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情是他不敢想象的,就像是被人冷冷的甩了一巴掌。
图固无奈的看着跪地大哭的王后娘娘,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牵连到自己的母亲。
他最担心的便是自己的母亲,日后没了他会怎么办?
“还请父皇念及旧情,不要惩罚母妃,母妃一生都是为了父王。”图固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母亲离了精致的生活,整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此时的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飞鸟,破晓色已经划破了苍穹。
“你的母妃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吗?现在来求情算什么道理,又有什么必要呢?事情都已经做了,就毫无后悔之路,如果你们早一天发现这样的后果,是否就不会这个样子了?”延仓族大王冷冰冰的说,就好像看见两个小丑一样。
他所以再勾起残忍的微笑。
“就凭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本王可以赐你死,但是念及旧,只想把你贬为庶人。”延仓族大王冷冰冰的说着,一双眸子之中都是冷漠的神色。
不远处的楼阁之上隐隐的有人在歌唱,还有几些人哭泣的声响。
原来是某几个宫女们在唱着那些委婉的小调,根本就不知道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图固冷冷的笑了一下。
他从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了匕首,朝着图鄂袭去,刀刃底在图鄂的脖子上。
“您就这一个儿子了,若是您真的想要我死的话,想让我母妃废入冷宫的话,或是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儿子的话,那你就按照您的话做吧。”图固已经杀红了眼。
“我劝你最好把它放下,要不然的话后果自负。大王说了,只是把你贬为庶人,日后还有机会从商。”一个侍卫大喊着。
当然他现在根本就听不清楚那些话。
“不过我的母妃,要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他。”图固冷冰冰的说着,放大了眸子盯着面前的众人。
他也知道这么下去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了,他要他母妃好好的活着。
顾鸿亦这时候从外面赶来,就看到面前的景象,他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了暗器,在保证图鄂生命的安全之下,朝着图固射去。
图固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一痛,再也没有力气拿动匕首。
“没想到你还是不是我执迷不悟,那就让你也受到惩罚吧。”图鄂见到刀柄到了地上,越是想要去抢。
图固却用另一只手先他一步夺得了。
“拦住他。”
一个人怎么可以抵挡住一群侍卫呢?
不消一会儿,图固被捉住了,被人摁在地上。
“王健林你是我的儿子,所以才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如此不想要这条生路,那就再见吧。”大王有些痛心的说。
裴恒墨在这里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大王子造反,冥顽不化,赐死。”皇帝陛下有些痛心的说完,整个人颤抖着跌坐在了龙椅上。
图固大笑着被人拖走了,他已经神经不正常了。
“南宫一族和云宰相一族,全家抄斩。”大王现在都已经不知道要做什么,不是说了一些别人的惩罚。
图鄂曾经答应过别人,一定保下云宰相一族。
“大王,这些年来这两个族也为我朝付出了很多精力,若是赐死,你寒了别人的心。”图鄂有些大声的说。
大王这么一想,他说的不错,于是就暂时放过了他们。
“既然如此的话,就收编到监狱之中等候发落。”大王也知道图鄂是在求情,就顺便卖了他一个面子。
事情就这样走向落寞,延仓族大王一夜之间好像苍老了好几岁。
他鬓角已然生出了白发。
“其实这样也不错。”延仓族大王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他一想起自己的结发夫妻,竟然想要害他,心中就百般茫然,百般失落。
曾经的故事就像是一汪泉水,终于走向干涸。
第二日的早朝之时。
群臣都已经知道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一时之间很是唏嘘。
“没想云宰相竟然是如此有谋逆之心的人,如今被关入大牢也算是情有可原。”一个大臣说。
今日曾经和云宰相交好的那些大臣都纷纷,说出一些不利云宰相的话,表示自己和云宰相划清了界限。
大王淡漠的看着底下一群阿谀奉承的群体,只觉得心中有些无限的荒凉难以吐出来。
“不知道众位大臣对此事有何看法。”延仓族大王坐在高位之上轻声说。
这时候众人七嘴八舌,纷纷的说这人不可貌相,纷纷的说着不应该这么做。
有几个曾经和云宰相交好的人瑟瑟发抖。
“本王已经到了退位的年龄,如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先让二王子代本王,处理国事,暂代大王之位。”皇帝陛下有些疲惫的说着。
既然事情都已经安排下来了,图鄂最近也是忙得很。
最近的顾鸿亦很是不安,心想着大王所说出来的事情,说是要抄满门抄斩。
他就担心云溪那个小姑娘,飞扬跋扈的,也不知道在牢狱之中受了多少委屈。
“没想到我们的顾大公子也有担心的人了。”裴恒墨在一边调侃道。
“这又如何?本就是一些稀疏平常的事情。但又怎么样?”顾鸿亦强忍着心中的那股不适之感。
这一日……
图鄂有些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就看到有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那个黑衣人他十分熟悉。
“不知道顾公子来这里做什么事情?”图鄂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还以为有什么人呢。
“云宰相一家如今过得可好?”
听到这句话,图鄂便明白是什么意思,原来是太过担心云溪了。
“云溪还不过是个小姑娘,年龄还小,对于谋逆之事并未知晓多少。不可作牵连。”顾鸿亦焦急的说着。
裴恒墨得知顾鸿亦来到了这里,于是带着颜宁也来了。
“不好意思,他太过担心那个小姑娘了,”裴恒墨拉开了顾鸿亦。
“反而有些关心则乱了。”裴恒墨轻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