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图鄂像是忘记什么一般回来了,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
“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能不能注意一下,还有一只孤家寡人呢。我突然发现你们刚才做的并不过分,现在才是最过分的。”图鄂无奈的说着,然后捂着眼睛。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裴恒墨脸上的青筋暴,扫过去一记眼刀。
“哎哟,我可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是给你们送吃的来了,做好给你们带的坚果,这可是远渡重洋而来的。”图鄂忙把怀中青色的竹筒拿出来,里面都是一些干果之类的东西。
“打扰了你们二人你侬我侬,实在抱歉。”图鄂虽然对这样的事情早有耳闻,但见到和听到完全是两码事。
没想到颜姑娘还是脸不红心不跳,全然没有小女子的娇羞,甚至说,是落落大方,不拘小节。
“你看看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就是无所谓了。”颜宁笑眯眯的看着他。
“其实我也并不介意如此这般,如果你再对我动手动脚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裴恒墨强迫自己稳下心态,一双眸子含着怨念望着颜宁。
颜宁见到他如此这般的眼神,心中方觉得可爱。
没想到王爷害羞的样子,如此可爱。“我也无所谓,不就是被亲了一下脸颊嘛。”裴恒墨面色不善的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心中不快。
若不是此时和图鄂同一个阵营,他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以后离她远一点,若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话,我可不愿意。”裴恒墨如墨青丝随风飘扬。眉宇之间闪过一抹厉色。
图鄂方才觉得自己触碰的逆鳞,心底生出胆寒,面上仍然挂着体面的微笑。
“得你们在这里继续甜蜜秀恩爱吧,我可不想呆在这里了。”图鄂才发现原来这个人是个醋坛子,心底闪过一抹尴尬,又为颜宁感到开心,有一个能疼她,爱她如此的男子,也算是三生有幸。
好,我就知道你要怎么做了,以后绝对不会水性杨花的。”颜宁有无奈的事。
“也绝对不会红杏出墙。”裴恒墨郑重的说道。
“此生有你一人足矣。”颜宁心里感到有些尴尬,双颊满是红晕。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不远处的楼阁之上,依然有人在唱着歌谣,那些女子们所传唱的曲子,在不断的更新之中终于变了模样。
“你们两个人就不要这个样子了,行不行?我这个孤家寡人可真的是吃够了糖。”图鄂揉了揉有些微胀的脑袋,无可奈何的说。
裴恒墨从鼻腔之中冷冷的哼出一个单音节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图鄂。他将颜宁拢到身后,像是喝了假酒一样,仇视的盯着图鄂。
最后这一场无声的战斗还是以图鄂精神溃不成军仓皇而逃为结尾。
王宫之中。
“没想到那个贱人衣不解带的侍奉大王,如今竟然得到了圣宠,真的是让母妃心中忧愁”王妃娘娘一双眉眼之间都是冷漠的气息,尤其是说起怡妃来,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王都的绿树青山在昨日的大雨的冲刷之下终于显露出干净的气息来。
王妃娘娘所居住的宫殿可以说是最过富丽堂皇,可见大王对她的喜爱之情。
但是自从大王大病一场之后,就再也没来过这个宫殿,就像废弃的冷宫一样荒凉。
“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说的,母妃,不知道那日大王有没有看到我们?”图固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突然之间的。
一想到那日去皇帝陛下的寝宫的时候所翻阅的东西,王妃娘娘心中就一派担忧,难不成真的是跟他说的差不多,他们的所作所为被大王给发现了?
“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去打探一番,说不定大王就等着我们去道歉呢。”图固因为这件事情有些六神无主,一双眸子之中满都是担忧的神色。
“那等到过节的时候,我去给那几个公公塞一些东西,然后打探一番。”王妃娘娘也算是在后宫之中摸爬滚打了如此多年,对于王宫之中的一些伦理纲常早就了若指掌。
“那一定不要打草惊蛇。”图固如今依旧是死性不改,想要将图鄂至于死地之中。
他多年以来垂涎那个王位,毕竟那个王位可以说是至高无上的尊崇。
“我会小心一些的,母妃这些日子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再惹麻烦了。”图鄂轻声说着,一双眸子之中满都是担忧的神色。
“你放心吧,最近这些日子我不会对那个小贱人做些什么的,不过一些小事儿,我还是要做的,顶多不会惹到别人旁观。”王妃娘娘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狠厉。
她多么想把那个贱人给杀了,以解心头之恨。
“这样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千万不要。”图固心中隐隐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怡妃在院子之学做一些点心,想要做给大王吃。
这时候王妃娘娘来了,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怡妃的穷酸相,心中感到不齿,还有微微的嘲弄,以及瞧不起。
“最近这几日你可莫去我宫中给我请安呀,是不是以为这后宫之中没人管得了你了?”王妃娘娘漫不经心的说着,手里捏着一个小糕点,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王妃娘娘所言差矣,臣妾只不过是有了皇帝陛下的答应,可以不去给您请安的。”怡妃小心翼翼的说,语气之中充满了恭敬。
“本宫看你就是目中无人,来呀,给我动刑。”说完便得意洋洋的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大王这个时候正好从宫中走出来,正好在王妃娘娘身后。
此时此刻,王妃娘娘见了那几个,带来的侍女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一时之间心中怒气更盛了。
“我还管不了你们几个下贱的奴才了是吧?”王妃娘娘怒吼着,这时候他身边的小宫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