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的说说3
用脑袋行走的人2020-12-20 00:469,308

  十二月一日晚二十一点二十八,曾国藩说:少年经不得顺境,中年经不得闲境,晚年经不得逆境。这个仓促的年代,不知不觉已到中年,我经常来不及反应,自己最近真的很闲境,闲的无聊,闲的孤独寂寞空虚。如果再遇到刘项原来不读书的那个时候,会不会也让我们的世界变得很生疏?我应该能想象的到肯定会的,我的灵感最早来自于一个女孩的生活,女孩已是昨天的少女,今天的徐娘。阿道夫曾说过一句话:在这世界上,我只担心(惧怕)两个人。男的是丘吉尔,因为这个人没教养!女的就是她,因为这个危险的女人有教养!我也惧怕有教养的女人,有教养搭配上有气质的女人是可以诛人心的。杀人不如诛心,真如一句诗: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痴到憔悴了又断肠了,我望见他人赶趟去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只听说扬州有瘦马。别人都说秦淮河边有仙子,冲冠一怒为红颜。陈圆圆、董小宛、柳如是哪个不漂亮?顾横波、卞玉京、李香君、寇白门、马湘兰也毫不逊色,金陵的才子们经常远远的望着红尘如此多娇,令多少儿郎们尽折腰?南京和扬州的美女真的很多,看看天王洪秀全后来在天京变成了那个吊样子,就能想象到有多美的东西在迷惑人心。洪秀全也算是创立天下之人,如此配得上江山二字?江南的儿郎们不善保家卫国,大多跑去看美女去了,挡不住南下的八旗铁蹄就把红尘踏成了烟尘……乱世把人当蝼蚁,不剃发就杀头,扬州城的血流了整整十日,死了多少人没人知道,听说被收殓的尸体就超过了八十万。嘉定城的老百姓也被屠了三次,清军割了三次麦子,被杀人数又是多少?靖康之变,大宋徽钦二帝被押往五国城,堂堂汉族皇帝过得像奴隶,宫女公主皇妃一路上都不敢上厕所。女真金国还狮子大开口问大宋索要赔款,没钱就用女人来抵,像开当铺一样,上到皇帝的妃子下到平民百姓的女儿都折价金银,大宋皇都的女人几千几千的往金国的军营里送,连皇帝的老妈都被掳走了……八十万禁军都是吃干饭的吗?据记载宋朝禁军有一百多万,一百万打不过十万?反而被十万一路追着打,从北方追到了江南。皇帝听说金兵来了,裤子都没有来得及提就吓得痿了,史载宋高宗赵构在逃跑的路上惊吓过度从此没有子嗣。无能的皇帝最后想到了开黄河来阻挡金兵,中国历史上只有俩次人为的开黄河大堤,一次是赵构,一次是花园口。我们无法想象炸开黄河的后果,黄河下游要有多少百姓?开黄河这个大锅他们谁都没有甩出去,电影《1942》还不错。炸了黄河,赵构还感觉陆地上不安全就逃到海上,在大船上用被子蒙着头几个月没下床,金兵搜山检海,没有找到皇帝。不是皇帝命好,是大宋比后金的科技发达,船大船坚船可以远洋,后金的多是小船,搜个一俩百里就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韩世忠用大船在黄天荡拦住了金兵的小船,打败了金兵不败的神话。这个时候比韩世忠还牛逼的人也出来了,岳飞。岳飞一路反攻,把金兵打的头皮发麻,可惜大本营不给力,岳家军直捣黄龙,直捣金国老巢的计划没有进行下去。朱元璋间间的帮岳飞实现了直捣黄龙,大将军蓝玉攻破了元朝的老窝,侮辱了人家的皇妃,裤子一提还来了一句:百年前辱我宋妃之仇,我报了。这个借口找的实在荒唐,所以不久荒唐的蓝玉因为荒唐习惯了,被朱元璋看着不爽,给杀了,朱元璋不仅杀了他还顺带杀了一万五千人。朱元璋爱杀人,他的儿子朱棣也不差,朱棣来了一个灭十族,比诛九族还多一族。 晚二十一点二十九:延安的早晨,烟雾蒙蒙,远处的那座塔,就是传说中的宝塔山,宝塔山上还有这样一座楼,它叫摘星楼,听说可以摘到天上的星星。早知如此绊人心,不如当初莫相识。大清·纳兰容若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明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只可惜朕的大清亡了……药成碧海难奔?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吗?连老顽童都难奔,难逃……亦如浪奔,浪流……也随波逐流。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桃李明年春天还能不能再发?明岁闺房中的那个人又是谁?拼尽一生遇见过不错的埃克斯埃克斯姑娘。在雪后泥泞的路上,所有的梦想,所有的终结者,仿佛都出现了。我不喜欢终结者,我只知道一个人其实并不自由。如果今天的屌丝就是明天的光棍,光和棍就是分不开的俩个字,如果加点机遇再加点缘分,就很容易成为故事。我讲讲故事还是不错的:古时英雄救美,女子看上了就说: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看不上就说:谢壮士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做牛做马以报恩公。古时女子相亲,看上就说:终身大事全凭父母作主。看不上就说:小女子还想在家为父母尽孝两年。在这个充满了套路的世界,套路比古时候更胜一筹,让人一筹莫展。手机不是我的最爱,我却只能把手机当成最爱,成天把美人挂在嘴上的人不是渣男就是色狼?或许还有第三类人,我是第四种人。第四种人?第四种人不是美国海军陆战队吗?你连第四种人都知道,你可能和我一样,曾经都是军史旁观者。我在QQ群里的昵称就叫军史旁观者,我喜欢做个旁观者,这些已经都是属于年轻人的爱好了。很久很久没有看书了,我和俄罗斯一样,是个吃老本的坏家伙。可我又不是吃老本的坏家伙,信息何处不在?何必非得迷恋汉字?聊天的声音不美妙吗?有的人说话很温柔,温柔的你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有的人说话很清朗,清朗的你下次还想继续再听;有的人说话很动人,动人的拨动了我心里那根躁动不安的“情”弦,我没有忘记给“情”加个引号,不然就又多了半个错别字。那另外半个呢?另外半个可能是古人的比喻,也可能是今天的网络用语吧!符号的作用如此的美妙,汉字的魅力无处不在,就像金钱对于勤劳的人无处不在,不少人都在用勤劳致富。曾经你不是也天天在喊“天道酬勤”吗,天道如此,试问天道又什么时候如此过?天道无情,当做心灵鸡汤倒是可以的。天道不是电视剧,天道没有主角光环,天道没有自带音响的男人,反而我经常会听到天妒英才,东风不与周郎便。生活好像一部电视剧,虽然拍摄的导演不是我,但我有一个调换频道的遥控器,我一直在寻找属于你的那个频道,我想把我也调给你,奈何浪花淘尽,独独漏掉了我。

  十二月五日晚二十一点四十三,提前给自己的2020年做个总结,借一句诗: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这句诗特别适合我!过年的时候因为疫情,我在家里待了一个正月,半个二月。春天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梵高的向日葵,就再也没有忘记。看了一眼高更的《我们从何处来?我们是谁?我们向何处去?》我就思考了三个月。从家里思考到了厦门。高更与梵高、塞尚并称为后印象派三大巨匠,同样是三大巨匠,为什么就差了那么远?梵高大家都知道,其他人嘛?我想应该是有人信仰了“黄色基督”吧!黄色也是颜色,是一种更为深刻的人性颜色,只是不为人所接受和称道,可能日本人是个小例外吧。我不懂油画,不过是在上学的时候见过几本低俗小说而已。《低俗小说》里也有油画?我想你可以去看一遍,《低俗小说》在美国早就是一部电影了。夏天的时候,大家都喜欢甜甜蜜蜜,“偷偷摸摸”的甜甜蜜蜜,偷着吃东西才香,才有味道。我看见别人在甜蜜又看不见自己的蜂蜜,我仿佛站在了没有尽头的苦海,一叶孤舟一直在摇晃,摇晃的我反胃的苦。今天再回头昨天的苦,明天再回忆今天的苦,回首痛苦又何尝不是一种快乐?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夏天离开的时候我问过了相遇:你有没有看见过阿Q?你有没有听说过孔乙己?你现在遇见我,就都见到了。我也是那个一直躲在拐角处悄悄接近你的人,你走的那么快,我一分心就和你拉开了距离……你能不能放慢你的脚步,让我赶上来与你一同老。你嫌我写的太长,那我就说短一点。把剩下的就当成悄悄话,悄悄的话说你的美丽,悄悄的环伺你的温柔。悄悄的……不告诉你,我偷着乐。我给今年的夏天起了一个小名:土豆姑娘。延安人都喜欢吃土豆,我们习惯把土豆叫洋芋。你讽刺我说我说的不是土豆姑娘是洋芋姑娘。带洋的东西都是外国来的,土豆和她的妹妹玉米在五百年前第一次出现在美洲以外的世界,所以世界的人口就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吃饱了就想的多了,食色性也。所以各种段子各种服务就一拥而生了……人总是贪的,没饭吃的时候对黑窝窝头垂涎,有饭吃的时候对山珍海味垂涎,吃饱了对美女、权力垂涎,什么是垂涎?垂涎就是欲望强烈到流哈喇子……夏天的时候我是一个天天躲在冰镇酒瓶里写情书的小矮人,幻想着有一个可以唱着酒干倘卖无的白雪公主。白雪公主是不是在来的路上被别人骗走了?秋天的时候我遇见一个姑娘,她说过一句话:旁观的时候,每个人都是智者。说的多好我常感慨时间摧枯拉朽,今天微不足道,或许只要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不管好坏,站在明天的角度来说都是值得的经历。不是因为它本身的价值是值得,是回不去的都是值得的,唾手可得的都是不值得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人。人总是在经历的时候戴着哈哈镜,哈哈呵呵嘿嘿的,漫不经心的就过去了,回忆的时候却看得比显微镜还清楚还仔细,还舍不得,还要加上几口叹息。不管是什么样的镜都会有框框,框框就像世俗的东西,我的框框不太多,因为框框很贵,我买不起!我喜欢望远镜,望远镜便宜一点,我望见我的面前有一条很长很宽的路,长长的就像我的梦想,可惜有一堵很高很高的墙立在了不远的路口,这堵墙的名字叫无情的现实。我要拆了这堵墙,把拆下的砖头盖成漂亮的房子,漂亮的金屋藏娇,我今年冬天的名字不叫金屋藏娇,或许明年、后年会叫初冬的时候一个老伙计给我讲了一个故事,牧羊人和养蜂女。一个逐草漂泊,一个追花而居,不期而遇在有花有草的地方,可可托海。他送她牛奶,她送他蜂蜜,情不知所起,在你来我往中悄然而生。秋深,草黄花落,只有夕阳伴随着牧羊人那长长的身影久久矗立……一个放羊的没能接住二婚女抛来的爱……情节如此转折,逻辑和推理无法合理的解释人的感情。感情这东西就是太扯了,有多神奇,有多翻江倒海,就有多扯。今天该到中冬了吧?今天没有收到你的信息,不知道你和昨天有什么不一样?心情失落,此刻世界对我的提示音。我的世界,是由我提出的,我的灵感源自想的多,源于心猿意马。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是哪一种缘?今天又是个人世界著名的一天,又是一个刻有座右铭的念念不忘日。巧合的是,还有一个人和我一样,把我带到了浩瀚的宇宙,让我不再孤独。那个人是谁呢?我的影子,因为今天有了难见的月光,夜黑风高的月影,恐怖小说即将开始,寒冷也是一部恐怖小说。会不会有人不相信我,走到外面看一看今天的夜空究竟有没有月亮?如果你好奇的看了夜空,可就没有神奇的故事了。你像一页忽白忽黑的纸张,我舍不得把你放在我的那个小的只能用放大镜看到的小角落,我要把你放在心上,我的心很大,不用放大镜也能看得见,听得见。我要用心跳为你写下一首诗,我想把对你的每一句话,都带入心脏,我的生活一贫如洗,我没有任何栅栏能圈住你停留一刻钟,我不贪恋你能停留,路过了就好——我的2020 晚二十三点三十二:我看见被咬了一口的大红苹果,我在想这么好的一颗苹果却被别人抢先咬了一口,然后放到桌子上,多么可惜!苹果没有选择,没有感觉,或许它有感觉了又能怎么样呢?我只是觉得可惜了苹果!假如真的给苹果一个选择,是做那颗掉落在牛顿头上的苹果,万有引力?还是做你嘴下的苹果?你明白的。你心中再有万千的世界,也逃脱不了引力的吸引,每个人都是一个引力,每一个人也总会遇到另一个会让ta吸引或被吸引。或许会有极少数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引力不是人,是其他痴迷的东西。下雪后的路很滑,你珊珊的步履总是走的很快,走的很远,不怕摔倒?我忘记了你是有钱人,有钱人都有轮子。俩个轮子叫风火轮,三个轮子叫三轮,四个轮子叫开车……是我的空间太小?还是我们的路太短?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我还知道殊途同归。路不一样,也可以有共同的终点。这是多么质朴多么幼稚多么可爱的想法,这就是我,一个装载了明天早上满是疲倦的人,我全部的美丽,好像就在此时此刻,说晚安的前夕。人生的四大喜事大家都知道,洞房花烛,金榜题名多是说男人的。四大悲剧也多是说男人的,古人说(可不是我说的):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偶尔有一个见识长的,那该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我不善于说小概率事件。现在的人总喜欢说的四大悲剧:才华配不上傲气;收入配不上享用;美貌配不上矫情;见识配不上年龄——这个好像说女人多一点,至少美貌配不上矫情应该少是说男人的吧?和你对话的人很多时候不屑于对话,生活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圈子。男人女人本就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动物,我又何必趟这趟浑水。我听说过一个故事:法国著名的赤字王后,在得知农民没有面包吃时,说过一句话:那让他们吃蛋糕好了。这个王后和司马炎的儿子晋惠帝一路货色,有一年发生饥荒,百姓没有粮食吃,只能挖草根,吃树皮,许多百姓因此活活饿死。消息被迅速报到了皇宫中,晋惠帝坐在高高的皇帝宝座上听完了大臣的奏报后,大为不解的反问道:百姓肚子饿没米饭吃,为什么不去吃肉粥呢?以前,我总以为晋惠帝和玛丽王后是天生白痴。后来慢慢恍悟,他们不全是智商低于常人,更是生活优于常人。不仅仅是贫穷能限制人的想象力,富贵依然能限制人的想象。我们已经不处在食不果腹的年代,我们想象不到艰难环境下的坚强和痛苦,如果我们真的能想象到了,我想这个世界就不应该有那么多的浪费和那么多找不到努力的理由。但我就是一个人,或许我就是坐在井底的那只青蛙,井底躲着多舒服,没有风吹日晒我一直都在,只是你始终想不起我,远的不是时间,是你。今天苹果,闻青梅竹马,农夫山泉,就是有点甜。可我一直感觉有点石灰味。习惯,是最可怕的惯性,九度,渡不了我。我想把你的头发用塑料袋提着的,埋在地下千年,塑料还在,你却溜走了。示好,无力,抵赖,现在……早就过去了2017年。笑傲江湖:比剑,夺帅……十二月六日 上午十点二十四:故城的雪,红都的人,同样的日期,十年之前,凤城路的学生一闪而过。雪一直在留,未消;人一直在走,未停。双12又快到了,那时候它的身份是“西安事变”。赚钱花钱就像魔术,魔术的变脸和面具不一样,一条隔一条的白线,斩断了我梦里美食中的粗粮,儿时的一种食物,不知还有没有人吃过?闹钟叫的早又能怎么样?工资和时间又不是正比的关系。有钱的人不会在乎明天后天是什么日子,没钱的人只能剁手,我也剁了很多次手了……又有人走了,十里长亭霜满天,青丝白发度何年?长亭送别,天上并没有下雪,多是路过长亭的人伤心结了霜。我出生在延川一个叫小南河的地方,四岁那年,跟随父母举家搬迁(到延长)那一天,马拉车从早上走到了晚上,一直在路上。我把一颗糖嚼了一天,我已经忘记了给我糖的那个人的模样和姓名,我只记得那颗糖怎么吃也吃不完,我使劲的嚼,也是那一天我好奇的问大人,才知道有一种叫泡泡糖的糖是嚼不完的。辗转多年,我又回到了小南河,那条河还在苦苦等待回家的人。我也送给了它一个故事:那一年,我把一个纸条装在了一个纸折的小船里,放在小南河里飘走了,那张纸条写着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只在农村小学待了一星期的人,听说那个人去了延安市,那个年代对一个小男孩来说,延安市是那么的遥远,还好有那条小河可以寄托,还记得那时候的我一直坚信小南河可以流到延安。流水和相遇一样,势不可挡的流走,让我连尾巴都捉不住。我的记忆太好,感情太丰,这或许是我的幸运,恰恰又是我的不幸。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各善其身,其实是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别人也是这样说的,这话本来也是别人说的,如果我只是想想还差不多。我忍不住想:一个人比别人chang的合理,又比别人短的离谱,换句话说别人chang你太多,短你的又只停留在理论上应该存在,这又该用什么词理解?我很少用换句话,也很少用拼音,除非我特别想说,大多数。我特别想说下一刻,我喜欢这个词,我喜欢在风雨中飘摇,我喜欢脆弱的感觉,又不太喜欢!在许多人的眼里,寒冷的冬,吃喝洗离开了热水是理解不了的,我能感觉到跨节体验夏季时的期望,我的心还是太热了,恐怕还多了些太虚,太慌,顾及太多。我又太不顾及,我的心态变得我不想控制。我的上一句空格键是为了让你看的明白,我是陌生的熟悉人,我想过熟悉,我想过幻想,我的幻想不仅承认过还传染过。莎士比亚说:“女人是用耳朵恋爱的,而男人如果会产生爱情的话,却是用眼睛来恋爱的”。情深缘浅,入不了心!

  十二月七日凌晨五点五十四:遇见数字的时候,大家认识的很简单,2020这四个数字本来就简单,没有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会不认识2和0。几千年前的人刚刚才有了零的概念,那个时候他们就不认识2020。何为九五之尊?九是最大的单数,一又是最小的单数,五刚好在正中间,九五通俗点就是我即是最大又居正中央,唯我独尊。如果算上零就不成立了,至少一不是最小的,五的中间位置也就不成立,那还谈什么九五?我感觉九四更合适。为什么就成立了呢?原因很简单,九五之尊刚开始的时候是不知道有零的存在。数学也在进步,我们总认为我们现在有的就是应该有的,以前就有了。其实以前真的不一定有!举个简单的例子:大家都知道左青龙右白虎,我们从小就知道。大家同样也知道东青龙西白虎。那你画个图形把左青龙右白虎和东青龙西白虎画到同一张纸上,你做不到!你会发现你怎么也画不对。其实不是你画的不对,是你想的不对……你至少现在知道坐北朝南,至少知道古时候的衙门是朝南开。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小学的时候我知道的还没有你多,我就悟到为什么了?不信你画一个试一试。不思考就算你看过了整个地球也不过是和电视上看了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显摆一下。我们感叹大自然很奇妙,很神奇,有无穷的力量。那这种神奇中的千百万种生物,还有我们未发现的生物,为什么就不能有我们理解不了的神奇?即使是我们看见的,也有很多人是看不见的。就像秦始皇和后来的许多皇帝许多术士相信长生不老,我也一直相信有长生不老。我还相信长生并不是什么特别奇妙的东西,只是我们还没有把简单的东西吃的明白,方向反了。我们既然接受了生命可以有终结的事实为什么就不能同样接受生命没有终结的事实?我说的是一个逻辑,万事万物本来就是对立的,有即没有,没有即有,肯定没有同意也肯定会有。有没有在于你的修为,并不是一个事实。凭什么冷冰冰火辣辣的星星就可以活几十亿年,人就不可以?我们已经默认了我们不可以,因为我们的大脑被锁住了,只能开发百分之一二三,别人都说是外星人锁住了,我认为压根就没有锁,我们是被没有锁的锁子锁住了,不存在的锁锁住了自己,多丢人。就是这种心态?我遇见这样的很多人。我应该去研究周易风水炼丹术士,我又心猿意马看不得未解之谜。以你的智商,我只能对你说:我贪恋世俗,我确实贪恋世俗。我感觉红尘比什么都重要,就算肉体就是束缚在人身上的囚衣,没有人在乎过这是束缚,这是囚衣,只有看透的高僧才说这是臭皮囊。我不是高僧,我不愿看透,我感觉这件臭皮囊比什么都重要,我只为那几十年,几万天,上百万个小时,几十亿秒钟来过。人的一生也就仅仅那几十亿秒钟,你是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准确的数字,感觉几十亿秒钟有点少我笑了,我笑我自己。我本末倒置,我不应该给你说这些,我有俩个微信号,我还有一个小号,杀了你,明天我还可以立个太子?权力、夺嫡……比试,终结。多情剑客无情剑,笑傲江湖……

  十二月九日晚二十三点四十发表我的的白皮书:什么是白皮书,最近怎么了?总感觉睡了很久,其实打开手机一看,不到一个小时。今天已经睡了俩觉,刚刚悄悄在厕所抽了一根烟,还是睡不着。我有欲望……欲望太深,人越是太迷恋一个人一件事情,会对它之为的东西糊涂,对它更糊涂,我明明知道这个逻辑一心不可二用。所以我荒唐!人在得不偿失的时候就会放纵,尤其像我这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一看自己就是破罐子破摔的便宜货,我借口我一直是一个想打破完整的人,完美怎么可能存在?你也明明知道,知道有用吗?我问你,你说没用。我会加个省略号……因为事实上你已经被征服了。我在公交车上的时候试着模仿了一下你,总比硅胶人模仿你真实吧?硅胶人没有思想,我在模仿你的公交车上睡着了。你可以试一试其他人,多重人格,有时间体验一下就像一瞬间的其他世界,自己以外的世界。我说的含蓄,我不能说的赤裸裸,我平时不想犯错,我如果喝酒了又遇到了赤裸裸的你,我估计我就不是已经当不了圣人那么简单了。纵欲过度吗?今天有个同事说他想当皇帝,他没有明说,他又担心皇帝活的不久,何尝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皇帝活的久的人多了,皇帝整体寿命其实远高于平民,因为你想错了,也因为你是文盲。古时候的人均寿命不过三四十!远远没有我们现在高。我忍不住想写一些东西,我总以为我传播的是一种思想,不是美文,我写不了美文,就像我接近不了女孩。其实我也不知道未来如何,写了总比不写强吧!我把说说当成日记。一个很浪费时间的日记!什么是财富?富贵不外浮云,名利不足轻重吗?还是富贵险中求?这些是我这样的人想的,你想多了不好,徒增烦恼,我不怕烦恼。互联网带来的繁荣景象和由此带来的对生活质量的显著改善,常常使得我们活在某种虚幻的感觉当中:我们的世界好像一直走在科技高速发展的光明道路上,其实人情淡泊,人性丧乱,三国刘备说人性丧乱,美国人说丧尸乱,中国人说有僵尸,一字只差,差了一个世界。爱和喜欢,一字只差,差了一字,差了一二还是差了不同?俩种意思,俩种深度。俩种角度!从另一个方面看,人类的科技经历了蒸汽机、电灯、计算机、火箭这样的伟大发明之后,我只能和你聊感情之前,我的梦想遇不见你,所以憋的很。人类在科学技术上已经几十年都没有什么革命性的突破了,人类憋的久了就是世界大战,即使没有历史知识的人也应该听说过战争是科技进步最勇猛的助推器,最高级的科学技术永远在军事领域。你看我说说的感觉就像世界的巨大进步和世界的原地踏步,你想说这句话又有什么区别?细品之下矛盾的不像一句话,你说的没有毛病,如果你喜欢看红与黑,乱世佳人和呼啸山庄,我们也可以聊一聊再细品?也使得我们彼此有吹牛的机会。我考驾照是因为我想要一辆会飞的汽车,我有这样的感慨,荒唐。确实是这样,我们这个时代的精英,几乎全都扑在了我们陌生的地方,我们认识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庸俗,荒唐。可我一直认为在这个英雄辈出的火热年代,不分这什么也不分那什么,毕竟现在不是以前科举制还分的那么多了,如果你理解不了后半句科举制究竟分了多少?你就了解一下蒲松龄为什么能写出聊斋志异这样的书,到老还考不上了举人,永远的老头秀才……他仿佛离我们已经非常遥远,或许也在眼前,我们未必胜的过几百年前的人,包括几百年前的智商和想法,我们唯一能胜得过的就是会玩一玩手机,吃一吃科技的福利。我相信几十年以后一度被认为普通人的人也能负担得起的星际旅行,虽然现在没有成为现实,即使在你看的见的未来依然遥遥无期,马罗想问你,你能看多远?半年前在中国火热无比的全民摆地摊,听说大多都是互联网项目,不是网上进的就是网上出的,听说我们的故事大多都发生在听说。互联网当然是好的,没什么不好,我也热爱互联网,但正如杰夫·汉默巴彻所说的那样,“我们这一代人中最优秀的头脑,都在思考如何让人们点击广告,这太糟糕了。”我对这句话不作评价!我们都在尝试追寻未来的梦想时,未来还存在吗?今天没有打草稿匆匆忙忙,叨叨记账。附:遥祝朋友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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