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张杨走到了一座断桥前面,停了下来。
“有意思。”
张杨看着断桥边上,一个狰狞的雕像,笑了起来,这又是个什么鬼东西,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好像是个古老的祭坛。
他试着走了上去,突然觉得一阵眩晕,又退了回来。
“有点意思。”
张杨看着这座古老的遗迹,明白了,这地方是婆罗门的祭坛,这些雕像还不只一个,应该是远古时留下来的法阵。
“摄魂法阵吗?”
张杨开始研究这个法阵,越研究越觉得神秘,他当然不会觉得害怕,还很兴奋,这么远古的遗迹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呢。
张杨一低头,把李大少爷叫醒:“醒醒,大少爷。”
李大少爷被他踢了两脚,抽搐了几下,醒了,一睁开眼睛就杀猪一样嚎叫了起来。
张杨笑着说道:“别叫了,喊话,叫里面那位朋友出来吧。”
李大少吓的又尿了,像个孩子一样苦恼起来,弄的张杨又狠狠踢了他几脚,真是个废物啊。
站在桥边上,张杨大咧咧的喊道:“朋友,出来吧。”
很快,断桥对面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人,脸色惨白惨白的,冲着张杨愤怒的咆哮着。
“叽里呱啦!”
张杨不耐烦的一剑劈了过去,一道剑气破空而去,却被法阵挡住了,断桥好像摇晃了几下,剑气竟然消失了。
张杨惊奇的睁大眼睛,说道:“厉害呀,这是什么法阵,还能挡住剑气?”
对面的黑袍人得意的大笑了起来,朝着张杨龇牙咧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还挥舞着一把骨剑。
张杨冷冷的说道:“好啊,不出来是吧,那咱们就耗上了,你还能在这个乌龟壳里,躲一辈子?”
说完张杨盘膝坐下了,取出一颗丹药,补充一下消耗的灵力,还原地修炼起来了。黑袍人叫嚷了一阵,眼珠子一转跑走了,很快桥对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一个华夏人长相的少女,被黑袍人从祭坛里抱了出来。
黑袍人朝着张杨一咧嘴,露出牙齿,狠狠一口咬在华夏少女脖子上,咕咚咕咚的喝起血来。
“嗷!”
黑袍人喝饱了,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声,还朝着张杨龇牙。
张杨盘膝坐在地上,冷冷说道:“好喝吗,我张杨对天发誓,不取你狗命,誓不为人!”
黑袍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杀意,哆嗦了一下,却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拿起骨剑,狠狠一剑刺在华夏少女腿上。少女已经没力气叫了,瘦弱的身体只是哆嗦了一下,鲜血从腿上流了出来。
张杨慢慢站了起来,说道:“放了她,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黑袍人又龇牙咧嘴的,朝着少女腿上刺了一剑,少女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张杨眉头微皱,向前迈了一步,冷冷说道:“你不就是,想把我引入法阵吗,好,我满足你。”
一旁,李大少大声叫了起来:“别进去,他是故意激怒你的!”
张杨轻轻一脚踹过去,冷冷说道:“废话,我还要你提醒,滚开!”
看着法阵里很嚣张的黑袍降头师,一动不动的华夏少女,张杨突然暴怒了。
“禁术,爆体!”
张杨突然施展爆体禁术,眼睛里寒光四射,一步走上了断桥,巨大的压力突然落了下来,把他的腰压弯了。
张杨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脑子里针扎似的疼。
这才知道这个摄魂法阵,里面还套着别的法阵,起码也是几十倍的重压,好像背着一座大山。
咯嚓,张杨的骨头响了几下,对面的黑袍人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张杨咬着牙挺直腰杆,冷冷说道:“孙子,看好了!”
从戒指里取出一把丹药,塞进嘴里,一声大吼,张杨毫不犹豫的二次爆体,腰杆猛的直了起来,又往前走了一大步。黑袍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叽哩哇啦大叫了起来,看着张杨,就好像看到了一个怪物。
一大步走进法阵,压力突然又增加了,张杨呼哧呼哧的喘息了起来。咯嚓,张杨的骨头又响了几声,挺直的腰杆又被压弯了,脑子里开始出现幻觉,热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姥姥的!“
张杨咒骂了起来,以他筑基初期的境界,想要撼动这个远古法阵,太难了。
张杨咬紧了牙关,咒骂着:“这鬼东西,一个破法阵就想压垮老子,给我起!”
咯嚓,张杨咬牙站了起来,又被巨大的压力,压弯了腰,好像天地之间全部的力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哈哈,哈哈!”
桥对面的黑袍狂笑了起来,把那个可怜的华夏少女抓住了,还用骨剑从腿上割下来一块肉,少女疼的又抽搐了几下。
张杨脖子上青筋直冒,咆哮了起来:“干你姥姥!”
念头一动,又一瓶丹药出现在手心里,张杨一仰脖子吞了下去,三次爆体,腰杆一下挺了起来。灵力在经脉里高速运转,三次爆体后的张杨,慢慢站直了身体,挺直了腰杆,一步一步,朝着桥对面的黑袍人走过去。
每一步,都在桥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鲜血从他的毛孔里渗了出来。
黑袍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张杨,吓的哇哇大叫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一步一步,张杨走过了一百多米的桥面,最后一脚踩在了柔软的火山灰上,松了口气。
三体爆体后的张杨,全身每一条经脉都快要被撑爆了,气血,就像开水一样沸腾了起来,通红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死!”
一剑,张杨高高跃了起来,一道无形剑气闪电一般,劈向惊恐的黑袍人。
刷的一剑,黑袍人一条胳膊飞了起来,再一剑,另一条胳膊落在地上,杀猪一样的嚎叫声中,张杨咬着牙,左一剑右一剑,把这个畜生砍成了人棍。人棍扑通倒下了,还没死,还睁大眼珠子狠狠的瞪了过来。
噗哧,张杨狠狠一脚踩了上去,把黑袍的脑袋踩成了烂西瓜。
双腿一软,张杨慢慢盘膝坐下,三次爆体的后遗症来了。
啪,布满青筋的胳膊上,血管炸裂,鲜血涌出,让张杨很快变成了一个血人。
“他姥姥的,爽!”
张杨咒骂了起来,一道指风,给那个可怜女子渡入一道净心气,往这座神秘的祭坛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