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烤完之后,颜宁说道,“快试一试。”
望着众人,颜宁一脸期待。
希望少了孜然的烧烤,仍旧能有一些灵魂,毕竟是处女作,总想着圆满些。
“颜宁,这烧烤味道棒极了。”
尝了一口,云溪便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的说,“比满汉全席还合我胃口。”
“有这么夸张吗?”
顾鸿亦不相信,直到自己也吃上了,才确定云溪不骗人。
瞧着那一张张满足的脸,颜宁心里面总算踏实了。
看来即便少了调味料,烧烤仍旧是最棒的美食。
“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顾鸿亦道,“我过去可闻所未闻,更加别提吃了。”
“是我一位朋友告诉我的。”
眼珠滴溜溜的转着,颜宁信口胡诌。
毕竟真实原因,她是不敢说的,怕吓到了这几个人。
闻言,顾鸿亦却深信不疑,“你朋友一定是一位大厨。”
太子妃说的话,他可不会怀疑。
在他眼里,颜宁一直是真诚的。
“是啊。”
挠了挠头,颜宁讪笑一声。
“你日后不许烤给他们吃,只许烤给本宫一个人吃。”
凑近她的耳旁,裴恒墨嗓音低沉地说道。
他的声音又低又轻,但却性感极了,颜宁低下头去,红着脸颊,娇羞的点点头,“嗯。”
她的表现被裴恒墨看在眼里,美在心里,觉得这顿烧烤,是无与伦比的美味。
四人一面吃着,一面说说笑笑,等一切结束了,天也黑了。
在这期间,裴恒墨感慨颜宁愈发的迷人,很多事情令他琢磨不透。
就像烧烤,他一直想不通,但却不会去问颜宁。
而在两人身旁,顾鸿亦和云溪一直嬉笑,虽然吵闹了些,但也添了乐趣。
裴恒墨仍然嫌弃着云溪,但是不得不说,顾鸿亦说的有道理,有云溪在这儿,颜宁脸上的笑一直就未停过,若能叫她开心,裴恒墨情愿云溪一直在。
絮叨了些,但是为了颜宁,他也能忍。
“嘘!”
就在此时,一直笑呵呵的顾鸿亦,却将食指放在唇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道,“草丛里面有人。”
三人闻言,有些错愕。
美好的时光被打扰,火冒三丈的裴恒墨,向顾鸿亦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顾鸿亦站起身,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蹑手蹑脚的走向草丛,等到里面的人有所察觉之时,早已为时已晚。
伸手一抓,顾鸿亦快准狠的抓住人。
将他揪出来后,发现是名男子。
“放开我。”
男子左右摇摆,试图挣脱顾鸿亦的桎梏。
“放开你?”
顾鸿亦冷笑了一声,“想得美!”
他一面说,一面上下打量男子。
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如今见他身着异服,更肯定不是慕朝人。
眉头一皱,顾鸿亦道,“说,你是谁?为何鬼鬼祟祟的躲在那?”
男子瞥了一眼顾鸿亦,却是闭口不谈。
“你若不说,我杀了你。”
顾鸿亦拔出剑,泛着冷光的剑很锋利,可以说是见血封喉。
男子一见性命不保,双腿一软,忙不迭的说道,“我是奉了越国公主的命,来监视你们的。”
男子明显能察觉到,二人实力悬殊,他不是顾鸿亦的对手,只能识趣的松了口。
毕竟无论如何,小命才最重要。
“跟我来。”
此事事关重大,顾鸿亦一个人无法做主,只能拽着男子,来到裴恒墨的身旁。
“殿下,是他鬼鬼祟祟。”
顾鸿亦将男子扔在地上,又将他的目的,如实的告诉给裴恒墨。
“岂有此理!”
借着散心,总算是忘记了越国公主那档子事,可裴恒墨万万不曾想到,她会阴魂不散,居然派人跟到这里,一时之间,气得怒发冲冠。
出来游玩的大好的心情,被男子一搅和,彻底失了兴致。
“一点小事罢了,殿下莫气。”
颜宁安抚着裴恒墨,道,“倘若气坏身子,多不值当。”
“嗯。”
裴恒墨喘着气,应了一声。
虽然是这回事,但裴恒墨心里,仍旧火冒三丈,怒不可遏。
他与越国公主,梁子彻底的结下了,想要相敬如宾,那是痴人说梦。
“顾大人,将他放走吧。”
趁着裴恒墨生气之余,颜宁让顾鸿亦将男子给放了,否则等裴恒墨回过神,他只怕是有来无回。
“回去告诉公主,别再耍这些见不得人的卑劣手段,否则即便贵为公主,本宫也绝不会客气。”
男子离开之前,裴恒墨再次警告了一番。
“小的一定会将殿下的话,原原本本的转述给公主。”
男子磕了个头,随即马不停蹄的下山了。
望着他的背影,颜宁表面一言不发,心里也在寻思,男子为何跟着?
他的目标是裴恒墨,还是自己?
“宁儿,回去以后,本公公事繁忙,可能无暇顾及到你,你务必要小心越国公主,不要与她靠得太近。”
裴恒墨紧锁着眉头,一番思量之后,细细的叮咛道。
他不希望,颜宁有一丝一毫的闪失,除了派人保护,还得叫她提高警惕,切莫相信心狠手辣之人。
颜宁歪着脑袋,却不明白,“为何小心越国公主?”
许是不曾见过萧菱白,没有意识到她的危险,才叫颜宁不明所以。
“本宫原本以为,我可以保护你,但是如今一看,越国公主心思缜密,并非是个省油的灯,日后朝夕相处,本宫只怕她会陷害于你。”
裴恒墨道,“除了顾鸿亦和云溪,身旁的人务必少接触,知道了吗?”
光是想着萧菱白如此有心计,而颜宁又如此单纯,裴恒墨便无法放下心。
谁料颜宁闻言却笑了,“殿下别担心了,我不是小孩子,脑袋里面装的更加不是浆糊,不可能叫人随便欺负了去的,你的心揣回肚子里吧。”
诚然,颜宁并非聪明绝顶,但是与此同时,也并非是愚人,谁好谁坏,她分得清,也不会让萧菱白将自己欺凌。
“本宫知道。”
揉揉她的脑袋,裴恒墨一脸的宠溺。
时辰不早,夜晚更深露重,实在不适合再继续,四人走下了山,在附近的别府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