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本王妃面前称呼‘你我’,你配吗?不过在长了脸的人前当了条舔狗,也敢跟本王妃叫板?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本王妃面前嚣张?论嚣张跋扈,本王妃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贱婢,我看你是想让本王妃送你一程!”
几个巴掌过后,寒芒闪过,一把锋利的匕首擦着弦月的脸颊划过,削断了她一缕发丝后,直直插入她脸庞的泥地上!
白森森的刀光反射在弦月惨白红肿的脸上,弦月当即吓得肝胆俱裂!
慌忙跪爬起身,对着薄沁舞不住叩头求饶道:“王妃饶命!奴婢知错了!王妃,奴婢该死!奴婢有罪!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妃饶奴婢一条贱命吧!”
薄沁舞半蹲下身,抬手拔出插在地上的匕首,缓缓用刀尖挑起弦月几乎肿成猪头的脸,冷笑道:“要你的命?你配让本王妃动手吗?没脸的下作东西!
再敢让本王妃看到你狗仗人势,本王妃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王妃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弦月涕泪横流的哀求,再没有刚才一点嚣张的架势。
薄沁舞冷哼一声,起身迈步走向太皇太后寝殿。
弦月见状,心中一动,本想阻止,可想到刚才薄沁舞狠绝的眼神,当即一阵胆寒,再不敢有任何动作。
而薄沁舞,迈步走上台阶,在看到紧闭的殿门后,毫不犹豫的上前,砰的一脚踢开了门板,风一般的冲进了内殿!
纱帘撩开的瞬间,薄沁舞惊骇的发现,宁郁正弯身站在太皇太后床前,双手紧紧掐在太皇太后的脖颈上!
而太皇太后双目圆睁,一张脸涨得通红,明显是被宁郁掐的几乎窒息!
薄沁舞大惊,没有片刻迟疑的手一扬,一枚银针飞射而出,直直射入宁郁虎口!
“啊!”
宁郁尖叫一声,立刻将手撤了回去。
薄沁舞飞奔过去,伸手将太皇太后扶了起来,关切的道:“母后,您怎么样?”
“咳咳,咳咳咳!”
太皇太后不住咳嗽,大口大口喘着气,根本说不出话。
“太皇太后!”
而此时,馨岚也跟着奔了进来,见太皇太后如此模样,当即吓得面如土色,三步并两步奔了过去,跪在了床前。
“太皇太后,您这是怎么了?”
“馨岚,快去倒杯水过来!”
薄沁舞见太皇太后脸色惨白,知道是刚才窒息大脑缺氧所致,于是立刻吩咐馨岚。
“哦!”
馨岚立刻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双手发抖的捧了过来。
薄沁舞从衣袋里掏出一粒药丸喂给太皇太后,然后将水端过来小心喂她喝下。
片刻后,太皇太后才终于缓过来,却是一脸惊惧的看了眼宁郁,缩着身子靠在了薄沁舞怀里。
见此情形,薄沁舞眼眸中闪过一道怒火,抬头看向宁郁,冷冷质问道:“母后有何得罪之处,竟让太后下此毒手?”
宁郁被银针刺中虎口,整个左手麻痛不已,眼看薄沁舞救活太皇太后,眼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寒芒。
本想趁此机会结果了这老太婆,没想到竟然被这女人坏了好事!
此刻大势已去,怕是再无作为。想到此,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模样,无辜的看着薄沁舞,回道:“王妃,你这是何意?母后胸闷气短,哀家是在为她拍胸顺气,你怎么能信口雌黄,污蔑哀家呢?”
薄沁舞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当即不怒反笑道:“太后真是孝顺啊!既然是为母后拍胸顺气,为何要紧闭殿门?难道太后尽孝见不得人吗?”
“王妃,你误会了!母后昨夜偶感风寒,哀家是怕她老人家受风,才命人紧闭门扉的!”
宁郁满脸无辜,戏演的堪比影后。
“是吗?”
薄沁舞冷笑,抬手扶起太皇太后,将她脖颈上那被掐过的指痕展露给宁郁,道:“那么太后,可否跟我解释解释,母后脖子上这些淤痕是怎么来的?”
宁郁一听,当即脸色微变,目光也是变得闪烁不定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掌不自觉紧握成拳,虎口却倏地传来尖锐刺痛!
“啊!”
宁郁立刻抬手握住自己的左手,一脸委屈难过的道:“王妃,哀家知道你恨哀家,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污蔑哀家,谋害哀家啊!啊,我的手好痛!王妃,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把哀家的手废掉你才甘心?”
为了让戏码逼真,宁郁说到最后,眼泪也是成串成串掉落下来。
这让薄沁舞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说哭就哭的功力,简直炉火纯青啊!
刚想再讽刺她几句,可谁知就在这时,一道低沉中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母后!”
轩辕奕?
薄沁舞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宁郁就立刻痛哭起来。
“啊!好痛!王妃,真的误会哀家了,你快替哀家把针拔掉!哀家的手好痛,哀家的手要废了!
哀家知道你恨哀家,恨不得哀家死。可是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如此恶毒的污蔑于哀家啊?”
哭喊到最后,宁郁的身形摇摇欲坠,堪堪在轩辕奕风一般冲进内殿时倒了下去!
时间点掐的刚刚好,比秒表还准!
“太后!”
轩辕奕一进来就看到宁郁满面泪痕的软倒的身影,当即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太后,你怎么了?”
轩辕奕望着宁郁凄楚惨白的脸色,当即心头一紧,焦急的询问道。
“王妃,王妃她……”
宁郁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虚弱’的说了几个字,便无力的靠在轩辕奕肩头。
轩辕奕低头一看,赫然发现在宁郁虎口处正刺着一枚银针。结合宁郁所言,他当即明白过来,倏地抬头怒瞪向薄沁舞喝道:“你干的?”
薄沁舞看到轩辕奕进门谁也不理,眼里只看到宁郁,早已经气的七窍生烟。
此刻面对轩辕奕不问青红皂白的质问,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脱口就是一句恶毒诅咒。
“她活该!”
“薄沁舞!”
轩辕奕暴吼,望向薄沁舞的眼眸里当即射出道道火光。
“怎样?”
薄沁舞从牙缝里回出两个字。
“解除她的痛苦,否则……”
轩辕奕眸光森冷的盯着薄沁舞,一字一句的道:“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回自由,这辈子都别想本王签下和离书!”
此话一出,薄沁舞气疯了,太皇太后惊呆了,而躺在轩辕奕怀里的宁郁,微垂的眼底却闪过一道狂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