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辰在屋子之中听着那些万花楼里的姑娘婉转的哼着歌谣,他留恋于脂粉香气之中,对于外界的事情根本就不行,知其一二。
当然对王位的执着也是有目共睹的,他现在也只是偶尔休息一番。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敲门声。
“主子有消息了,皇贵妃让您进宫觐见。”那门外的管家小心翼翼的说着,然后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皇额娘让我进宫?不知所为何事?”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想从这温柔乡中出去。
“说是关于裴恒墨的事情,让您进宫谈谈。”那管家也算是尽职尽责,问了那老宫女所来核实之后才来通报。
不远处的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而那个从花楼里来的姑娘也就是哼着婉转的小调,到外面的话之后默默的闭上了嘴巴,从桌子上拈起一颗葡萄送到了裴书辰的嘴边。
他张开嘴巴微微含住舌头舔了一下那姑娘的手掌,那姑娘虽然是羞得脸色通红,却仍旧给了他一个香吻。
“可是如今要进宫了吗?”那姑娘恋恋不舍的说着,嘟起嘴巴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回来的时候在同你一起玩,现在的确是没有什么时间了。”裴书辰笑眯眯的说着,然后恋恋不舍的捏了一下那姑娘的手掌,然后穿上了外面的衣裳,径自出去了。
那老宫女看起来是等的着急了,在外面的语气有些着急。
“皇贵妃催着去呢。”
裴书辰现在什么也不想多说,径自披上衣服跟着那人出去了。
他莫名其妙,不懂得自家母妃为何突然之间召他进宫。
“不知道母妃突然召我进宫有何事?”裴书辰还留恋在那温柔乡之中。
“是关于裴恒墨的,皇帝陛下今天夸张了裴恒墨许久,皇贵妃有些看不过眼去,正在发脾气呢。”那个宫女直到四下无人才敢说出来。
听闻这话,裴书辰有一些无奈的感觉,跟着宫女进了宫之后,就看见皇贵妃坐在位子上,气呼呼的,头发有些凌乱。
“儿臣参见母妃,母妃千岁千岁千千岁。”裴书辰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事情烦,所以直接开门见山了。
“不知道母妃是不是因为皇帝陛下一直在夸耀裴恒墨才如此动怒?若是真的因为如此的话,儿臣倒是有一个好办法。”裴书辰向来坏点子多。
娴皇贵妃真的是被气的不行,各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坐在位子上。
“那你有什么办法?”娴皇贵妃揉着有些疼痛的太阳穴。
“裴恒墨最在意的人就是颜宁若是能够将颜宁带到宫中来的话,然后让裴恒墨做一些不好的事,想说不定皇帝陛下就不会再对裴恒墨那么信任。”裴书辰一想起那两个人来就很厌恶。
不远处的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娴皇贵妃坐在梨木雕花的凳子上,慢条斯理的剥的橘子。
“话当真?”娴皇贵妃但是看不惯裴恒墨得宠的样子,是一个贱人生的孩子吗?怎么能和她的孩子比?
“自然是真的。”裴书辰慢条斯理的说。
他对于裴恒墨的事情都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根本就不需要想,就知道裴恒墨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若是从颜宁开始下手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威胁到裴恒墨的地位。
“我们得想一个法子,怎么才能把颜宁骗到宫中。”娴皇贵妃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是要好好的思量一番,找出一个万全的法子。
裴书辰本想着家中的那些温柔,现在看看根本就没有办法短时间回到府邸。
娴皇贵妃宫中可谓是雍容华贵,许许多多的名贵装饰都摆在那里要成了灾难。
“这也并非是办法,儿臣记得太后娘娘十分喜欢颜宁,若是我们以太后娘娘的名义让颜宁进宫的话,想必也是可以的。”裴书辰一想起来颜宁受到太后娘娘的宠爱,那就无端的生出一种嫉妒的感觉。
心中嘲讽的裴恒墨真是得天独厚了。
“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好好的做一些事情吧。”娴皇贵妃心中既然有了决定,就绝对不是,不做的主。
“那到明日的时候,我们就以太后娘娘的名义召颜宁入宫侍奉。”娴皇贵妃眼神眯起来,看起来十分惬意。
颜宁在府邸之中打了两个喷嚏,漫不经心的给席君弄着一些小小的药丸。
“我说大神医,这些药丸是有什么用呢?”颜宁一时之间对这些药丸很是好奇,更多的是对席君到好奇,这好端端的到了京城,也不出去游玩,整个人闷在药房之中做的一些药丸。
席君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激动,叹了一口气,说:“那你就不懂了吧,我在你们家的药房最终发现了许多名贵的药草,可以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这时候不会还意思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呢?”
这话我的颜宁竟然无语反驳。
“要不要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跟我说了?我想自己一个人看看,等到找你的时候你再过来吧,反正明天的时候我们出去游玩。”现在席君根本就不想多说什么事情,我也想闷在屋子之中做的这些药丸子。
今日算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颜宁被他赶出去之后,就直接到了裴恒墨的房间之中。
云溪和顾鸿亦去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最近这几日可真是辛苦了,只陪着神医做药丸。”裴恒墨的语气之中不乏一些醋意。
颜宁莞尔一笑,说:“很多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就想陪着你。”
两人就在你侬我侬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紧急的敲门声。
“主子,太后娘娘的人来了,说是要召颜姑娘进宫。”管家看到那个来通报的侍女十分着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没想到是想要找颜宁进宫。
“奇了怪了,好端端的太后娘娘会招我进宫呢?”颜宁有些不解的说道。
裴恒墨这个时候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照道理来说,我受了伤,你应该在旁边侍奉根本就不宜出府。”裴恒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