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丽离婚的事悄悄办好了,因为作为领导干部,像离婚这样的大事是要向上级汇报的。根据规定,党政领导干部要向上级组织报告自己的婚姻变动情况。王志飞就要求自己的秘书小于,写好一份报告,上报省纪委。做秘书的都是特别机灵的人,小于很快就办妥了此事,没有让第二个人知道书记离婚的事。对于自己的婚姻,王志飞觉得不急,对于女人他现在有了更多的思考。肖丽这么一个老实的女人,竟然也守不住自己的身子,那别的女人,要是娶过来,不知道会给自己戴多少顶绿帽子。赵艳年纪也大了,肌肉也有些松弛,和当年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那是差的远了。再说赵艳官当的是越来越大了,整天忙的要死,哪里有时间照顾男人。娶老婆还是不能娶事业太成功的女人,她们不好管,也不服管。国外的社会学家早研究过了,经济上越独立的女性,给自己的老公戴绿帽子的可能性越大。赵艳目前只能做自己的情人,绝对不适合做老婆。
王志飞又想起小刘,那位和自己唱了一晚上的歌曲,让自己焕发了青春激情、差点把持不住的姑娘。小刘是80年代的青年,开放意识强,会享受生活,知道怎么伺候男人,身体好,皮肤细腻,性感迷人。女人啊,年轻就是资本,漂亮就是财富。女人的青春短暂,看自己都是50多岁的人了,气色、身体、状态还像40出头,女人到这个年龄,就差得远了。王志飞觉得,自己现在虽然不是三十多岁的小青年了,但有地位,有权力,成熟稳重,智慧超群,是不愁找不到年轻漂亮的女人的。人生在世,说白了不过是食色二字最重要。男人干事业为什么?出人头地为什么?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吸引女人,漂亮的女人。
如果世界上没有了漂亮的女人,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像超市里出售的大白菜,一棵一棵,那许多男人就不会再努力工作了,挣的只要够吃饱饭,就睡觉算了。自己如今是一个市的市委书记,找个20岁的女人,应该是不成问题的。现在的小姑娘,只要你有地位,有钱,她才不怕你大的。20多岁的姑娘嫁80多岁的富翁,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如果按经济学的观点,那简直是最佳组合了。从老富翁的角度来说,他有的是钱,名与利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物质的享受已经让他感到非常厌倦。他能够支配的就是上帝留给他的还剩下不多的时间和自己的身体。他最需要的是年轻美丽的女人的身体,来唤起自己对生活的留恋。能搞一个算一个,能多搞一次又赚了一次。他们手中的金钱正好可以拿来做交换,买到自己需要的美丽肉体。而对于年轻漂亮的女人而言,除了身体之外,她们什么都缺乏。嫁给谁都是嫁,都是一样的给人做老婆。女人的青春美貌又是最容易流失的,像精美的陶瓷一样,要小心保护才好,一不注意,就会摔破,流失的无影无踪。漂亮的女人都是用钱堆出来的,再漂亮的女人,你让她风刮日晒雨淋,用不了多久,就会很快衰老,就会变成黄脸婆。
肖丽自从和王志飞离婚后,一心一意地爱上了钱明。女人啊,总是非常天真,非常痴情。她以为钱明是真正的喜欢她,会和她结婚。她哪里知道,一个以玩弄女性为自己的人生追求的男人,你让他结婚,给他脖子上套个婚姻的绳索,让他不得自由,是他绝对不愿意干的事。一次又一次在床上释放过两人的激情后,肖丽提出想嫁给钱明做老婆,问钱明愿意不愿意。钱明此时完全露出了他的流氓本性。他说:“肖丽,我心里确实喜欢你,想和你做爱,但这并不等于我非要娶你做老婆,我不想和任何女人结婚。婚姻这种东西,没意思。两个人天天在一起,我很快就会腻味的。我不习惯婚姻,我就是喜欢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爱,不想面对太多的柴米油盐这样的俗事。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要理智地面对现实。我喜欢漂亮女人,我喜欢不断地换自己的性伙伴,喜欢享受漂亮女人的新鲜和刺激。我要不停的玩,直到玩不动为止。婚姻满足不了我这个需求,相反还会束缚我。所以请你理解我,我爱你是真实的,我没有骗你,但我不会给你结婚的承诺,我不会给任何一个女人结婚的承诺。”
听了钱明的话,肖丽默不作声了好久。她悄悄地穿上衣服,离开了钱明的家,一连几个星期不再给钱明电话,也不再到钱明家里陪他上床。老流氓钱明给她打了几次电话,说想她想得厉害。肖丽忍着没有去。冷淡了钱明几个星期,肖丽还是忍不住想钱明的念头。虽然明知道和钱明没有未来,但钱明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刺激。肖丽想,你玩我我也玩你,谁怕谁啊!过一天算一天了。一个女人一旦决定豁出去了,就没有她不敢干的事情,从此,一个良家妇女的肖丽不见了,代之而起的是一个风流、放荡、受自己本能支配的疯狂的娘们。肖丽和老流氓钱明不断地幽会,发泄自己积压多年的情欲,一次一次,在醉生梦死中打发自己的日子。
方圆来找王志飞,汇报最近的人才工作。方圆报告说,最近市里出了两个人物,一个是市奶牛繁育研究所的一个女博士,叫秦秀芳,多年从事奶牛的繁育工作,最近繁育出了奶牛的新品种,经省里组织有关专家论证,奶牛的产奶量超过进口的荷兰奶牛,在东亭这个农业大市一旦推开,发展大面积养殖后,将是东亭又一个大的支柱产业,将大大促进农民增收。还可以发挥奶制品的加工业,带动工业经济的增长。
另一个是东亭市种子研究所的苏晓博士,繁育出了小麦新品种,单产已经达到亩产600公斤。一旦大面积推广后,光是在东亭市一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小米的增收就是个天文数字。这两个人都已经获得了省里有关部门的奖励,东亭是个落后地区,科技本来就不发达,现在既然出了这两位科技拔尖人才,市里是不是开个大会,好好奖励一下,造造势?
王志飞说:“不但要开一个隆重的大会,还要大力宣传,把他们树为典型。发点奖金,刺激一下。尤其是那个女博士,更加不容易,一个女同志,能够长期做这个工作,要顶住多少社会压力和人们的偏见,我们东亭本来科技人才就不多,博士就没有几个,他们既然来到了东亭,不显这里穷,还踏踏实实地搞出了成就,这是什么精神?换个地方,这些人要是到了外地,到了东部的发达地区,收入不知道比我们这里高多少倍。现在他们出名了,一定会有不少的外地单位邀请他们讲学、传授技术,甚至会主动提出给他们调动工作,如果这时候我们市委、市政府不表示我们对人才的重视,不给他们提高相应的待遇,你就是说得天花乱坠,人家还是要走的。到时候我们就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姑娘养大了,漂亮了,一句话也没有就飞走了,那今后我们东亭只能是越来越落后,永远和先进地区有差距。我建议这一次不但给他们精神奖励,记大功,还要给他们发大奖,奖得所有的人都眼红,这样我们才能留得住人的身,也留得住人的心。至于奖金多少,还有市委常委会上大家一起研究决定。我个人建议不要少于100万,我们东亭虽然不富裕,区区两百万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明天开市委常委会,定一定这件事。”
市委常委会很快就召开了,既然王志飞已经明确表示了奖金的数目,就没有人再说什么。100万就100万,反正又不从自己腰包里出一个子。市长老牛说:“市里年初没有做这笔预算,既然现在要召开科技大会,要给两位科技人员发重奖,就只能从我的市长准备金里出了。”于是东亭市召开了第一次科技大会,在会上隆重奖励了两位科技人员,每人100万元的奖金,让东亭这个小地方的人眼热的不得了。好多人看到两个博士,心里都酸溜溜的。
东亭是个小地方,许多人没有见过多少世面,也没有见过大钱,100万对许多人来说就是天文数字。看到别人拿了大奖金,自己不得,心里就不平衡,就说怪话。说怪话,编顺口溜,东亭人可是有些天才的,从文革开始,东亭就有不少的怪话,讲得传神极了。这一次受奖的两个博士一个是研究小麦种子繁育的,一个是研究奶牛繁育的。爱讲怪话的东亭人就开玩笑地说,一个男博士,一个女博士,都是配种的。这个笑话传来传去,就传到秘书小于耳朵里。秘书是领导的耳目,小于听到这个说法,就告诉了王志飞。王志飞觉得这不是小事,显示了东亭一些干部的心理不正常,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这是一种歪风邪气,一定不能任其发展。
王志飞为什么这么敏感?因为他想起来赵艳给他讲的一句黄色笑话,说是桃园县最近流传着四个妇女干部的笑话,说是她们在一起议论,为什么自己不得提拔?一个说我上边没有人;一个说我上边有人但没有活动;一个说我上边有人,我也活动了,但没有出血;一个说我上边有人,我也活动了,也出了血,但对方感觉不舒服。这不是影射我和你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