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仓族大王微微的睁开眼睛,发现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身边有一个见美艳的女子照料自己。
仔细瞧瞧,原来是怡妃。
“大王你醒了。”怡妃轻柔的说着,手里拿着绣着鸳鸯的手绢,轻轻的为大王擦着汗。
“嗯。”延仓族大王都快要忘记这个女人了,却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
太医给延仓族大王施银针,斗胆在旁边说道:“大王你昏迷了这些日子,都是怡妃在照顾着。”
延仓族大王眉宇之间闪过一丝痛楚,嘴角浮起一抹嘲弄。
“还真是辛苦怡妃了。”他喉咙里尚且感到干哑。
“能为大王做些事情,妾身这辈子便值得了。”怡妃福了福身子,礼数倒是充足。
后来大王又得知,这些日子不少后宫女子都是去了寺庙祈福,唯一为他宽衣解带的只有怡妃一个人。
而且之前太医也曾经说过,此病若是不小心是会传染的。
所有人都离开了,唯独自己从来都没有看好的妃子却一直贴身照料。
此时此刻谁是真心一目了然。
“幸好你一直在我身边,要不然的话我也许撑不过去了。”延仓族大王心中想的就是这个,也许是真的历经一些磨难才知道谁是真心相待。
“能照料大王是妾身的荣幸。”怡妃温柔的笑了笑。
也就是从这一日开始,图鄂真正踏上了厮杀之路。
延仓族大王痊愈的消息不胫而走,那满城风雨,终究烟消云散。
王宫中的人各怀鬼胎,心中对于这件事是七上八下,尤其是王妃两人,简直就像是遇见了最可怕的事情。
“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大王是真的好了吗?”王妃实在是不放心,又去了太医院问这个情况,一想起大王昏迷之时所行之事,心中七上八下,犹如遇见了鬼。
“是啊,难道王妃不想让大王苏醒吗?”太医轻声说,一双眸子之中都是冷漠的气息,这个王妃在大王身边的时候所行之事他都知道,没想到还有如此邪恶的女人。
所以说这话的时他没有好声好气,而是带着一种烦闷之感对她说的。
“如此这般我知道。”王妃也没有注意到太医大人的失礼,而是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太医院。
朝堂之上。
“前几日的时候,本大王生病了,一直有人去为本大人祈福,本大王心意已领,能苏醒过来也是大家的功劳。其中有些人在我昏迷之时所做之事,我都一一了解。”大王坐在高堂之上,轻声的对着底下的人说。
他的声音无比威严,带着不容置啄的味道。
底下的众大臣们心思各异,但还是异口同声的说着大王千岁。
最后之后大王商讨了一下关于最近的事情,开始看中图鄂。
并且提拔。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不远处的楼阁之上隐隐有人在歌唱,那些喇嘛们早已经离开了王都,得到了赏赐之后就各回各家了。
图鄂昨日的时候得知大王宠幸了自己的母妃,心中百般开心如意。
“这是一个好兆头。”颜宁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忍不住夸赞道。
“这样的话你们的好日子就来临了,我想皇帝陛下一定很喜欢你的母妃,毕竟在他受伤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为他宽衣解带。”颜宁忍不住感叹道。
此时裴恒墨想到了一件事情,若是有朝一日他也如此,颜宁会不会愿意为他寸步不离呢?
见到裴恒墨若有所思的样子,颜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电器小贱在裴恒墨耳边说了一句话,裴恒墨脸红了。
心思就像是飞越云端的小鸟,开开心心的穿越了高山和川海。
“你们两个人能不能注意一下,不要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呀?”图鄂忍无可忍的说。
“哪有,我们这是随便说一句话呢,不能让你听见。”颜宁笑眯眯的说着。
“为何?”图鄂不解的眯起了眼睛。
“因为听到了你会更难受。”裴恒墨笑了一笑。
图鄂听到此话很是不解,半响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在嘲笑他是孤家寡人。
“不管怎么说,我就不生气了,毕竟这一天你们帮了我很多的忙。”图鄂觉得自己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单身狗。
长空之中隐隐有彩虹闪现,乌云已经消散了,那些积水也已经被太阳蒸发干净,留下干燥的石头。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闹个不停。
“现在你终于可以放手去做了吧。现在你的母妃身后有大王坐镇,相信一般人绝对不会伤害她了。”颜宁一想起之前往后伤害那个人,心中就充满了生气之感。
“那是自然的,这一天也多谢了你,如果不是你劝我的话,也许我没有勇气走这一条路。”图鄂扬起一个和善的微笑来,然后重重地握了一下,颜宁的手腕。
裴恒墨在一边咳嗽不停,一双眸子之中闪着冷淡的气息。
看到他这个样子,图鄂别人知道自己做错了,于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就是想感谢一下颜姑娘。”图鄂认认真真的举三指发誓,“绝对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您就不要吃醋了。”
之后裴恒墨一直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他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已经通报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恩爱了。”图鄂摸了一把头上的汗,然后悄咪咪的就走了。
颜宁看着裴恒墨有些板着的脸,无奈的扶额。
“我说就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是只是好朋友而已。”颜宁,认真的解释着。
此时正好周围没有人,颜宁微微的垫起脚尖,看着裴恒墨乌润的眼眸。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我绝对不会再和他走那么近了,至少绝对不会让他攥我的手腕。”颜宁认真的竖起三个指头发誓。
“真的吗?”裴恒墨问。
颜宁心中百般感慨,百般纳闷,这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爱吃醋的人。
万般无奈之下,颜宁只好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去挑逗那个冷若冰霜的人。
她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