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强眼睛一亮,他盯着刘牧急切地问:“小牧,你有办法?”
刘牧气得直翻白眼,道:“上回你和嫂子遭遇危机,后来不是没事了吗?”
“你难道不是走了庄市长的路子?”刘少强问。
“当然不是。”刘牧淡淡道,“办这么点事,还用不着找关系。小叔,害死他们的人不止姓颜的一个,还有京城四少。要对付这些人,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
此时,一直沉默的笑笑突然抬起头来,她直勾勾地盯着刘牧,问:“刘牧,你真能忙我报仇吗?”
刘牧叹息一声,点点头:“你放心,即便不是因为小叔,我也会帮忙讨一个公道,他是一位好官。”
“扑通!”
笑笑跪在张均面前:“谢谢你!”
刘牧连忙闪开,苦笑道:“你是我未来的小婶婶,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笑笑肃容道:“谁能为我父母报仇,谁就是我一辈子的恩人!”
刘牧让刘少强扶起段笑,他想了想,说:“颜京炎这个人我早有耳闻,处事手段粗接,为人卑劣低俗,在西杭没少得罪人。这个人,就算我们不出手,他早晚也会出事。”
“我要他现在就遭受报应!”段笑咬牙道。
刘牧道:“好吧,这件事交给我,你们两个人什么都不要做,继续好好工作。”
送走刘少强之后,刘牧思考了大半夜,他终究还是没有动用龙头的贡献度。
要是太过依赖天组平台,对他来说并非好事,有些事情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
夜深了刘牧还没有睡,刘慧迷迷糊糊地看到他坐在窗前思考。就起床为他倒了杯水,然后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轻声道:“牧哥,你怎么还不睡?”
“小慧,珍宝阁的管理,完全下放给莫轻舞管理,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拍着刘慧的手说。
“珍宝投资公司的事吗?”刘慧问。
他摇摇头:“投资公司有华仙儿足够了,我想让你接手安家的产业。”
刘慧吃了一惊:“接手安家产业?”
刘牧笑道:“安家欠下银行上百亿的债,本身又参与洗钱资产被冻结。我想不久之后,有关部门就会直接拍卖安家,以偿还债务。以我的估测,二百亿至三百亿左右,就能拿下安家全部产业。”
刘慧担忧地说:“可是牧哥,安家是家族式管理,外人恐怕不容易接手。”
“安家的根基在东林,我只要请黎太公说句话,接手安家不会有任何障碍。在东林,没人敢不给黎家面子。”他淡淡道。
刘慧轻轻吐了口气,说:“牧哥,你做事越来越隐蔽了,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个设想。”
张均“呵呵”一笑,回身把林娴拉进怀里,道:“老婆啊,你老公走的路和别人不一样,得到的多,经历的多,可也是步步危机,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
刘慧听得心儿慌慌,两手紧紧抓住刘牧的睡衣,咬着唇道:“那就不要走了。”
“我必须走。”他苦笑,“因为我有责任。”
刘慧把头埋在爱人的怀里,呢喃道:“老公,我只想你平平安安,没有其它的要求。”
这是刘牧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称呼张均“老公”,以前虽然也叫过,不过那这是刘慧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称呼张均“老公”,以前虽然也叫过,不过那是在和张均欢爱的时刻喊出的,作不得数。张均心中高兴,把手伸进刘慧胸口,捉住了一只玉峦儿轻轻把玩着。
“老婆变乖了,来,让老公好好疼你。”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滑了下去。
刘慧娇躯微颤,身子就软在了刘牧怀中,任他索取。
第二天是周末,吃过早饭后刘牧带上礼品,前去拜访西杭市长。去前,他和庄市长打了电话,对方恰好也在父母家中。
抵达庄市长的住宅,庄文已经站在外面等候了。看到刘牧,他连忙迎了上来,笑道:“兄弟,我都等你半天了!”
刘牧笑道:“几天不见,文哥越来越年轻了。”
庄文“哈哈”一笑,上前捶了张均一记,道:“年轻个屁!都快奔四的人了。”然后拉着刘牧进了客厅。
庄子鸣笑着招招手,示意张均坐到他身边,然后问:“小张啊,有段时间没见你了,最近过得好吗?”
张均道:“还凑合。”然后把礼盒放在桌上,笑着说,“庄伯伯,前几天去缅甸参加公盘,随手挑了几块翡翠石头,就拿来送给庄伯伯玩赏。”
庄子鸣也知道赌石的事情,他当场就打开礼盒,把两块拳头大的石头拿出来把玩,笑道:“小刘啊,这两块石头黑乎乎的,里面真有翡翠吗?”
刘牧“呵呵”一笑:“可能有吧,那就要看庄伯伯的运气了。”
庄子鸣“哈哈”一乐,道:“好,伯伯收下了,改天找人解开看看。”
刘牧对庄子鸣说起正事:“庄伯伯,前段时间段书记遭遇车祸,这件事情,不知您怎么看?”
庄子鸣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他对一旁的庄文道:“你去把我的收藏的普尔茶拿来,我要请小刘尝尝。”
庄文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客厅里再也没有一个人,庄子鸣看着张均道:“小刘,你实话告诉我,问这件事到底要干什么?”
刘牧笑道:“庄伯伯不要紧张嘛,这件事情的内幕我其实已经打听清楚。阴谋暗害段书记的人是颜京炎,以及京城来的四个人。”
庄子鸣非常惊讶,道:“小刘,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知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庄伯伯,我来是想问一问,这个颜京炎到底什么来历,他的后台是谁。另外,我还想知道你的态度。”
庄子鸣点上一根烟用力吸了几口,缓缓道:”小刘,首先我要告诉你,我和颜京炎之流不是一类人,而且我们的观点一向不和。”
“其次,颜京炎这个人在西杭混了十五年,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并且他的岳父是财政部的一位老部长,兄长是一家国有企业的副总。”
“我虽然是西杭市的市长,但在许多事上的发言权还不如这个颜京炎。此人做事不择手段,在引进外资,拆迁改建上很有一手。往往别人三年办不成的事,他一年就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