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总是出现这样那样的变故。
今世又是一个艳阳天,长空之中飞鸟急速的滑行,枝繁叶茂处消失不见。
“最近倒也是闲来无事,除了那几个刺客找到了之外,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顾鸿亦坐在茶楼的雅间之中,慢条斯理的捧着一杯茶叶喝着。
“是,但是现在还不能走,若是走了的话,说不定还出什么变故,在延仓族大王还有攻打西城的谋略的时候,我们更不能离开这里。”裴恒墨看着茶杯中茶叶微微飘旋,轻轻一吹,漾开了一圈圈波纹。
此乃延仓族最为珍贵的茶叶,一两茶叶价格昂贵,味道清冽,犹如雪山上的泉水,泡出来的茶叶。
“这茶叶的味道当真不错。”裴恒墨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们,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不住赞叹。
最近那些人安分守己的很,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如此安静。
“的确是不错的,这种味道要是放在我们朝中,也是千金难寻。”顾鸿亦捂住了有些难受的小肚子,以如厕为由先行离开一步。
在这茶楼的雅间之中,可谓是俯瞰全城都不足为过。这茶楼眼睛秀丽的精致辉煌,尤其是装潢,令人耳目一新。
此时,在一个小道之中,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裴恒墨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眯起眼来看着小巷之中谈论的人。
是图鄂。
而正在和图鄂对话的人,竟然是前几日那几个刺杀刺客之中的人。
一时之间,裴恒墨警铃大作,继续去寻就问问是什么事情,奈何他还没有下楼,图鄂就和那几个刺杀之客挥了挥手,告了别。
而这一刻,裴恒墨彻彻底底看清楚了那个人的确是图鄂。
顾鸿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裴恒墨一脸凝重的坐在茶楼,面前的茶杯已经没有了水。
“放着这千金难遇的茶也不喝,心事重重的在想什么呢?”顾鸿亦轻声说,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又饮了一口。
“我在想一件事情,我看见了图鄂和那件事上我们的人在一起?你信不信?”裴恒墨一脸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顾鸿亦新闻这一句话,一双眼睛瞪大了,以为裴恒墨是在开玩笑,本来想打哈聊过去,却见裴恒墨难得的认真,一双眸子微微蹙起,那一双眼睛就像是饿狼一般。
“你露出这样的表情让我不得不信。怎么?是不是图鄂背叛我们了?”顾鸿亦甚至此事非是浅薄,而是决定了以后未来的走向。
“兴许是你没看清了,认错人了。”顾鸿亦还是不相信那个温文尔雅,一心为母的图鄂会是只是那些刺客刺杀的人。
“现在一切未成定局,以后不管怎么样,对这个人多有堤防才是正解。”裴恒墨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冷冷的一拂袖。
顾鸿亦知道裴恒墨角不是那种因为吃醋就会不顾大局的人,他信了裴恒墨。
在雅间之外有一个穿着破布麻衣的人坐在那里,听到这番谈话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这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直接去了图固的府邸,将裴恒墨所言之语一一告知。
图固当即甩下一锭白银,摸了摸下巴,笑着说:“你做的很不错,若是他们再有什么别的动作的话,你一定要告知我。”
原来是图固用了一计,他让这些人故意同图鄂接触,故意让裴恒墨看见,从而让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缝。
简而言之就是利用那几个刺客挑拨离间。
“图鄂,看你没有了那些人帮助你,还有什么跟我斗?”图固冷冷的勾起嘴角,忍不住哈哈大笑。
长空之中隐约有流云飘过,今天刮北风,天气微微的有些凉快了。
院子里的花被风一吹有几多花瓣随风而落,落在地上,落在池塘中,染上了绯红。
裴恒墨从茶楼之中回来之后,就直接去了颜宁的书房。
此时颜宁闲来无事正在院子中打拳,想着早点回一些把式,早一点保护自己。
至少在遇袭的时候不会拖别人的后腿,这江湖危险重重,一不留神说不定就会坠入悬崖。
“今日怎么气色不好?怎么了?”颜宁觉得裴恒墨的脸色不是很好,于是开口问道。
“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也许你有些接受不了。”裴恒墨思索半天,才微微启齿。
颜宁点了点头,收起了手中的鞭子,折起来放到一边。
“不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接受。”颜宁有一种预感,预感着这次要说的事情并非寻常。
“图鄂。”裴恒墨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说“可能和那几个刺杀我们的刺客有染。”
颜宁听到这句话微微一顿,一双眸子之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图鄂可是帮了我们不少的忙,而且我绝对不会相信他是一个背地里捅刀子的人。”
她的话脱口而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裴恒墨,深吸了一口气。
“你可有证据。”
强迫自己稳住,颜宁的脸上染上了绯红。
这是她第一次冲着裴恒墨如此声调说话。
裴恒墨的心中微微的有些不舒服,叹了一口气说:“我亲眼所见,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真的。”
“我不信,我不信。”颜宁喃喃自语。
也许是看到颜宁这个状态很不开心,裴恒墨的眉头微微一皱,两个人陷入了一种冷战当中。
这几日裴恒墨根本就不想多说什么,颜宁太过执迷不悟,根本就不相信事态的严重,竟然在有了证据之后,还是相信。
裴恒墨感到十分生气,但却不想低下头来说什么,毕竟这是原则的问题,不可更改。
“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的话,那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裴恒墨说完之后,冷冷的一抚衣袖,带着寒霜似得离开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不相信他,竟然敢相信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裴恒墨抬头望了望天空上升起来的月亮,心中百般无奈,醋意横生。但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