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了!涨了啊!这么一整块人形玻璃种红翡!无价之宝啊!“
“单就种色而言,这块红翡的价格就在一亿五千万欧元以上!加上它的外形独特,价格还能上浮百分之三十以上,在两亿欧元左右!”一位懂行情的买家感慨万千地说。
刘牧笑呵呵地对老约翰道:“你看我赚钱的速度,不比你慢吧?”
老约翰笑道:“差远了,我巅峰的时候,三天就赚到一百亿美元。”
刘牧嘴角抽了抽,不愧是金融大鳄啊,赚钱就是狠!
安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攥紧拳头紧紧发狠,道:“我刚才太小心了,要是出手竞价就好了!这块红翡让他赚了至少十个亿!”
后悔归后悔,他还是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决定下一局说什么也不能让刘牧拿到料子。
当整块红翡被最终解出,那位特级解石大师虔诚地向人形红翡拜了三拜,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是他一生当中解出的最不可思议,最昂贵的一块翡翠了,这将是他职业生涯中最辉煌的一天,最永远难忘的一刻!
触感之后,拍卖继续进行。
或许是刘牧的赌涨刺激了在座的买家,接下来的几轮竞拍异常疯狂。
其中的第四天王以一亿三千万欧元成交;第五天王以一亿四千万欧元成交;第六天王以一亿四千万五百万成交,第七天王以一亿三千五百万成交。
这四轮拍卖,张均都没有参加,直下一轮第八天王竞拍的时候,他才再度出手。
其实从第四天王到第七天王,刘牧都走近看了一眼。
权衡之后,他感觉这四块料子不仅赚不到钱,还要赔上不少。
第八天王是个例外,它是一块玻璃种的紫罗兰,具备阳正匀的特点,是一块极品翡翠。而且,这块料子很大,要是用它掏镯子,少说也能掏出五六百个。
一个玻璃种的紫罗兰镯子,价格少说也值几百万。
保守估计,这块翡翠的价值在十五亿至二十亿之间,刘牧自然不会错过。
不过,这一次他不是亲自出手,代他举牌的人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前四轮的激烈竞争极大地消耗了买家们的热情,所以这一轮的竞价并不怎么效死。
陌生面孔以七千四百万欧元的价格将之拿下。
陌生人放下牌子之后,就坐到了刘牧旁边,还挑衅地朝安建的方向看了一眼。
安建气炸了肺,拉过身后的青年就甩了一巴掌,怒道:“混蛋!你是怎么监视的?竟然不知道刘牧身边还带了这么一个人!”
青年人不敢吭声,唯唯诺诺。
其实连刘牧也不认识这个陌生人,不过老约翰认识他。他名叫洪英,曾是仰光街头的一个乞丐,老约翰改变了他的命运。
老约翰暗中吩咐洪英,使其混进了拍卖场,并代刘牧举牌成功。
拿下第八天王,刘牧没再参与剩下的第九天王和第十天王,因为这两块料子同样不值底价,买了只能亏。
安建也因此没有任何动作,他似乎已经打定主意,刘牧拍什么他就拍什么。
不过,他明显加强了对刘牧的监控,派了至少六个人观察变化。
十大天王全部拍卖完成,总成效额突破十亿欧元,他下历史新高!这其中,刘牧拿下两块,安建拿下两块,仅两人的成交额就占了总数的一半。
也因此,主办方对二人非常客气,直接将他们请到了有空调和饮料的贵宾室,并派美女提供服务。
主持人走上台,高声道:“十大天王拍卖圆满结束!感谢大家的支持!不过,高潮还未到来!今天下午,这里将进行另外五块翡翠的拍卖,他们比‘十大天王’更尊贵,更不凡,更有潜力!它们就是‘三皇五帝’!”
“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三皇五帝历史悠久。早在清代,它们就被开采出来,原本是要向朝廷进贡。不过后来清朝灭亡,它们也就留在了缅国。”主持人娓娓道来,“下午将会上演怎样的精彩?我们拭目以待!”
中午饭是在旅馆吃的,刘牧坐在沙发里喝着果汁,表情看上去似笑非笑。
一旁,刘慧托着下巴,颇有兴致地打量着情郎。
“牧哥,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安建买走的那两块料子,是不是你故意那么做的?”
刘牧一脸坏笑,道:“那两块料子的价值连底价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我让他输到哭。”
刘慧白了他一眼:“你这么算计他,安建一定恨死你。”
“他活该。”刘牧冷笑,“这个蠢材,一开始就派人监视我。小慧,你等着瞧,好戏在后头。”
老约翰看着刘牧笑道:“刘,你简直就是恶魔,不过我很喜欢。”
下午的拍卖如期举行,“三皇五帝”也终于亮相。
所谓三皇五帝,其实就是三块擦出鸡油黄玻璃种的翡翠料子,和五块擦出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料子。
八块料子一起摆放在平台上。它们的块头没有“十大天王”那般巨型,小的五六十公斤,大的才二百多公斤。
众买家们神情肃穆地围在八块料子前看了又看,仅仅这个观察的过程,就持续了两个小时。
刘牧身为贵宾,拥有提前观察的特权,他第一个走上台。
不得不说,这八块料子都是精品,解开之后,最不值钱的一个也能卖到上千万欧元的价格。
拍卖终于开始了,第一个要拍卖的称之为“天皇”,重达二百四十多公斤。它的底价竟高达一亿两千万欧元,且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万欧元。
刘牧知道,这块料子的价值最多有五六千万,远达不到一亿两千万。
不过,他依然出手了刘牧判断,这块料子解开后,价值与底价相当。
不过,他还是出价了,因为有一个安建在虎视眈眈,他现在是做戏给对方看。
刘牧一出手,安建反面疑神疑鬼,前中期一直不参与。
另一名商人出价更凶,一口气把价格抬到了两亿一千万欧元。
这个价,让刘牧都心中发毛,不敢轻易再叫下去。
此时老约翰却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低声道:“刘,人的心理很奇怪,越危险就越往里钻。”
刘牧会意,他一咬牙,举牌加价,把价格推至两亿两千万欧元!
安建心跳加速,他狠狠吞了一口唾沫,然后转首看了安高杰一眼。
后者同样迟疑,也不能给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