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都看到,刘牧已经在拼命了,他显然很想得到这块料子。
“我不会让你得逞!”安建眼中透出些许疯狂,他猛地举起牌子,把价格抬升至史无前例的两亿三千万欧元!
刘牧长松了口气,不过脸上还不得不露出恼火的表情,恨恨地放下牌子。
安建拍下之后就后悔了,两亿三千万欧元啊!就算这块料子再值钱,也顶多能卖这么多吧?
“我太不理智了!”他暗暗警惕,决定下一次千万不能这样鲁莽了。
这是因为刘牧与他有“夺妻之恨”,更主要的是刘牧掠夺了绿石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让他万分痛恨。面对刘牧,他难免拿捏不住情绪。
老约翰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小声地说:“刘,下一轮,你尽管放心大胆出价,那个人不会再跟你。”
不得不说,老约翰是心理战的专家,他能够准确的捕捉对手的表现,从而判断对方的想法是什么。
刘牧笑道:“好,听你的。”
下一个拍卖品称为“地皇”,体积没有天皇大,但重量也超过一百公斤,低价一亿欧元。它擦出的窗口显示,也是一块玻璃种的鸡油黄翡翠,而且种底更上层楼。
对于这块料子,刘牧看到第一眼就想得到。以他的估计,这块料子的价值少说也有一亿五千万欧元以上,因为它内部的品质还要优于显示出来的部分。
正如老约翰预料的一样,竞争者们已经见识过了刘牧的凶猛,因此这一轮的报价谈不上激烈。刘牧轻轻松松以一亿两千万的价格将之拿下。
安建在此过程中也曾心动过,不过之前一下砸出去两亿三千万欧元,让他底气不足,一时间不敢再度出手。
第三块被拍卖的是“人皇”,这块翡翠刘牧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没有他的参加,竞争反而更为激烈,最终它的价格被抬至一亿三四万欧元。
“三皇”之后,就是“五帝”。
三皇是三块鸡油黄玻璃种翡翠,黄色与“皇”谐音,在封建社会备受皇家喜爱,所以价值连城。
“五帝”顾名思义,是五块帝王绿翡翠,并且全部属于玻璃种。它们的体积不似“三皇”那般巨大,但帝王绿是所有颜色中最为尊贵的一种,是以它们价格同样惊人。
“五帝”分别是北帝、南帝、东帝、西帝、中帝,第一块被拍卖的是中帝,它是所有翡翠料子中体积最小的一个。
“中帝起拍价一亿二千万欧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万欧元。”主持人报出了价格,引起一片热议。
刘牧对“五帝”的情况了如指掌,知道这五块中,只有其中的“北帝”和“东帝”让人惊喜,其余的买下只能亏本。
虽然对“中帝”没兴趣,但刘牧为了特别照顾安建,还是决定参与进去。
果然,冷静下来之后,安建的心思又活跃起来,他看到刘牧竟然又开始竞拍,不禁又惊又怒。
“这小子哪来那么多钱?”他暗暗咒骂,然后对身后人道,“去,让‘柳先生’出手。”
柳先生没权没势,钱也不怎么多,不过此人胆大心细,最能玩心理战术。
安建最早发现他的优点,于是收入麾下培养。
早在公盘之前,他就知刘牧必会参加,所以就带来了“柳先生”。
柳先生坐的位置距离安建很远,他得到授意之后,向安建的方向点了点头。
几百人丛中发生的微小动作,却瞒不过视力超常的刘牧。
他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中帝”的竞拍开始了,争夺得颇为激烈。其中,每当刘牧举牌,那个“柳先生”也随后加价,慢慢就把价格抬到了一亿五千万欧元。
以他对刘牧的了解,对方肯定不会轻易松手,所以他信心满满地认为,刘牧一定会追加下去。
岂料他举牌之后,刘牧却向他竖了竖大拇指,表示敬佩和认输的意思。
柳先生的脸色顿时就白了,他缓缓转头,就看到安建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他要为这一亿五千万欧元买单,安建是绝对不会救他的。
他面若死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铁盒,取出一丸药吞下。
几秒钟后,他抽搐着倒地而亡。
举办方异常恼火,他们试图二度拍卖“中帝”,却以流拍而告终。
买家们都比较迷信,死人让他们开始忌讳“中帝”这块料子,觉得它晦气。
死亡事件让这场拍卖会多了几丝阴森诡异的气氛,但竞拍的热度依然不减。
第二个进行拍卖的是“北帝”刘牧势在必行的一块料子。
拍卖之前,刘牧刻意向着安建的方向看了一眼,还向他比了一个中指。
后者恼火无比,恶狠狠地瞪过来。
刘牧冷笑一声,重新把精神放在竞拍上。
“北帝”起价九千欧元,在众人的拉升之下,它的价格最终达到了一亿三千万欧元。徐博也有参与其中,不过当他看到刘牧一脸冷酷的表情时,不知怎么就心中发毛,竟没敢继续竞争下去。
他担心自己会像柳先生一样坐蜡烛挨烤,那样就太不值得了。
刘牧如愿以偿地拿下北帝。
剩下的南帝、西帝,他都有参与。其中那块“西帝”他提价也不算少,但被其他人拍走,最价格是一亿四千五百万欧元。
南帝的拍卖比较有戏剧性,一开始刘牧并不参与,直到有人出了最高价,他才突然出手。不过,安建也在此时悍然举牌,将价格抬到了一亿五千万欧元。
刘牧出乎意料地没有追击,他向安建冷冷一笑,就此偃旗息鼓。
后者心中剧震,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确认,整个人呆愣愣地坐在原地,六神无主。
最后东帝的拍卖,刘牧势如破竹,以凶狠之姿吓退了所有竞争者,最终以一亿三千五百万欧元拿下。
三皇五帝的拍卖,刘牧总计支出五亿七千九百万欧元,十五亿欧元还剩余不少。
安建同花费了六亿一千万欧元,七亿欧元如今只还剩下九千万。
拍卖会结束之后,刘牧一改颓态,他大笑着走到安建对面,道:“今天的拍卖要是没有你,绝不会这么精彩。”
“你也不错。”安建心中微觉惶然,居然连与刘牧斗口的心情都没有。
“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拍下的那几块翡翠,我并不看好。”刘牧压低了声音道,“所以我建议你千万不要解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