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图鄂在府邸之中又留下来作客,吃了午宴之后才离开。
“若是寻常无事,可以常找我来玩。”颜宁给他拿了一些慕朝特有的土特产,都是他爱吃的。
像是什么油炸麻花之类的,原来面食还可以这样做。
长空之中流云飘浮,图鄂等香车宝马徐徐朝着落日的地方行去,一行人站在门口凝望着,直到那马车消失在人流中之后才收回了眼神。
裴恒墨对图鄂并非是多么喜欢,只是这个人是个识大体的,可惜并非是延仓族的世子,若是不然的话定然会将延仓族治理的欣欣向荣。
而不是现在正再如日落一般,国运徐徐下沉。
“图鄂这个人极其聪慧,心地善良。是一个值得结交的好友。”颜宁在看着那马车消失不见之后,绣口轻吐。
裴恒墨不自在的轻声咳嗽了一声,眼神落在颜宁散落青丝的肩头,他喉头一滚,转身便回了府。
“的确是个值得结交的人,心地善良,也只是对我们。毕竟在王都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若没有几分思量,是活不下去的。”席君啪的一声打开了山水折扇,更加富有仙风道骨味道。
最近几日席君无事便晒晒药草,分给他的院子之中充满了要扫所散发出来的药香气。
这种味道让人感到十分清爽,闻了这个味道之后,能够洗清一天的疲惫。
“不知道这些药草叫什么名字?味道真是好闻。”颜宁来给席君送糕点,一进院子,药草的香气就直冲脑门。
令人神清气爽。
席君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说:“不过一些药草混杂出来的香囊,若是你喜欢,可以拿去几个,主要的功效是安神养颜,适合你这样的女子。”
今日的他依旧是穿着一袭白衣,犹如十一二月从天上落下来的雪。
“那真是太好了,我可以多拿几个给我的几个好友吗?”颜宁闻到这股味道就就已经醉心于此。
“自然是可以的。”
顾鸿亦最近忙得像个陀螺,一些需要办理的公事都是他代替裴恒墨出面。
他在茶楼之中看着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中间泄露出来的黑布子,一双眸子之中满都是担忧。
也不知道这些刺客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故意流露出来一些马脚让他找到。
简单来说,就是他被跟踪了,而且根本就不知道跟踪的人是谁。
在金碧辉煌的茶楼喝完了茶水之后,穿越喧嚣楼梯,周围有人时不时的嗑着瓜子,大声怒骂着。
甚至是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人正瞪着一双眼睛漫不经心的瞧着他的所行所为。
“你说你被跟踪了?”
顾鸿亦一回到府中就和裴恒墨禀报了这件事情。
“是啊,这几日我一直在小心提防着,虽然知道了他们的蛛丝马迹,但是那些杀手根本就不想动手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在等待着什么时机。”顾鸿亦一脸凝重的说着,眉间蹙起一个川字。
这些事情应该是来刺杀的,但偏偏不动手,司马昭之心隐隐若见。
“难不成是来找颜宁?这几日颜姑娘并未出府中,所以他们一直没有机会潜入府中来刺杀。”裴恒墨猜测,一双眸子看着外面的锦簇。
“我看的的确确有这个可能,但是更多的也有另一种可能性,就是来刺杀我们两个人的。”顾鸿亦淡淡的推测着。
裴恒墨也觉得他说的话不无道理,一双素手拂开面前烛光,天色昏暗之中,天空之中偶有星光闪烁。
“要不然的话,明天我们去试探一下吧,若是这样一直拖延下去说不定会出事情。”裴恒墨决定主动出击,毕竟这件事情像极了即将崩塌的雪山。
“说的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若是坐以待毙的话,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情。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样的话还能看到一些明亮的东西。”顾鸿亦也赞同裴恒墨的说法。
“说的不错。”
两个人商讨到大半夜,直到月光洒在窗户上才惊觉已经太晚了。
清晨晨光熹微,空气之中有些微凉。
裴恒墨和顾叶红直接去了茶楼之中,商讨着准备怎么去对付这些人。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等等吧。”裴恒墨一双眼睛盯着不远处桌子上的一群人,微微的垂下眉目,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一群穿布衣的人就是这一次的刺客。
有些刺客身上的那股邪性之气是掩饰不掉的,他们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身上充满了戾气。
裴恒墨仔细思索了一下,大概有七八个人,看来为了这次的暗杀是下了血本呀。
“听说万翠楼的糕点很好吃,不如我们先去万翠楼买一些糕点。”裴恒墨轻轻的扇动着手中的折扇,慢条斯理的起身。
顾鸿亦就跟着裴恒墨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踏过门槛。
树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树叶的响声,就好像来了一阵风才有的力度,可是现在风平浪静,根本就无风。
“看了那些虫蚁,忍不住出动了。”裴恒墨说。
万翠楼在一个小巷之中,地处偏僻,那糕点的香气却能传遍小巷。
此时此刻,这个小巷之中根本就没有几个人,那几个在树上掩饰身形的刺客,终于忍不住开始出动了。
只见一个兵器泛着寒光朝着裴恒墨的眉心射去,裴恒墨侧脸轻轻一躲,那暗器就直接穿破的树枝落到地上,可见其中的杀伤力。
顾鸿亦和裴恒墨背对背,看着面前的七八个围绕成一圈的刺客,那些刺客身着布衣,看起来和寻常的老百姓并无不同,可他们眉宇之间所散发出来的死亡之气,却无一不说明他们身份不一般。
“是谁派你们来的?”裴恒墨冷冰冰的发问。
“休要多问,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纳命来吧。”那为首的刺客大声道。
在一番打斗之后,裴恒墨看到刺客的手腕上都有一印记,就像是纹身一样的图案好似在哪里见过?一时之间有些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