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娴皇贵妃娘娘私自扣押我,就是为了陷害王爷。”颜宁眉宇之间都是一股冷漠的气息,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裴恒墨的肩膀。
裴恒墨明白她是想下来的意思,根本就不想放她下来。
“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裴恒墨此时就像是一个炮仗,一点就炸。怀中是他视若珍宝的女子,他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出事情。
太后娘娘听说裴恒墨来了,整个人都有些微微的讶异,百般思量之下,回到了自己的宫中。
“我来这里是为了救出被扣押的颜宁,娴皇贵妃娘娘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过恶心。”裴恒墨早就知道这这母子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心眼。
没有想到竟然做得如此下作。
“一会儿的时候我就去上报给皇帝陛下,说你私闯后宫。”娴皇贵妃好像已经握住了他们的命脉,眉宇之间都是一种笑意。
她仿佛看到了裴恒墨被皇帝陛下责罚的样子。
裴恒墨根本就不想理会,抱着颜宁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尤其是他的眉宇之间,是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冷漠气息。
他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决定承担后果了。至于怎么样承担,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我们现在先去太后娘娘那里请安吧,先把这件事情都告诉太后娘娘,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颜宁从门口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思索着这件事情。
“你先放我下来。”颜宁最担心的事情还是裴恒墨的伤口崩开。
她但是不想让裴恒墨再受伤了,好像每一次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去先给太后娘娘请安吧。”裴恒墨的声音温柔下来,他小心翼翼的放下颜宁,柔情到让人感到动容。
颜宁还是把所有的错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两个人终于到了太后娘娘的寝宫之中,这时候太后娘娘正坐在梨花雕木的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叶,见到两个人来了,连忙放下茶杯。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入了后宫?”太后娘娘虽然已经将大体的事情猜了个差不多,整个人都有些无语了。
“娴皇贵妃以您的名义召颜姑娘入宫,把她关押起来,做一些苦力活。臣实在是担心的紧,所以听到消息就直接赶来了。”裴恒墨有些无奈的说着。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事情,可是你知道闯后宫可是重罪吗?”太后娘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
她看着颜宁有些失落的表情,心中那股不舍之情越发浓重,最终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想知道此事有些莽撞了,请皇祖母能够原谅臣的鲁莽。”裴恒墨立马跪在地上,无奈的说着。
“你们去把娴皇贵妃传唤过来。”太后娘娘还是会决定两人解决这件事情。
娴皇贵妃这时候亦步亦趋的来了,她轻轻地抬起了手,施施然行了个礼。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吉祥安康。”
太后娘娘这时候轻声的说:“你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随意扣押女子,还是以哀家的名义,这好大的胆子呀。”
娴皇贵妃如今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对于这样的事情只是轻轻的一笑,慢条斯理的跪下说:“臣妾知罪了。”
她在来太后娘娘寝宫的途中,已经派人去知会裴书辰了。
“你如此刁蛮无理,大胆妄为,半月禁闭,你可知罪?”太后娘娘对于她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十分生气。
但是一时之间也无可奈何。
“臣妾知罪。”娴皇贵妃目的已经达到,心中想着被关禁闭已经无所谓了。
太后娘娘扶着有些头痛的额头,吩咐娴皇贵妃先回去关禁闭。
“臣妾告退。”娴皇贵妃轻声的说着。
“此时那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尤其是娴皇贵妃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这个样子罢休。”太后娘娘也算是老将,对于后宫的那些肮脏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件事情我也知道是不会那么容易就罢休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现在实在是太被动了。”裴恒墨抬起手来拍了拍颜宁的肩膀,见颜宁安然无恙,就是脸上脏兮兮的之后就放了心。
“他们太为难你吧?”裴恒墨还是忍不住问。
“放心,我一切都好,又是干多了一些力气活,整个人都有些粗壮。”颜宁试图说个玩笑话解一下气氛。
太后娘娘见他们两个人如此你侬我侬,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便让他们退下了。
裴书辰不能闯入后宫的消息之后,连夜赶往皇宫。
“皇帝陛下,娴贵妃那边的王爷求见。”太监在门外拿着拂尘,声声通报道。
皇帝陛下我在御书房之中批阅着厚厚的奏折,一双眼睛从来都没有离开奏折。
“是有要事相告。”
“让他进来吧。”皇帝陛下放下批阅的朱笔,抬起头来看着推门而入的裴书辰。
裴书辰一进门就开始大肆谈论裴恒墨入后宫的事情。
“如今他简直就是不把王法放在眼中,竟然私闯后宫,儿臣实在是看不下去,特此来通报。”裴书辰添油加醋的把这件事说完,两个人都有些义正言辞了。
他见到皇帝陛下越皱越深的眉头,心中就越发快意。
皇帝陛下有些恼怒,吩咐那些太监去传唤裴恒墨。
“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都能做得出来,实在是罔顾王法,罔顾人伦。”裴书辰依旧是喋喋不休的说,裴恒墨的身上加的罪名,试图激怒皇帝陛下。
“说的不错,如此这般实在是罔顾人伦。”皇帝陛下被气的不行。
裴恒墨那时候刚刚上完了药,身上的那些伤痕差不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多吃几粒药丸,再休养几天就可以恢复了。
“主子,皇宫里来人了。”通报的管家看着裴恒墨房子里的灯火还未熄,在门口轻轻的敲了一声门。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裴恒墨吸了一口气,然后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本王知道了。”
他并未感到七上八下,而是告诉自己要沉稳,不要自乱阵脚。
裴恒墨打开了梨木花的门,就看到那老太监已经等在院子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