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以为那小子只是个小人物,没想到他能一下子就能扳倒安家,看来这个人能量不小。”第五战将缓缓道,“而且血龙煞虎都栽在此人手中,说明他的身手同样不错。这么一个年轻人,太有趣了!”
青年人眉毛一扬,道:“五爷,要不要属下处理此人?”
第五战将摆摆手:“安家被灭,和我们没关系,不需要你出头。倒是有件事情要你去办,给我调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
青年人:“是!”
东海市,刘牧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全部的翡翠料子解开。
特别是拍卖会上拍下的几件重宝。
此次缅甸之行,他总花费超过七亿欧元,占缅甸公盘总销售额的百分之十以上。
解出的翡翠,一部分销售给刘家,一部分留在了珍宝阁。出售给刘家的那一部分翡翠,属于中高端的品相,总值十七亿。
当然,真正的极品翡翠,全部留在了珍宝阁。
经刘慧估计,留下的这部分翡翠,其价值超过一百亿!特别是其中的第三天王,第八天王,地皇,北帝,东帝五块翡翠,它们的总价值加起来就不止一百亿!
而且要是将这些极品翡翠加工成艺术品,它们的价值还要提升几成,成为价值连城的珍品。
值得一提的是,出售给刘家价值十七亿的翡翠后不久,刘家那批反对刘慧和刘牧婚事的人,便纷纷改变主意,从反对转为大力支持。
同时,刘拓也因此放弃了管理家族事务的权力。
当初他曾和刘超打赌,要是刘牧果真可以向刘家提供足量的翡翠,他将主动放弃管理权。
刘拓自然不甘心放弃管理权,在其后一段时间里,又折腾出不少事情,但都没能改变什么。
回到东海的第三天,在金龙大酒店里,刘牧见到了刘振海和刘超父子。刘振海是专程前来会见刘牧的,向他讨教家族企业改革的事。
原来刘超把刘牧之前提出的,做空刘氏集团股票的建议讲给他听,让后者为之心动。刘振海明显地感觉到,要是不对刘家下猛药,改革就不可能进行下去。
“小牧啊,我刘超商量过了,决定用你那个法子。只是,你真的有把握做这件事?毕竟股市风云变幻,不是那么容易操纵的。”刘振海问。
刘牧的建议,就是由他出面做空刘氏集团股票,从而控制刘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股份。再加上他以换股形式外加十亿美元获取的林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占有的总股份将超过百分之五十,成为刘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
他早就考虑过,如果能够控制翡翠帮,再加上持股刘氏珠宝,两者联合之下,他就等于控制了一条产销一体的商业链。
刘牧道:“爷爷,在做这件事之前我们有必要先完成两家公司的换股。我和刘慧创办的珍宝阁目前已经归入到珍宝投资公司旗下,所以接下来的谈判,也将在珍宝投资公司和刘氏集团之间展开。”
刘振海点头:“好,我同意。”然后他想了想,说,“小牧,安家垮台是不是和你有关?”
刘牧淡淡道:“安家是自取灭亡,我只是顺手推了一下,让它倒得更快点。”
刘振海心头凛然,安家的势力可不比刘家弱,却说倒就倒了,这个未来孙女婿的能量也未免太大了些。他此时庆幸,当时亏了没和这刘牧成为对手。
双方达成一致之后,刘振海和刘超便返回云东处理相关事务去了。
送走未来岳父,刘牧便打电话让家中的阿姨准备酒菜,因为晚上他小叔要过去。
这座被手雷炸毁的房子已经完全修复产,并重新装修过,如今焕然一新。
晚上,刘牧小叔带着自己女朋友两人到了,他们的精神状态都不算好。
特别是刘少强的女朋友,一脸阴郁之气,再也不见当初微笑示人的样子。
刘牧给刘少强倒了一杯酒,道:“小叔,咱们爷俩走几个。”
刘少强看了一眼自己女朋友,他叹息一声,狠狠地灌了一杯酒,然后语气凝重地道:“小均,叔求你个事!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告诉哥嫂,免得他们担心。”
刘牧吃了一惊,忙问:“小叔,发生了什么事?”
刘少强切齿道:“我要替笑笑的父母报仇!”
刘牧一愣:“报仇?找谁报仇?怎么报仇?”
刘少强点上了根烟,狠狠抽了几口,道:“前几天我砸出去五万块,从道上买来一条消息。”他冷冷道,“有一个毕小建的修车司机,三天前死于非命。他死后,其家人在他的床铺底下翻出一本日记,上面写了许多东西。”
“什么内容?”刘牧问。
“日记上清楚记录了他受人指使,破坏掉笑笑父亲专车刹车系统的过程,以及指使者对他的威胁。
而那个人,就是西杭一位分管建设的副市长,名叫颜京炎!”
刘牧沉默下来,眸中有寒光一闪而过。
刘少强继续道:“小牧,那个毕小建专门负责区长的用车安全,他一定是受人逼迫才破坏了刹车系统。于是我又专门调查了一下,发现这个毕小建有赌博的习,而且欠下了上百万的巨额债务。不过,就在他出事前一周,他却将债务一举还清。”
“很显然,颜京炎用钱财买通了毕小建,然后让他害死笑笑父母,再之后又杀了他灭口!”刘少强冷冷道。
“小叔,你所谓的报仇,不会是杀掉颜京炎吧?”刘牧好奇地问。
刘少强低下头,声音低沉地道:“小牧你不知道,笑笑因为父母的死已经自杀过三次,每次都是我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我答应他,一定要替他们报仇!”
“可是,颜京炎是副市长啊!副省级的官员,我一个人事局的小科员,怎么可能扳倒他呢?唯一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刘少强咬牙道。
“愚蠢!”刘牧气得跳起来,指着刘少强的鼻子,“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以为自己是古代的侠客,锄强扶弱?”
刘少强被骂得低下头,他咬牙道:“小牧,我没办法!”
“怎么没办法?我说过没办法吗?”刘牧冷哼一声,“刘少强,瞧你这点出息,动不动就要走极端,那是无勇匹夫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