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个艳阳天,花朵烂漫,树上满是一派葱绿景象,那天上的太阳散落的阳光,让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颜宁闲来无事正在练武功,最近她又学习了几招厉害的,出拳和勾拳之间,皆是一种侠义风范,她最近的轻功并没练好,反而对这些动手近战的有兴趣。
“不错不错,没事的时候还要练练轻功,要不然逃跑的话,恐怕比你还没跑别人就追上你了。”顾鸿亦在一边讽刺的揶揄。
自以为练得不错的颜宁重重地翻了一个白眼,一双眸子就专门都是冷漠的气息,从鼻息之间冷冷的憋出一个哼,继续练自己的武功去了。
顾鸿亦只觉得当下岁月静好,却不知这岁月静好能延长多久?
有些人注定是不能在一起,但陪在那人身边也不错。
“我劝你最好还是练一下轻功吧,要不然真的是如我所说的那样,虽然你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但逃跑还是上上策。”顾鸿亦抱着膀子说。
他丹凤眼微微眯起,在阳光的投射之下散发着一种闪闪的光,他的节目要比女子还要长,安静下来倒有一种风度翩翩的公子味道,若是不安静,则是一种凛冽之气,好似在战场上生存了许久的阎罗。
尽管他的眼神有点凶,颜宁根本就没有怕的意思。
“轻功我自然是要学的,但是现在还不是学习轻功的好时机,我还是希望你能乖乖的站在那里不要讲话,更不要说关于轻功的,谁说我是三脚猫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可不要瞧不起人。”
颜宁骄傲的扬起下巴冷冷的说。
“就当我是开玩笑了,快练你的功夫吧。”顾鸿亦懒得和她纠缠,却又忍不住讽刺道:“当心腰,你这样练很容易闪了,这么大了还练武功,的确应该鼓励一下。”
此时的颜宁一边练功一边跟他扯,最后重重地翻了一个白眼,装作的小哑巴。
她实在是太生气了,一些事情就权当没有听见吧。
裴恒墨正路过回廊,见到颜宁正拿着一把长剑,在满是落花的庭院之中耍着,那花朵落在剑锋之上,迅速化作两半,这把长剑削铁如泥,更别说柔弱的落花了。
而颜宁就在这翠绿与粉红之间,身形纤细,白袖飞舞,犹如仙女下凡一般。
“你们两个人倒是闲来无事在这里练功夫,只有我一个孤家寡人还要批阅送来的文件。”裴恒墨有些微微的气闷,其实看到颜宁和顾鸿亦相谈甚欢的样子,心中更加难受。
他只觉得脑袋之中涌上了一股烦闷的气,让他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两个人。
“你是不是又吃醋了?”顾鸿亦无奈的打趣道,“我不过是教了她功,放心吧,绝对是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颜宁听到这句话脸红脖子也红,眉宇之间闪过一丝丝的笑意,那笑意在无数落花之中迅速绽放成花,裴恒墨心中一动,面上仍旧是不耐烦的咳嗽了几声。
“那我还是好好练练吧,轻功就练轻功,我一定会学会的,绝对不会成为你们的麻烦。”颜宁一想起来那是裴恒墨因他受伤的事情,心中就难以抑制的感到悲伤和愧疚。
想必裴恒墨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微微启齿道:“没关系,那次的事情是我们防备不周,所以说不管怎么样,日后一定要多加防范,可不要像我们一样。
“那是自然。”颜宁将散落的发丝拢至脑后,强颜欢笑的说。
一想起受伤那件事,颜宁心中愧疚就像是火山一样爆发了,心中默默决定要对裴恒墨好一些。
“对了,今日之时有太监来邀请我们去参加延仓族大王的家宴。”裴恒墨适时的转移了话题,他看到某人脸上的不自在,心中感到十分舒畅。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关于延仓族大王的家宴,他们几人早有耳闻,说去也可以去,说不去的话未免太没有道理。
这是接近延仓族大王的好机会,说不定可以对图鄂的登基起到推波助澜的效果。
“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情于理我们都要去,”顾鸿亦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脸认真的分析当下的局势。
“的确不错,若是可以由此将图固从大王的心中拉下来的话,图鄂就有机会了提高自己在大王心中的位置。”裴恒墨其实也知道这样的几率很小,但是有些事情不去试一试怎么能见分晓。
“那我们肯定要去,毕竟是关于我们来这里的本来目的。”颜宁的话说得十分笼统,但是知道的人都明白其中意思,颜宁勾起一抹微笑,将长刀一扬:“就让我们踏上这一条征程之路。”
延仓族大王的家宴不比寿宴,只有几个王族们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聊天祝贺。
今日的颜宁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裳,上面细细密密的绣花针脚则让人感到十分舒心。
而此时裴恒墨也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衣裳,和颜宁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金童玉女相得益彰。
“管家,把马车牵来吧。”裴恒墨朝着外面吩咐了一声,只听得一声苍老的好。
几个人上了马车之后,马车缓缓的往前驶去,家宴开始的时间是正午,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怎么着急。
“你们可是给延仓族大王准备了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吗?礼数可不能丢。”裴恒墨慢条斯理的说,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我带了一些这里没有的金银珠宝,也算可以。
“我也带着了,就不要担心了。”
延仓族大王开开心心的举办家宴,来的人有怡妃,王后今日打扮的也十分张扬风华无限,尤其是额头上的红水晶简直就是光彩夺目。
图鄂依旧十分低调的站在那个地方,旁边是一脸欢笑的图固。
对于那日所发生的非礼之事,颜宁牢记于心,耿耿于怀难以忘却,一想起来就如同做了一场满身虚汗的噩梦。
她哆哆嗦嗦的指着图固,眼神微微有过胆怯。
“他怎么会在这里?”颜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轻声的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