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玩得真开心,明日还去吗?”
走进正堂,云溪忍不住问。
那清澈的眸子,里面装满期待,显而易见,云溪是很想再去的。
看穿她的心思,裴恒墨笑着道,“这你得去问太子妃。”
“颜宁,明日再玩儿一天吧。”
晃着颜宁手臂,云溪恳请着说,“我还没玩儿够。”
她的声音嗲声嗲气,再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让颜宁意料之中的软了心肠。
“殿下,再多待一天吧。”
颜宁为了云溪,这才说道,“明日的天气一定也不错。”
她开了口,裴恒墨自然不拒绝,“本宫依你。”
短短的四个字,最高兴的非云溪莫属了。
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下面,云溪一脸期待的说,“拜托,明日一定是好天气,我还想吃烧烤。”
听着她的许愿,颜宁哭笑不得,与此同时,也决定做一回圣诞老人,满足她的愿望。
三人回了房间休息,准备养足精神,明日再去游玩。
可惜偏偏,事与愿违,刚到辰时之际,小厮迈着凌乱的步伐,急匆匆的跑到裴恒墨的房间。
声音虽轻,但却被裴恒墨听个正着。
“什么事?”
未等小厮靠近,他已经坐起来。
颜宁正在休息,他却闯进惊扰,实在是不知趣,准备发火之际,却见小厮心急如焚,忐忑不安,深知出了大事,便不再怪罪了,而今只想知道,是哪里出了事。
“殿下,大事不妙。”
小厮擦擦冷汗,轻声的说,“太后昨日深夜不知为何,突然昏迷不醒,直至现在也未醒来,皇上一时情急,如今亦是人事不省,宫中已无主事之人,皇上昏迷之前,叫您马上进宫。”
“可找太医看过?”
裴恒墨一面穿衣裳,一面问道,“是什么病?”
“太医也不知道。”
小厮说道,“只说病的诡异。”
“本宫知道了。”
事关重大,不宜拖延。
裴恒墨迅速的穿上衣裳,当目光望着颜宁时,眼神温柔缱绻,在她脸颊上轻轻的亲上一口,“我先走了,祝你做个好梦。”
说罢,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有了他的祝福,颜宁的确做了好梦,等她悠悠转醒之时,已是午后。
习惯的朝左边望去,发现裴恒墨不在那,以为他起床了,颜宁出去找了一圈,却仍旧不见裴恒墨身影。
“殿下在哪?”
颜宁一直淡定,而今也慌了神。
“他进宫了。”
将发生的事情,顾鸿亦简单的转述给了颜宁。
“你是不是也进宫去?”
见顾鸿亦脚步朝外,颜宁一下猜了出来。
“是。”
她已猜个正着,顾鸿亦便不再隐瞒。
“那我随你一起。”
想也不想,颜宁便说。
瞧着自己着装不够得体,颜宁转身回房,准备换件衣裳。
望着她的背影,顾鸿亦摇摇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
一路快马加鞭,裴恒墨很快进了宫。
皇上只是心急导致昏厥,但本身无大碍,裴恒墨并未去看他,而是第一时间去到了宁寿宫,毕竟太后年事已高,必须多加注意身子。
走到太后身旁,发现太医也在,先是望了一眼正安睡的太后,继而将目光放在太医的身上,“太后情况怎么样了?”
“殿下无须担心,太后并无大碍。”
太医说道,“下官开两服药,是补血益气的,太后连服三日,保证药到病除。”
“倘若如你所说,太后为何晕倒?”裴恒墨皱着眉,道。
“老年人的毛病。”
太医赶快解释,“太后日日调理身体,心情保持舒畅,日后便不会再犯了。”
闻言,一直悬着一颗心的裴恒墨,总算是放心了,“太后这里,麻烦太医细心的照料,若有什么问题,你便去找本宫。”
离开了宁寿宫,裴恒墨跑去了御书房,望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他一面感觉到头疼,一面有条不紊的处理着。
毕竟这是他的使命,他推不掉,只能尽到本分。
皇上醒来之后,得知裴恒墨在御书房,便马上赶过去,见到他伏案疾书的样子,皇上老怀欣慰,赞许地点点头。
有太子的勤勉尽责,端正认真,他不用再有后顾之忧了,哪怕此刻驾鹤西去,亦是能笑着闭眼了。
“父皇?”
有一道炙热的目光望着自己,裴恒墨很快察觉到,他一抬头,便见到了皇上,又惊又喜的他,连忙过去搀扶,“你身体怎么样?”
“托了墨儿的福,父皇已无碍了。”
拍了拍他的手,皇上笑着说道,“这些奏折你全批了?”
“嗯。”
裴恒墨点点头,并将奏折递了过去,“还请父皇过目。”
“不错。”
大致瞧了几眼,皇上心里更高兴了,“你批的比父皇好得多,相信他日一定是位被百姓爱戴的圣人君主。”
“父皇谬赞。”
裴恒墨低下头,谦虚的说,“与父皇比起来,而且还有许多要进步的地方。”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无须谦虚。”
有道是知子莫若父,裴恒墨有几斤几两,皇上最是清楚。
否则的话,岂会放心将江山托付啊?
“皇上,越国使臣在外觐见。”
二人说话之际,太监匆匆忙忙的来禀告。
闻言,皇上毫不诧异,“倘若朕没说错的话,使臣是为了你与公主的婚事而来。”
“儿臣知道。”
那些使臣想的什么,裴恒墨不见面,心里也一清二楚了。
毕竟之所以会过来,无外乎只有两件事,一是朝见,二是奉献公主,而今第一件事已圆满完成了,能让使臣手忙脚乱的只剩下第二件事。
“让他进来。”
此话一出,使臣便走进御书房。
见到裴恒墨也在时,先是一愣,随即觉得如此也很不错。
毕竟有些事情,得他才说了算。
“下官见过皇上,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
皇上大病未愈,声音有些嘶哑,“使臣见朕,不知所谓何事?”
皇上薄唇轻启,明知故问。
“实不相瞒,下官是为了公主的事情。”
使臣先是偷偷望一眼裴恒墨,随之才道,“不知公主与殿下的大婚,皇上打算何日举办?”
未了,他补充道,“下官与越国所有人,皆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