶刮下了一两片绿色,到池塘的水中,有那些五彩缤纷的鱼儿以为是一些鱼粮,纷纷浮上水面,大失所望。
“那你们一定要好好干,要不然的王爷可是会生气的。”苏莹有没有姐姐的那份细心。
所以她直接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外面去,就裴恒墨最喜欢的那一套东西都被她扔掉了。
“这可是王爷最喜欢的一幅花儿的画卷,若是真的被扔出去了,估计会大发雷霆。”下面的那些侍女们好生提醒着,但是现如今苏莹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只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裴恒墨对她的摆设感到心情快乐。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苏莹现在将一些东西都弄到外面去。
一些玉器之类的摆设都被扔到了仓库之中,把仓库中堆满了。
“那几个人一定要好好的弄一下,一定不能再多做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我知道王爷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才做的。”苏莹的话语引来了很多人的附和。
她这些事情都是为了给裴恒墨惊喜。
裴恒墨的时候在皇宫之中看着颜宁有些忙碌的身影,忍不住走上前去。
“那些日子都已经好久没有见你了,也不知道你过的好不好,不过太后娘娘在你身边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裴恒墨这几句把自己心中的话都告诉了颜宁。
“本来还是有些担心你的。到时你看到你生龙活虎的样子,想着是我太担心了。”裴恒墨略微有些无奈的说着。
现在裴恒墨都在一直跟颜宁汇报的关于王府之中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裴恒墨想要颜宁给解决的。
“你的意思是苏莹还在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哦。”颜宁漫不经心的说着将手中的车厘子放到了茶盘之上,然后倒上了一点茶水。
她现在一想起那个女子来,心中就一阵一阵的厌烦,要不是那个女子的话,她也不至于被送到宫中了。
可是颜宁也知道那个女子在裴恒墨心中的地位,虽然心中有不快,但现在面上根本就没有显现出来太多。
“放心,自始至终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进宫来看你。”裴恒墨一看到颜宁吃醋的样子,心里就甜蜜蜜的,那种欢喜就像是比吃了蜜糖还要甜。
“我知道你最在乎的就是我了。”颜宁的脸颊微微的红润,一想起苏莹来,她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毕竟有些事情并不是口头上说说就表示,没有了的,和苏莹之间的关系还是要看裴恒墨。
“但是这件事情并不是你说的在乎就不可以更改了,我们如今在,可谓是分隔两地,供中间线可以说是非同寻常。”颜宁的眸子之中亮晶晶的。
宫廷之中时不时的有女子歌唱的声音,因为处于太后的坤宁宫,就听得并不真切。那唱歌的声音好像是从冷宫中跑出来的。
“一切都放心,我会想办法把你早日带出去的。”裴恒墨轻声说着一双眸子之中满都是坚定的神色。
颜宁听到这种话,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这时候裴恒墨在宫中的时间到了,大太监来通报了。
“王爷,时间到了,该走了。”那个太监低垂着头,手里拿着拂尘。
“那我就不多在这里停留了,若是宫中有事情的话,记得同我说。”裴恒墨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颜宁看着裴恒墨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毕竟苏莹那个女子可以说是十分有手段。”颜宁朝着身后侍奉的一众女子们说。
那些女子们大多是太后娘娘的心腹,颜宁根本就没有什么多加提防的。
不远处的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一只飞鸟,只飞鸟就像是折了翅膀一样,落入高空之后又掉进了树林里。
“颜宁姑娘不要想太多,事情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需要磨合,磨合了之后才能显得弥足珍贵。”那个宫女轻声说着。
颜宁轻微的摇了摇头,沉默不语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今日的花都开得正好,尤其是那绯色的花朵如火如荼。
“有些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但就是不想说出来,有的时候说出来就不灵了,好像平日里许的愿望一样。”颜宁若有所思的说完,转身到太后娘娘的身边侍奉去了。
路上青石板上都有一些昨日下的雨,尤其是御花园之中那些花儿,简直就是争奇斗艳。
裴恒墨站在宫门口,望着那吃人不吐骨头,不知道是多少人的鲜血染成的朱瓦宫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主子为何叹气?”那暗卫从马车上下来。
“叹江湖身不由己,宫中更是不由己。”裴恒墨说完之后转身就上了马车。
此时苏莹正在忙得热火朝天,将焕然一新的院子好好的给他列好之后,心中颇为骄傲。
“不知道这个样子,王爷喜不喜欢。”苏莹一想起裴恒墨来时欣喜的目,心中就很开心。
此时的风吹杨柳岸,灯笼次第亮起,裴恒墨下了马车之后就直奔王府自己的院子。
府中下人的忙忙碌碌,裴恒墨看在眼中却不知为何要如此的忙碌。
现在距离过年还早的很,根本就不该出现这幅忙碌不堪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的额头上都出汗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裴恒墨微微的有些不理解。
这时候有暗卫见到裴恒墨来了,纷纷上前说了一下,如今的王府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苏莹直接将本王的王府重新装饰了一番?”裴恒墨听到这件事情,心中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