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辰腿软的坐在地上,现在皇帝陛下所说的刺杀皇子的事情已经是被废黜的罪证。
他这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布娃娃,眼睛却在下一秒迸发出光芒了。
“这些事情都是别人的捏造,父皇请饶恕我。”他现在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在地上伸手去抓皇帝陛下的靴子,但是皇帝陛下以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儿子。
“明日上早朝的时候,朕会宣布对你的惩罚,今日就到此为止。”皇帝陛下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心中的痛无人可知。
裴书辰曾经是他最疼爱的皇子,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就为了那个九五至尊之位。
现在裴书辰那皇帝陛下这么说,心中更加迷茫了,到底该如何做才能改变皇帝陛下的看法呢?
“臣告退。”裴恒墨掷地有声的话语拉回了裴书辰的思绪。
裴书辰一双眸子之中的都是无奈的神色,更多的是一种绝望。
知道皇帝陛下最是痛恨此般事情,万般无奈之下他也退了出去。
三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宫门,等到出了宫门之后,裴书辰狠狠的看着裴恒墨:“没想到你出手的速度如此之快,没想到我竟然留下了把柄被你捉到了。”
空中的飞鸟因为狂风大作,扑棱着翅膀飞向高空,三个人的衣摆衣袖,在这狂风之中烈烈如火燃烧。
“皇兄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本王爷实在是做不出来,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若不是你逼急了我,我又怎么会想要鱼死网破浮沉舟呢?”裴恒墨的青丝于狂风之中飞舞。
他是一种睥睨天下的,气质睥睨着面前的裴书辰
裴书辰袖中暗暗攥紧了拳,咬紧了牙关,决定和裴恒墨角一死战。
是皇宫之中的暗卫则是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树上,那暗黑色的衣上,布条于顺着风吹的方向飞舞荡漾。
“若是皇兄敢在皇宫门前动手的,相信那树上的暗卫,不会袖手旁观。”裴恒墨现在可以说是早就按住了裴书辰的命脉。
裴恒墨转过身去,任由狂风吹荡着自己的青丝,他微微的眯起眼睛望着皇宫的方向。
“究竟谁能够笑到最后,明日就知道了。”
说完裴恒墨就上了马车,一骑绝尘。
裴书辰最终还是松开了紧紧攥着的拳头,看着裴恒墨的马车消失在尘埃飞扬,最终缩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远方。
裴书辰到家中之后就召来了自己的暗卫,他知道自己的时日无多,只能杀了裴恒墨泄愤。
是裴恒墨被暗杀掉了的话,估计皇帝陛下就会看到他这个秀惠外中的儿子。
他要逼着皇帝陛下将王位传给他。
但是等他的暗卫已经除了裴恒墨府周围的时候,却发现那树枝上早已经布满细细的铁丝,一不小心就会被割得皮肉翻涌。
“皇子殿下,我劝你最好还是离开吧。”说话的人声音十分熟悉,裴书辰到这是皇家暗卫。
虽心有不甘,只得转身离去。
第二日早朝。
裴书辰刺杀的事情早已经声名远扬,朝中大臣站在他的队伍中的,都纷纷上请辞。
“你们可知,刺杀皇子,手足相残,在朕的面前可是,该以死谢罪的大罪。”皇帝陛下这群老儿们吵吵闹闹的头疼。
但是这件事情是触犯原则的事情,皇帝陛下是不可能让步的。
“大家可知道,那座城池之中的难民差一点都殒命,而皇兄却一直在贪图银两。”裴恒墨的声音,毫无拖泥带水的意味。
他细细的说了几个足以死罪的罪状,那些老儿们急得跳脚。
“何必兄弟相残呢?倒不如给二皇子一个机会,人们总有犯错的时候。”一个德隆望重的大臣,也急的不行,这时候出来站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皇帝陛下微微的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那个大臣。
这个大臣已经有些岁数了,头发花白,脸上斑斑点点。
“爱卿,贵为三朝元老,也该回家享享清福了,倒不如告老还乡,年纪大了总是糊涂。”皇帝陛下此话很是简单,无非就是若是有人在做阻拦,绝不姑息。
裴恒墨则是静静的站在那个地方,就等着皇帝陛下的宣布。
到皇帝陛下对一个三朝元老都如此绝情,本来为二皇子求情的,叽叽喳喳的人们如今鸦雀无声,大家互相看看,垂下头去。
三朝元老都因为这件事情被告老还乡,他们这些年纪轻轻一直未坐稳官位的人,又怎么敢多说一些话呢?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皇帝陛下默默的站在那个地方,冷冷的说着。
“裴书辰贵为皇子,能做出刺杀手足这等丧心病狂之事。”皇帝陛下根本就没有想到裴书辰在在朝中竟然有如此多势力,所以一时之间略微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咬咬牙决定了。
“朕体恤皇子,终难以感化,裴书辰刺杀皇子一事,令朕大失所望,所以封为齐王发配边疆,无诏不得回京。”皇帝陛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响,如同是宣布了裴书辰的死刑。
裴书辰这个时候两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儿臣知错了,不该残害同族,不该学习的贪官污吏,求皇帝陛下收回此话,儿臣一定洗心革面,绝不再犯。”
那边疆之地可谓是寸草不生,而且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很多人都死在了路上。
可是现在皇帝陛下已经下定了决心放弃了这个儿子了,因为残害手足之人,心思歹毒,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他的酒杯里下毒,他无法养一个狼子野心的人。
“我曾经给你很多次机会,那是你迷途不知返,错了不改,终究酿成大错。”皇帝陛下怜悯的看着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哀嚎不止的儿子。
他心中的哀痛已经被烧着的怒火消干净,更多的是一种失望,浓浓的失望。
大殿之上似乎还在回绕着裴书辰的哭泣的大吼大叫,曾经如此耀武扬威的一个人,如今跌入了泥潭之中,在他那边的人纷纷掩面,树倒猢狲散,他们也要重新另择佳主。
裴书辰到底成为了一个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