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事吧?”
轩辕奕转身面向大殿里的疫区百姓,开口询问。
“多谢王爷关爱!草民等都没事!”
众百姓齐齐跪下,满脸感激的向轩辕奕叩拜。
“没事就好,本王已经知道疫区的情况,药品和粮食会陆续运送过来,大家不必担心。
如今需要大家做的,就是配合袁大夫查找出瘟疫的致病源。袁大夫是本王信任的人,本王相信他一定可以为大家解除瘟疫之苦!”
“草民遵命!”
“草民一定会听袁大夫的话!”
“叩谢王爷,袁大夫!”
一众百姓百感交集,齐齐跪地叩谢。
“袁舞,你跟本王来。”
轩辕奕点头,吩咐人将病患重新安置起来,这才和薄沁舞迈步走出大殿,到庭院里的老槐树下再次交谈。
“瘟疫的事查的如何了?”
薄沁舞闻言却是有些歉然的回道:“对不起王爷,到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
轩辕奕闻言,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鼓励道:“无妨,慢慢来,若真是人为,总会有破绽。本王相信你,一定能查出真相。”
薄沁舞见轩辕奕如此信任她,心下一阵感动,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并说出了一个还不错的消息。
“王爷,虽然我还没有查出瘟疫的致病源,可我已经大致掌握了瘟疫发病的规律,并且,研制出了缓解症状的药物。这几天我一直在给病患试用,效果还是不错的。”
“当真?”
轩辕奕闻言,脸上立时浮现一抹惊喜。忽地他想起什么,一脸恍然大悟道:“难怪,难怪三天来城西疫区再没有病亡上报,原来是你研制出了缓解药剂!”
暂时查不出真相,能制出缓解瘟疫的药也是一大突破,至少可以减少病亡。这真是太好了!
“袁舞,本王就知道没有看错你!”
轩辕奕一时激动,抬手就要拍上薄沁舞左肩。
又来了!
再被他拍几次,真要被他拍死了!
薄沁舞赶紧伸手挡住他拍过来的手,顺势握住他手臂道:“王爷来的正好,我正想把缓解药方给您,好让您拿去其他疫区,治疗其他区域的病患。不过,药方在隔壁民居,得劳烦您跟我过去一趟!”
“好!快带本王去!”
轩辕奕更是迫不及待,瘟疫持续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些突破了!
薄沁舞放开轩辕奕,率先前头带路迈步走出娘娘庙,往隔壁而去。
谁知才走了几步,迎面就见谢英一脸焦急慌张的奔了过来,见到薄沁舞后立刻叫道:“袁大夫,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民居那三位病患病情突然恶化了!”
“什么?”
薄沁舞一听,当即脸色大变,再也顾不得其他,飞快的往民居冲了回去。
“啊……咳咳咳!呕呕!”
才奔到门口,就听到病患剧烈咳嗽和呕吐的声音,薄沁舞一慌,迈步进门时一脚绊在门槛上差点扑跌在地!
“袁大夫!”
谢英急叫,刚想冲上前,一个高大身影便飞快越过他,一把将薄沁舞捞入怀中!
“小心!”
惊魂未定的薄沁舞被搂进一个宽厚的胸膛中,轩辕奕低沉的声音很快响在耳畔。
“我没事!多谢王爷!”
薄沁舞站定后立刻伸手推开轩辕奕,脚步不停的就往安置三个病患的房间冲。
轩辕奕也没有迟疑,一边快步跟上,一边抬手从怀里摸出口罩一个递给薄沁舞一个自己戴好。
“这个我还没戴过,你先用。”
打从刚才他就注意到薄沁舞没戴口罩,可能听到侯明捣乱一时着急忘了,此刻要接触病患,个人防护不能少。
薄沁舞也没扭捏,接过口罩戴上便冲了进去。
屋内,另外两个医员正按照薄沁舞日常所教对三个病患实施抢救,可是以前很有效的方法,今天却半点作用没有,急得两人满头大汗!
“林山,程木!到底怎么回事?我出去之前他们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病情突然恶化?”
薄沁舞冲到床前,立刻从斜挎包里掏出针囊,一边飞快给三个病患施针抢救,一边急急问道。
“袁大夫,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午他们还好好的,可吃过午饭之后,他们三人就相继发病!
起先我们还以为只是日常的小病况,谁知他们越来越重,像是急性发作一样,有一个还开始呕血!袁大夫,他们还有救吗?”
林山一边扶起病患辅助薄沁舞施针,一边满脸焦急的解释道。
“我尽力。”
薄沁舞不再说话,神情凝重的继续施针。
三人病况恶化太快,措手不及,好在薄沁舞抢救及时,在耗费了一个时辰之后,三名病患的病情才逐渐平稳了下来。
望着被抢救过来的病患,薄沁舞这才松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沁出的汗,脚步有些虚浮的倒退了两步。
谁知,却不意触碰到一个坚实胸膛。
薄沁舞回头一看,却是轩辕奕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看她一脸疲惫,伸手扶了她一把,道:“你先休息一下。”
薄沁舞点点头,转身在桌前坐了下来,抬手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轩辕奕在查看了三个病患后,也是坐到桌前,看向薄沁舞道:“他们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已经给他们服了缓解病症的药物了吗?”
薄沁舞一脸茫然的摇头道:“我不知道,之前他们都好好的,病情也有所减轻,不知为何突然恶化,我还来不及查。”
说到这儿,她抬头看向三个医员道:“林山,谢英,今日可有按例给他们服用缓解汤药?”
“用过了,他们三人病情一直很稳定。可是午后突然发病,我和林山都吓了一跳。”
谢英解释道。
“是啊,袁大夫,发的太突然,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恶化到咳血地步,幸亏您回来的早,不然他们怕是一个都救不回来了!”
程木也一脸心有余悸的道。
薄沁舞沉思片刻,又问道:“你们说,他们一上午都好好的,午后突然发病?我问你们,除了我给他们开的汤药,他们有没有吃别的东西?”
“没有啊!除了三餐和您吩咐的汤药,我们哪敢给他们吃别的?”
谢英三人都是摇头。薄沁舞早就嘱咐过,病患不能随便乱吃东西,怕会影响病情。
所以除了三餐和固定汤药,三个病患什么都没服用过。
“是啊,袁大夫,三餐都是和其他人一样的,汤药也是您亲自开方的,绝对不会有错。”
程木也坚定的回道。
薄沁舞闻言心下一阵疑惑,喃喃道:“既然与平日一般无二,为何突然发病?到底哪里出了错?他们今日所食,又与平日有何不同?”
望着薄沁舞满脸疑惑,谢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道:“袁大夫,他们三人今日入口之物,的确也平日有些不同!”
薄沁舞一听,当即问道:“哪里不同?”
“多吃了一盘柳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