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人脸雕像,正对着他,嘴里露出两颗獠牙。
“你瞅啥!”
张杨看着这个神灵,怒火中烧,愤怒的咒骂了起来。
“还敢瞅我,老子劈了你!”
剑光一闪,张杨发出一记无坚不摧的剑气,劈向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神灵,刷,雕像一阵光华闪烁,剑气竟然消失了。张杨火气更大了,念头一动,手里多了把灵剑,决心毁掉这个鬼东西。
剑光再一闪,一道更强大的剑气劈了过去,吧嗒,鬼雕像抵挡不住了,一只獠牙被剑气劈落,掉在地上。一道灵光突然从雕像里射了出来,射向张杨,被张杨一伸手抓住了,竟然是一条灵蛇。
灵蛇被张杨掐住了七寸,正在尖叫扭动,张大的嘴巴里,竟然长满了锋利的牙齿。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张杨看着这条长着牙的小蛇,心里一动,这不是鬼物化形吗,好家伙,这个鬼物在祭坛里藏了多少年了。看着这条灵蛇,张杨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蛇,这是一朵幽灵兰花,南洋特产的域外鬼物。
幽灵兰花又叫地狱之花,生性残暴,喜欢喝人血,上古的时候被南洋术士驯养,用来作为战斗用的宠物。上古时华夏神明,和南洋婆罗几次大战,这些鬼东西都被斩杀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还有一只活了下来。
张杨看着这朵鬼花,冷冷哼道:“婆罗余孽,也就剩你一个了吧。”
这时鬼花突然躁动起来,更凶悍了,应该是从张杨身上,感受到了炎龙功的气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呀。鬼花也突然躁动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挣脱了张杨的手,猛的钻进了张杨的身体。
“鬼东西,找死!”
张杨盘膝坐下,运起玄功,开始对付这只鬼花,鬼花钻进了他的经脉,很快朝着下腹丹田钻去。张杨冷冷的哼了一声,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这只鬼花不但喜欢喝血,还会摄魂,要是被它钻进了灵台,那就糟了。
被这玩意控制了灵台,张杨就会道基被毁,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哼!”
张杨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尘不染的灵台道基,突然放出洁白的光芒。
丹田气海里,光华大作,鬼花被洁白的光芒照射,发出痛苦的尖叫声,让张杨猛的颤抖了一下,吐了口血。
“找死!”
张杨大怒,拼劲全力要绞杀这朵鬼花,开始念起了清心法咒。
清心法咒,炎帝神农所创,专门用来克制这些鬼物,后来流传下来,成了道家的不传之秘。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随着张杨吟唱清心法咒,灵台再次光华大作,压制住了那朵鬼花。
鬼花发出尖叫声:“神农后人,你是神农后人!”
张杨以神念,冷冷说道:“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婆罗余孽,看我炼化了你!”
念头一动,丹田气海里生出一朵小火苗,闪了一闪,在灵气的催动下,猛的熊熊燃烧了起来。
幽灵兰花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被张杨的本命真火烧没了一截尾巴。
“小辈,一起死吧!”
鬼花尖叫着射向张杨的道基,张杨再次催动法咒,鬼花扭动的身体被一道光华笼罩,在本命真火熊熊燃烧下,化为灰烬。
本命真火熄灭了,张杨这时候也油尽灯枯了,全身上下都无比的虚弱。
三次爆体带来的后遗症,让他陷入长时间的虚弱状态,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更糟糕的,是他的境界也在跌落。因为三次使用禁术,张杨的道基不稳,开始出现瓦解的迹象,洁白的灵台出现了裂痕。
“奶奶的!”
张杨小声咒骂着,看来要跌落境界了,这下赔大了,却不后悔,一人一剑诛杀了这些畜生,心里痛快,念头也通达了。
“爽!”
张杨哈哈大笑着,跌落境界又怎么样,老子还可以再筑基,不就是筑基嘛,有什么难的。这时,被炼化的幽灵兰花,突然化作纯净的灵气,充沛的灵气,让张杨空荡荡的丹田气海里,充实了起来。
一股无比纯净的强大灵气,让张杨大喜,赶忙运功引导着这股灵气,在全身经脉里游走。这股灵气被他的本命真火炼化了,邪气没了,变的很纯净。张杨大喜,引导着灵气在经脉里运转了起来。
生生不息,出现裂痕的道基稳住了,开始大吸特吸,发出洁白的光芒。
张杨尽情的享受着充沛的灵气,直到最后一股灵气,吸入灵台,竟然因祸得福,玄功大进了。
“福祸相依呀,就是这个道理。”
张杨隐隐生出一丝明悟,道基灵台光华一闪,全身伤势也在快速恢复着,境界又隐隐有了提升。
睁开眼睛,张杨放肆的大笑起来:“天命在我,气运加身,和我斗,找死!”
伸手抱起那个可怜的女子,拿着剑一阵乱劈,把祭坛和法阵都破坏了,才不紧不慢的走了回去。
断桥边上,李大少爷早吓傻了,呆呆的说道:“你,你,你这个怪物!”
啪,张杨狠狠一巴掌煽了过去,冷冷说道:“早跟你说了,叫你嘴巴干净点,我看你就是欠抽!”
李大少爷被一巴掌煽的飞了出去,好半天,才捂着嘴慢慢站了起来,哆嗦着不敢吭声了,脸都肿成猪头了。
张杨冷冷的说道:“你不是说这里的大降头师很厉害吗,很一般呀。”
大少爷看着那个被劈死的大降头师,哆嗦了一下,赶紧说道:“不厉害,不厉害,你才厉害。”
张杨冷冷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大少爷都快哭出来,赶紧赔笑:“大哥,你就是我亲哥,连大降头师都被你杀了,你太厉害了。”
张杨咧嘴笑了起来,说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敷衍我。”
张杨提着还在滴血的草纸剑,走了过去,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把大少爷吓的又哆嗦了起来。
扑通,大少爷跪下了,哭闹了起来:“别杀我,我求求你了,别杀我!”
张杨微笑着说道:“行啊,不杀你也可以,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吧。”
还在滴血的剑,就在面前晃来晃去,大少爷又吓尿了,猛的伸出手,在自己肿成猪头的脸上,狠狠的煽了起来,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