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亦一直在思考着当今的局势,尤其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都在脑海中化成一缕一缕的资料。
“现在难道不是一个机会吗?现在图固被贬到了边疆之地,而且没有几个时日能回来。”顾鸿亦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弹了弹落在身上的尘埃。
“现在还不能,虽然图固被贬了,他后面的那些势力盘根错节,依旧存在,只要他不死,就有可能卷土重来。”裴恒墨将最近的局势都告诉了他。
裴恒墨最近一直在这里调查关于图固的事情,尤其是他背后那些盘根错的势力,裴恒墨也在费心费力的调查,深恐错过一个不对的人。
颜宁在一边弄一些茶水给两人倒上了,那茶叶碧绿,像是一叶小舟一样漂浮在茶杯之中,微微盘旋,空气中迅速弥漫着那股茶香,让人瞬间感到清醒。
“这是特地从巫山带来的茶叶。”颜宁笑眯眯的说着。
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怎么了?是茶叶不好喝吗…”颜宁有些不懂两个人为何都看她。
裴恒墨微微扶额,万般无奈的说了一句没事。
日子又过了几日,图固被大王召回了宫中,他的惩罚日期已满,已经可以回到王都了。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千岁。”图固首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全然没有他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作风。
“从那里回来你可知错了?”延仓族大王厉声说。
此时大殿之中有几个侍女,还有几个奴才,听到这句话纷纷的退出去了,每当这个时候,便是延仓族大王发火的时候。
图固听闻此话立马跪下,跪拜道:“儿臣已经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因美色误国,此番前去,我已经明白了,百姓之间是有多么的艰难,儿臣在此地食肉糜,那里的百姓却在吃糠咽菜,儿臣痛心。”
“如此这般,我把你派去那个地方历练,的确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延仓族大王听到这句话,心情好了很多。
延仓族大王一想起这件事情来,心中就觉得有些微微的烦,但看到自家儿子如今脱胎换骨,浴火重生,也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了。
如今图固语气不再数往日一般咄咄逼人,而是以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说话,就好像真的是变另一个人一样。
“天色已晚,而且就不打扰父皇休息了。”图固恭恭敬敬的送上了从那些地方带来的土特产给延仓族大王。
“这的确才是我的好儿子,一心忧国忧民忧天下,可不要被美色绊住了脚步。”延仓族大王说的,激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人呢,把最喜欢的那一个千金的狐裘拿来送给大王子。”延仓族大王明显的有些激动,不过也对,见到自己的儿子如此出息,谁能不激动呢?
“父王万万不可,我历经那么多艰苦,早已明白一些,奢华之物并非囊中之物,若是将这些奢华之物唤作钱财,可保那些边疆之地之人吃好久的菜。”他以边关艰苦为由,拒绝了大王的赏赐。
大王感觉甚是欣慰。
“你母妃想念你,想念的都哭了好久,若是你无事的话,去看看你母妃吧。”延仓族大王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就苍老了好几岁,花白的鬓角泄露了,他开始慢慢的苍老。
图固微微的点了点头,于是毫不犹豫的去找自己的母妃去了。
此时的王妃早已经命人做好了一桌子的糕点,就等着他来吃了。
延仓族王妃对于自家儿子可谓是疼爱的很。
“到了边关也不知道写信给母妃。”延仓族王妃有些微微的生气,但却但却忍不住不理他。
尽管是生气,到底是自己的儿子。
“边关之地可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写信送进来的,母妃一切可安康?”图固拉着自家母妃左看右看,发现没有,受伤之后心中松了一口气。
“我在王宫之中还有什么可怕的呢?现在我可是得天独厚,独得圣宠,他们巴结我都来不及。”
王妃翻了一个骄傲的白眼,语气颇为傲娇。
图固回到王宫的消息不胫而走,几乎传遍了整个王都。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颜宁一想起他来就心跳的不行,当然是被气的。
她恨不得那样一个烂人死在边疆之地。
其实裴恒墨一行人早就在王都之中安排上了暗探,所以对于王宫之中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也有耳闻。
“你说图固既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也没有发脾气,也没有耀武扬威?而是换作了一幅冷静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他?”裴恒墨一听到这个消息,问了好几个问题。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图固竟然会变成一个彬彬有礼的王子。
图固到了边疆之地,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才如此让他性情大变?
“的确不错,我们也觉得奇怪呢,所以特地来通报。”那来通报的是一个小奴才,高高的帽檐挡住了他的脸。
云邑悠闲的扇着扇子,听着小太监的来报。
“说来也奇怪,图固根本就不是一个能收放自如的人,如今性情大变,其中必有什么我们没有发觉的人在背后指点。”裴恒墨觉得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若按照以我了解的图固,是绝对不会那么做的。”云邑也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
一时之间,屋子里的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才让图固性情大变。
颜宁在一边微微的打着哈欠,明显的是有些累了,脚腕上的伤口已经传来了结疤时的发痒之感。
“你能说,能在背后指点图固的人到底是谁?能让图固变得如此沉稳内敛的,想必也一定也是一个拥有雄才伟略的人。”裴恒墨虽然很讨厌图固,但是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夸赞他背后的谋士。
“谁知道呢,要不然我们去查,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的。”云邑觉得跟这些人待在一起很有趣,于是便在这里一直呆着,而且还帮助了裴恒墨不少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