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吃完饭的时候,两个人之间好像有破不开的冰墙一般,谁也不理谁。
今日之事,顾鸿亦早有耳闻,也知道这两个人脾气都倔起来,谁都不听劝。
万般无奈之下还是开了口:“你们二人如此这般,根本就解决不了事情的,倒不如先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说部电影是被…”
顾鸿亦嘴边那两个诬陷二字还没有吐出口,就被裴恒墨一记眼刀扫过来,尴尬的轻声一笑。
“我仍然相信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是不会欺骗我的。”裴恒墨周身之上好像藏着寒霜。
“我也相信图鄂,绝对不会做出,雇佣刺客刺杀我们的事情。”颜宁梗直了脖子。
顾鸿亦仿佛可以看见两个人身上的火星,那两个人根本就不看彼此,默不作声的吃着饭。
“我说你们两个人这个样子,我真的很难办,毕竟是一起来的,要不然我们就和解,实在不行我们直接找图鄂问一问吧。”顾鸿亦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放下筷子一拍手,觉得这事可以商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仔细观察一番,说不定就能水落石出。”
没想到那两个人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各自吃饱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大堂。
最近这几日下人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对,暗搓搓的去问顾鸿亦却得知两个人之间冷战了,一时之间那些下人们噤若寒蝉,整个府邸之中弥漫着一股冷气。
“我说你就能不能大人不计小人,直接去找颜姑娘?”顾鸿亦拨了一块葡萄,放到了自己的嘴中,这葡萄酸涩,他龇牙咧嘴,在裴恒墨的注视之下终究是咽了下去。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人不计小人过的问题,若是那图鄂出手了怎么办?受伤的是谁?”裴恒墨无论如何还是担心颜宁的。
“我说你这么口是心非,真的有意思吗?”顾鸿亦很不理解,但也戳到了裴恒墨的痛处。
“若是没有事情的话,你就先离开吧,我这里不欢迎无事之人。”裴恒墨摊开桌子上的宣纸,拿起毛笔字来心平气和的练字,脸上的寒冷几乎要憋死人了。
无奈之下,顾鸿亦有的去找在树下练剑的颜宁。
“不错不错,这几日的武功进步飞快,倒是有模有样了。”
“若是你是来说图鄂那件事情的话,就请先离开吧,我根本就不想提这个问题,尤其是王爷那里,估计根本就一口咬定了吧。”颜宁将长剑推进剑鞘。
甩了甩高高束起的马尾,一脸的淡漠。
“我这是两边劝两边不讨好呀,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直接去问图鄂不就可以了吗?再者说,王爷也是为了你好。”顾鸿亦在她旁边说着,苦口婆心。
“你有这样劝我的功夫,倒不如去劝劝王爷,要是王爷愿意开金口,我也不至于这个样子。”颜宁说起来这件事就有些委屈,但是自身的骄傲不允许她掉下眼泪来。
图鄂是一个不错的人,颜宁想了半天,突然顿步转过身来。
“你说的不错,我们去问问图鄂不就可以了吗?”颜宁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骄傲。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顾鸿亦最终决定跟颜宁一起去,第一是为了保护颜宁的安全,第二是为了将这件事情到底搞清楚。
颜宁给图鄂传信说是在茶楼相见,定好了时间,颜宁早到了。
在这一个茶馆之中,三教九流,无一不有。那些没有钱的散客们只得在茶楼的大厅之中喝茶,而那些有钱的人们则是上了雅间,可以观延仓族繁华。
“听说你来找我,我便快马加鞭的来了。”图鄂来这里的时候还是满头大汗,他进了雅间之后就对颜宁笑脸相迎。
颜宁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欲言又止。
他发现了怪异,于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顾鸿亦那颜宁欲言又止说不出来,于是,做了那个坏人把事情全都告知了图鄂。
“怎么可能派人刺杀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图鄂也很是不理解,他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一双眸子认真的盯着颜宁:“你要相信我呀,若是我真的是想要杀你们的话,早就寻一个合适的时机动手了。”
话毕,颜宁也觉言之有理。
“可是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向着最终和他们谈在一起?”颜宁认认真真的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来一丝不对劲来。
却无功而返。
“那日的时候,裴恒墨在雅间看到你和他们相谈,所以对你起了疑心,我想你还是去解释一下,我觉得你定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颜宁苦口婆心的说。
三个人都觉得此话言之有理,于是图鄂就准备去找裴恒墨说清楚。
虽然心中清楚裴恒墨也许会不听,但因为他在乎重视,还是想试一试。
“请你相信我,我想我现在去的话,裴恒墨也不会相信我的,倒不如让我自己去寻找一些证据来,洗刷自己的污名。”图鄂走到半路,细细思索着。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不远处的楼阁之上已经升起了灯火。
“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所以你去寻找证据吧,不管怎么样,会相信你的。”颜宁早就把图鄂看出了自己的朋友,所以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发自真心的。
之后的几天,图鄂又去寻找证据去了,没想到无论怎么寻找,都没有找到能够让他洗清嫌疑的证据,一时之间,图鄂感到很无奈。
而颜宁也一直在催他,并且发出了质问。
图鄂越寻找证据没想到越陷入更深的黑暗,更是有理说不清了,嫌疑更重。
而裴恒墨的这件事情已经传到了图固耳中。
延仓族王宫。
“父皇,我有一事禀告。”图固一大早就来到了延仓族大王的寝宫之中。
“大清早的来报告,不知道所言何事。”延仓族大王让一个女子为他更衣,一双眸子漫不经心的扫过跪在地上的图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