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现在伤还没有好,娘娘就召你入宫,我见太后娘娘有多么喜欢你。”裴恒墨有些阴阳怪气的说着。
颜宁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太后娘娘会招她入宫。
“我也奇怪呀,好端端的就招我入宫呢?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颜宁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玉珠子,而且都是皇帝陛下赏赐来的。
她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但也说不出哪里怪。
“其实太后娘娘也是很喜欢你的,看你多日不进宫中请安,想必心中也是挂念了。”裴恒墨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他漫不经心的看着颜宁,“既然皇祖母要你进宫陪伴,去看看吧,记得别贪玩太久。”
“太后娘娘喜欢我,当然是知道的,那我就不陪你了,进宫去了。”颜宁心中虽然有些七上八下的,但听到裴恒墨这么说,那些不安的感觉也就消散了。
天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颜宁跟着那个来通报的侍女进了宫。
那个侍女看起来有些面生,颜宁心想兴许是新来的宫女呢。
“这位姐姐是什么时候来的?平日里倒是没有见过。”颜宁坐在马车上,温柔的问道。
“刚刚入宫不久的,刚刚在太后娘娘身边服侍。”这个宫女实则是在娴皇贵妃身边带了很久的小宫女。
那个小宫女之前做的事情可多了,比如落井下石,比如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看这位宫女现在可可爱爱人畜无害,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发起狠来比谁都厉害。
颜宁心中虽然觉得奇怪,但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奇怪。
朝着那个小宫女笑笑,不再多说什么。
颜宁进宫的时候头一次换了轿子,那几个人抬着看起来雍容华贵。
“前面时候也没有见轿子来接呀?怎么今天偏偏就不一样了?”颜宁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用人力抬着的轿子是淡紫色的,风一吹开帘子就可以看到里面的装饰也十分的华贵。
“太后娘娘担心你走累了,特地用了一个轿子来接。”那个小宫女连忙说着,脸上写满了诚恳,那一双怯懦的眼神让我见生怜。
颜宁不疑有他,直接坐进了轿子。
轿子晃晃悠悠的直接到了娴皇贵妃的宫中,颜宁只感受到轿子一停,大力的被甩到了地上,颜宁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头不小心磕到了。
她就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地方竟然咳出来了一个肿肿的疙瘩。
“你们在这里能不能小心一些?”颜宁揉着有些疼痛的疙瘩,无奈的说。
现在的颜宁眉宇之间都是一股冷漠的气息,她有些无奈的下了轿子,就看到了耀武扬威的娴皇贵妃。
如今的娴皇贵妃有些趾高气扬,她含笑不语的盯着颜宁。
颜宁那再傻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只是有些不敢置信。
“我说这位颜姑娘,好端端的来到了我的宫中,真是有失远迎啊。”娴皇贵妃看到了颜宁就像是见到了一个珍宝,可以蹂躏的珍宝。
颜宁从轿子里出来之后,就直接想要往外走。
“那你来到这里还能出的去吗?”娴皇贵妃本就没有放颜宁走的意思。
她微微的抬起涂着丹蔻的手,眉宇之间都是一种冷淡的气息,其中有含着淡淡的嘲讽。
“来到我这里想走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这次是太后娘娘让我来的,要是贵妃娘娘将我扣押在这里,就不怕惹上祸端吗?”颜宁额头上磕了一块青,看起来十分疼痛。
娴皇贵妃不屑一笑,慢条斯理的说:“你竟然敢拿太后娘娘来压我?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你来了这里,又有谁能救得了你呢?”
颜宁抬起素手指着皇贵妃,说:“我尊重贵妃娘娘,但贵妃娘娘好像并不尊重我,来到这个地方,想必太后娘娘根本就没有唤我入宫,一切都是你的计谋吧。”
娴皇贵妃摸着自己头上的发簪,忽然之间露出一种冰冷的笑意。
“那你还不笨。”
颜宁心中想着该怎么逃出去,但发现这里的戒备十分森严,想要逃出去根本就不是可能的事情。
“你呢?就在这里乖乖的服侍我吧,等到什么时候天下易主,我才放你出去。”娴皇贵妃说。
这句话可谓是大逆不道,但是周围的人根本就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你这句话可以说是真的是大逆不道了,要是你一直这个样子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颜宁轻声说着,一双眸子之中都是冷漠的气息。
娴皇贵妃根本就没有把她在眼中。
“来人啊,去把这位姑娘关到那,几乎没有人居住的院子之中,做一些杂乱不堪的脏乱的活计。”娴皇贵妃傲慢的一扬下巴。
这时候几个粗使的婆子走过来就摁住了颜宁的肩膀,颜宁本来想挣扎一番的,但是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我劝你们最好放开我,不然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颜宁嘴中说着恶狠狠的话语。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颜宁坐在宫中的院子里,几个粗使的婆子看着颜宁手上拿着一些棍棒。
“我说这位姑娘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吧,是你老老实实的我们还没那么严厉的对你,你真的不老实的话,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那几个粗使婆子眉宇之间都是一股冷漠的神色。
颜宁现在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事情我就搞不清楚了,怎么好端端的把我扔到了这里?”颜宁有些不耐烦的说。
,天空中的飞鸟落在树枝上,尤其是不远处的楼阁之上,娴皇贵妃正坐在那个地方看着颜宁。
“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小贱人做一些苦力的活,我们下去看看去。”娴皇贵妃心中的那股恶气终于出了。
“当然是看到的。”
娴皇贵妃款步下了楼,到了这个脏乱不堪的院子,这里的侍女们坐着的都是一些很苦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