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让人难以防备,来抵抗。
“有人心狠手辣,若是让他登上,至高无上的位置的话,想必一定会出现一些不好的事情,而那个人也是一个战斗分子,周围诸侯国一定寸草不生,连年战火。”裴恒墨若有所思的看了图鄂一眼。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若我有一天在定会全力以赴赴往那个位置,让天下人不再为战火连绵而忧愁。”图鄂在宫中生活这些年,早已经看透人间冷暖。
所以,他也早就知道只有站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才有话语权。
可是这些年来,也并未出现战事。他都有些像是在温水里的青蛙,放松了警惕。
天空之中乌云翻涌,不远处的楼阁之上,停歇着几只疲倦的飞鸟。
那飞鸟张开羽翼长嘶一声飞翔入高空远去了。
此时此刻的云宰相府。
“来个暗探。”云宰相站在窗前朝着空气一喊,这时候从外面就进来一个,穿着打扮都很平庸的人。
“宰相大人。”那人跪在地上行了一个礼,面上的肃杀之气让人闻风丧胆。
“你去和世子殿下传递一下事情,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传到位了。”云宰相郑重的说。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心中弥漫着一种忧愁。这个世子殿下虽然可以说是枭雄之辈,奈何沉迷于色,征战好强。
但是既然已经选择了他,就要一直辅佐下去。
上了这条船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船的道理,更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要叮嘱大皇子最近这些日子小心一些,最好是小心行事。”
“那个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云宰相并未告知跪在地上的刺客他口中所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那个刺客微微的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于是退下了。
世子殿下府中依旧是美妾无数,穿着的衣物就像是微微飘动的窗纱。
“我说这位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图库用精美的布条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怀中一片芳香软糯。
“世子殿下奴家才不是刚刚来的,你又把奴家给忘了。”那倩女笑眯眯的说着,语气中含着一瞬间的抱怨。
倒是显得这姑娘我见犹怜。
“哎哟哟,小美人,是我的错。这不是忘了你的名字,才有机会找你聊天吗?”图固眉宇之间都是一股色气。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世子殿下,我有一事禀告。”那个暗卫巧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
倒是闹得这些美艳的姬妾们有些不耐烦。
“原来还是想好好玩玩的,没想到还来了一个煞风景的。”有一个美妾不耐烦的说。
长空之中飞鸟无数,掠过树梢,惊起一滩鸥鹭。
世子殿下自然能够听出来这个人是谁,一定就是云宰相派来的。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说?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官员吗?死了就死了,况且还是潜入我们的府中,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可怕的?”图固对于这件事情的谨慎程度嗤之以鼻。
他根本就没把裴恒墨那些人放在眼里,只是把他们视作像蝼蚁一般的人物。
“这是云宰相的意思。”那个暗探轻声说着,声音干哑。
“我知道了。”图固漫不经心的轻声说着,一双眸子之中都是冷漠的神色。
他是习惯了如此的生活,那样的恣意和不可一世。
心中却有着不同的想法,想着怎么样将颜宁占为己有,想着怎么样才能扳倒图鄂。
对于与宰相的话,他根本就不在乎,毕竟已经对于走到了这里,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几只飞鸟,裴恒墨坐在庭院之中和图鄂下棋。
“现在的江湖可以说是风起云涌,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裴恒墨将黑子落在棋盘之上,然后杀了他几个棋子。
风悠悠的吹了起来,空气中好似弥漫着血腥味,那是不见烟火的烽烟,正缓缓的烧着人们的心。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既然他们根本这个样子的话,那就休怪我不义了。”图鄂对于自家兄长和云宰相做的事情早有耳闻。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人,他的身体好像扛着千斤顶一般的疲惫,现在没有了平日里的意气风发,眉角染上了几丝苦涩的味道。
“对不起,我还是没有确认劝告好我的父亲,对不起。”云邑脸上都是一种抱歉的哀愁。
“没有关系,我也知道你的苦衷,毕竟好友和亲属之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办好的事情。”图鄂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不远处的楼阁之上已经有人在歌唱,那歌女唱着的婉转小调,像极了春风里的第一片落叶。
今日的云邑不死心的去劝自己的父亲,而云宰相只是臭骂了他一遍。
其实裴恒墨早就想到了这个事情,只是根本就没有说而已。
“没有关系,你仍旧是我们的朋友,千山万水,希望能踏遍,毕竟朝堂之上是囚禁你的牢笼,江湖才是你意气风发的地方。”裴恒墨这时候走过来,笑着说。
“所以你千万不要耿耿于怀,你能退出就已经是对图鄂最大的帮助了。”裴恒墨再次补充道。
此时流光都在三个人的身上,有不少光线顺着树叶的罅隙投射到地上,洒下一片虚无的光影。
“如此这般甚好,我父亲说若是我插手这件事情,就不要怪,他不念父子之情。”云邑笑了一笑,这笑中带着些许的苦涩,就好像全世界的排山倒海。
“没有关系,我们一定会走向胜利的,再见。”图鄂拍了拍自家好兄弟的肩,“在我眼中的你永远都是那么的意气风发,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就磨灭了自己的棱角。”
裴恒墨也在一边帮腔道:“去你的江湖吧,那才是你的归属。”
“我父亲今日痛骂我除了对江湖的事项,其他一窍不通,我承认了。”云邑说,“此行天高路远,还请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