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
陆欣欣扬了扬手:“在这!”
很快,两个女孩快步走到了我们面前。
这两个姑娘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一个身着浅色系长裙,眉眼温婉,是标准的甜妹型;另一个则穿着时尚辣妹装,妆容精致,尽显性感妖娆。
陆欣欣介绍道:“这位是张大师。”
随即指向那个性感辣妹,说道:“她叫金洋洋。”
又指向那甜妹说,“这是吕莺莺。”
金洋洋径直走到我对面的椅子坐下,眼底满是审视:“我还以为算命大师是个白发苍苍、留着胡子的老人家,没想到竟然是个帅哥。”
她笑着凑近几分,“帅哥,我听欣欣说你本事很大?”
“过奖。”我淡淡道。
金洋洋单手撑着下巴,慵懒地靠在桌边,她穿着抹胸上衣搭配高腰短裤,纤细的脖颈下,那道白花花的沟壑若隐若现。
这姑娘身形看着纤细,却生得丰胸翘臀,身材比例堪称绝佳,即便五官不算惊艳,也凭着一身火辣身段格外吸睛。
“大师,既然你本事这么厉害,不如帮我算一算?”
她眨着一双桃花眼,语气娇俏地问道:“看看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说话间,她还故意朝着我眨巴眼睛,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
我看着她的面相,此女桃花带煞,情根杂乱,再配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最容易卷入复杂的情感纠葛之中。
而且她眼下气运里,红鸾星动却恰逢劫数,红鸾本主姻缘喜事,可一旦犯劫,便意味着情缘驳杂、纷争不断,是镜花水月,最终难有圆满的结果。
“姑娘身边从不缺异性追求,只是此刻,你正深陷红鸾劫数之中。”
“红鸾劫数?这是什么意思?”金洋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意思就是你的感情生活纠葛不断,深陷多角恋情之中,无论怎么争取,最终都难有善果。”我直言道。
这话一出,一旁的吕莺莺当即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着金洋洋打趣道:“大师可太厉害了,一眼就看穿了你。”
“大师是不知道,我们洋洋拆散了不知多少对热恋情侣,她的感情路能不复杂吗?”
“前段时间,还有个男生为了她闹到割腕自杀,闹得人尽皆知,的确是红鸾劫数啊。”
“莺莺,你别这么夸大其词,我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金洋洋反驳道。
陆欣欣也在一旁附和:“莺莺说的都是实话,你就是这么邪乎。”
“哼,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我不理你们了!”
金洋洋故作生气地起身,直接挪到了我身边的位置坐下,伸手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身子还刻意往我这边靠了靠。
“大师,你说我深陷多角恋中难有善果,那你看看,我和你之间,有没有果啊?”
她抬着头,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不停朝着我放电,语气满是娇嗲。
我瞬间身子一僵,想要抽回胳膊:“金姑娘,别开这个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金洋洋抓着我的胳膊不放,语气越发认真,“大师,你就说嘛,我们有没有可能?”
说着,她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竟直接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一阵温热的触感传来,我浑身瞬间发麻。
金洋洋的举动太刻意,他这么撩拨我估计是在帮陆欣欣。
我突然开口:“陆小姐,你父亲托付我的话,我已经全部转告给你了,你确定,还要执意和你男朋友乔皓川在一起?”
陆欣欣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定!”
“好,那我还有接下来的话,要一并转达。”
“什么话?”
“你父亲委托我问你,若是他坚决反对你和乔皓川来往,他们二人之间你会如何选择?”
陆欣欣毫不客气道:“他反对没用,我绝对不会离开皓川。”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正式转达你父亲的决定。”
“他说,如果你执意不听劝,他就和你断绝父女关系,并且将名下所有财产,全部转赠给他人。”
“什么?!”
我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三个女孩全都脸色大变,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你说我爸他要和我断绝关系?还要把财产送人?”
我点了点头,“再重申一遍,若是你执意不与乔皓川分手,你父亲便会与你断绝父女关系,并且将全部财产赠与他人,一分都不会留给你。”
陆欣欣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激动,而是淡淡的说:“就算是断绝关系,我也是他唯一的女儿!”
“他会把所有财产,赠与我。”我平静地给出答案。
陆欣欣原本没有波澜的脸,一下子愣了,下一秒,她凝着眉说:“我就说你怎么对我们家的事这么上心,还说只是为了一千块的卦金,你忽悠谁呢,原来你根本没安好心,是觊觎我家的财产!”
我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淡淡看着她:“只要你愿意听从你父亲的安排,和乔皓川分手,他的财产依旧是你的。”
陆欣欣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冷笑,扬着下巴说道:“你少套路我,在爱情面前,金钱就如粪土,我有手有脚,能自己养活自己,根本用不着他的臭钱!”
“你回去告诉我爸,让他死了这条心,为了皓川,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倘若他真的要用财产逼我,那就别怪我不孝!”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告辞。”
我当即站起身,甩开金洋洋转身就走。
此时的金洋洋也懵了。
半天,身后传来三个女孩议论的声音。
“欣欣,刚才那男的什么意思啊?凭什么你爸的财产要给他,这不是骗子吗!”
“是啊,要不你赶紧回家问问你爸,千万虽让他老糊涂啊。”
陆欣欣的声音带着几分决绝,满不在乎地说道:“为了皓川,我什么都可以放弃,不就是点钱吗?怎么能和皓川比。”
“我爸休想拿钱拿捏我,而且皓川也不是差钱的人。”
我回到车上,很快,周炎峰和丹阳子也相继回来了。
“张兄,你和陆欣欣签的什么呀?”周炎峰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把细节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个乔皓川是个狠角色,这姑娘已经被迷得晕头转向,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直接去找乔皓川吗?”丹阳子问道。
“不,去找陆三百。”我说。
一旁的管家闻言,立刻发动车子,大约半个多小时,车子驶入了市中心一处三层小洋楼前。
能在市中心核心地段拥有这样的居住环境,足以见得陆三百的实力,我心中暗道,看来我低估了陆三百的家底。
很快,我们一行人来到了陆三百的家中。
洋楼内的面积不小,整体装修风格古朴雅致,中式韵味十足,最让人意外的是,客厅的博古架上,陈列着不少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书画古玩,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陆三百热情地领着我们走进他的书房,书房内更是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类古董藏品,书卷气与收藏气息扑面而来。
陆三百指着桌上一方古砚,说道:“张大师,这方砚台是我早年收藏的,也是我众多藏品里最偏爱的一件,各位可以好好鉴赏一番。”
我上前仔细端详,只见这是一方刻有“乾隆御用”御题诗的澄泥伏虎砚,砚台质地细腻,雕工精湛,还配有原装的紫檀木盖盒,品相完好,一看就是稀世珍品。
一旁的丹阳子见状,眼中顿时精光一闪,“陆老先生,这方御用砚台价值不菲啊。”
陆三百笑道:“小伙子好眼力,这是我十八年前竞拍的。”
“那时候就900万了。”
“什么?!”
周炎峰当场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盯着那方砚台,失声惊呼:“十八年前就花了900万,那放到现在,得值多少钱啊!”
陆三百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我收藏这些,纯粹是个人喜好,从不在意它的市场价值。”
我心中也暗自惊讶,没想到陆三百的财富实力,远比我想象中还要雄厚。
紧接着,陆三百又带着我们欣赏了几幅名家字画,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品,价值连城。
我看着满室的藏品,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陆先生,你是国企退休员工,以你的正常收入,怎么能收藏得起这么多价值不菲的珍品?”
陆三百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语气满是沧桑:“单凭我自己的能力,自然是买不起这些的,这些都是欣欣的母亲送给我的。”
提起逝去的妻子,陆三百眼底满是怀念与落寞,“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女人,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只可惜早早地就离我而去了。”
“我能撑着活到现在,全都是为了一双儿女,想替她把孩子抚养成人。”
“可如今,儿子没了,我这辈子已经对不起她了,若是欣欣再因为这段糊涂的感情,出了什么闪失,我将来还有什么脸面,去九泉之下见她啊!”
说到动情处,陆三百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