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捂住胸口,满脸羞愤通红:“你个王八蛋,竟敢欺负我!”
“不是,我没有!”我急忙解释。
“你被画皮鬼盯上了,刚才再晚一步,你的皮就要被它扒下来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我脸上,打得我一时懵在原地。
“你是不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想占有我?我告诉你,我只喜欢邵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一时百口莫辩。
眼下重中之重是追上画皮鬼,哪有功夫跟她纠缠不清。
“你喜欢谁都随便,但那个邵北,绝对不行!”
丢下一句话,我冲出地下室。
与弘一大师会合时,他手中正捏着一张残破人.皮。
“那家伙狡猾得很,还是让它跑了。”
我气得攥紧拳头,满心不甘。
弘一大师却道:“它的皮囊已被撕碎,元气大伤,跑不远,必定会找地方藏匿疗伤,此事交给我,我定会寻到它的踪迹。”
“到时在通知你。”
说着,他朝我身后瞥了一眼,意味深长道:“你怕是麻烦不小,我先行一步。”
我刚一回头,董乐已怒气冲冲追了上来。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一脸铁黑,“要么你自己自首,要么我带你去报官!”
“自首?我没听错吧?”
“我犯了什么事要自首?”
董乐气得脸色涨红:“你扒了我的衣服,还要强.奸我,难道不该自首?”
不是,这哪跟哪啊,没有的事。
董乐又说:“你竟然不承认,那你说怎么这么巧,在晋中的快餐店我们都能遇见?分明是你一路跟踪我!你从哪弄到我的手机号,一次次打电话搅黄我的约会?还有邵北,你把他怎么样了?”
“董大夫,你搞清楚,刚才若不是我救你,你现在只剩一具尸身了!那个邵北根本不是人,而是个鬼,专挑漂亮女子扒皮换身,你不谢我也就罢了,反倒要送我去自首?”
“还有,我没有跟踪你,也没有强.奸你。”
“那你就是强.奸未遂!”
一句指控砸下来,我当场愣住。
这帽子我可戴不起!明明是救人,怎么被说成坏人了。
“你真的冤枉我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我见事不妙,赶紧开溜。
“想跑,门都没有。”她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死死的不撒手。
“来人啊!抓色狼!”
“他把我迷晕带到地下室,意图不轨,快报警!”
我被董乐这波操作惊得无言以对。
明明是舍命相救,反倒被诬陷成色狼。
大街上人来人往,热心路人当即拨通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我便像犯人一般,被带进了审讯室。
这时,一名面容冷艳的女警坐在对面,语气严肃。
“姓名。”
“张玄。”
“你与受害者是什么关系?”
“你是说董大夫?”
“少明知故问!回答。”女警严肃道。
“警官,她的确是受害者,但要害她的不是我,我是在救她……”
“啪!”女警猛地一拍桌子,“强奸未.遂也叫救人?”
我气得脸色发白:“我碰都没碰她,怎么就成强.奸未遂了?”
“碰了就是既遂,性质更严重,你懂吗?”
哎呀,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美女警官,我跟她毫无瓜葛,我是在抓鬼!”
女警忽然笑了,眉眼弯弯,嘴角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她身旁的男警官立刻呵斥:“老实点!问什么答什么,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警官,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江城玄门协会会长,专门降妖除魔抓小鬼。”
“玄门协会会长?”男警官嗤笑一声,“昨天我们刚在天桥底下抓了两个骗子,还自称龙王转世呢,你少来这套,青天白日的,抓什么鬼?鬼不怕太阳?”
“我抓的是画皮鬼,与寻常阴魂不同,它能披着人.皮行走人间,与真人无异,只有我们专业人士才能看出来。”
女警起身走到桌前,指尖轻敲桌面。
“别扯那些没用的,现在如实交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董乐的?”
“我们真的是在快餐店偶遇,我没有跟踪她。”
“据她所说,她一早便来到晋中,你此前受伤在南山镇,为何偏偏也出现在晋中?她的号码又从何而来,你又如何将她引诱到地下出租屋的?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红痕,是不是你打的?”
我愣了一下。
“是,她身上的红痕的确是我打的,但我那是为了驱散她身上的邪气,她当时被幻术控制,要勒死我,我只能用天蓬尺打走阴煞。”
“所以你承认动了手。”女警一脸严肃道。
“我那是救人!”我一脸无辜的说。
“救人?呵呵,若不是她奋力反抗,你怕是已经得逞了吧?”
“天呀,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女警俯身逼近,一双美目紧紧盯着我。
“像你这种处心积虑骚扰女性的男人,我见多了,乖乖认罪吧。”
“认什么罪啊,我冤枉。”
我转念一想,与其这般僵持,不如另辟蹊径。
“最近这片是不是接连发生剥皮命案?男女死者皆被整张扒去皮囊?”
女警神色一怔:“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一切,都是那只画皮鬼干的。”
男警官立刻插话:“梦姐,别信他,这案子闹得满城风雨,新闻上都报了,他知道不奇怪。”
“再者说了,鬼怎么可能大白天出没?我们要相信科学。”
我毫不客气回怼:“那我问问你,科学的尽头是什么?”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男子脱口而出。
随后他又鄙夷道:“就算你说的对又怎么样,可玄学这么深奥的东西,是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子能弄的明白的吗?”
“你们不信是吧?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我立马说。
女警挑眉:“你想怎么证明?”
“那几起案子是不是毫无破绽,半点线索都没有?”
“是。”
“你们马上去那间地下室搜查,我与画皮鬼交手时撕碎了几块人.皮,里面肯定残留着碎片,你们拿去比对DNA,若是与死者吻合,便知我所言非虚,杀人凶手,就是那只画皮鬼。”
男警官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语出惊人道:“这么说,连环杀人案跟你有关?”
“靠,你就是凶手?”
我差点被他气出内伤。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穿上这身衣服的。
“我说大哥,你能不能动动脑子?我是在帮你们破案、洗清自己嫌疑,怎么反倒成了连环杀手?凶手是画皮鬼,不是我!”
“鬼怎么可能杀人剥皮?你当我们三岁小孩?”男警官依旧不信,“梦姐,这小子肯定有问题,好好查查他底细。”
女警沉吟道:“他今早才到晋中,此前一直在南山镇,作案时间对不上啊。”
“梦姐,狡猾的凶手,都会有不再场证据。”
我彻底破防了。
“你们不信我,那死者的话,总该信吧?”
“什么意思?死人还能说话?”
“按常理,死人确实不能说话,但我可以让他们开口。”
男警官当场笑出声:“你没疯吧?让死人说话?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把我们当傻子?”
“你们不是不信我的身份吗?我这就证明给你们看,带我去停尸间,这连环剥皮案,我帮你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