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你跑什么!宫院之内小心惊扰了皇上!”
韩冰一见,立刻喝斥道。
“韩将军,大喜!我找到救皇上的药了!”
“什么?”
三人一听,全都那忙不迭围了过来。
“严烈你急糊涂了?郑院判都束手无策,你个御前侍卫居然说能救皇上?”
韩冰难以置信的反驳道。
“我当然不能救啦!可有人能救!”
严烈说着,抬手举起一个青瓷药瓶激动的道:“这个药叫……叫什么来着?我忘了!反正薄姑娘说过能治皇上的血亏之症!”
“什么?是薄丫头的药?”
郑院判一听当即欣喜若狂,立刻上前拿过那药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放在鼻尖轻嗅。
片刻后,郑院判一脸惊喜的道:“没错!是益气养血丹!这可是上品灵药啊!皇上有救了!这回皇上有救了!”
“当真吗?郑院判,你确定就这一小瓶药就能救皇上?”
韩冰一脸不敢置信。
“能不能完全治好我说不准,可是暂时保住皇上的性命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郑院判激动的手都发抖了。
“严烈,这药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曾茂一脸狐疑的看向严烈。
“就是!这么好的药,你怎么现在才拿出来?”
韩冰也是立刻附和。
严烈挠了挠头,一脸惭愧的道:“当初薄姑娘为了救治冷青爵,向皇上讨血,属下奉命去城隍庙送血,然后薄姑娘就拿了这瓶药给我,说让皇上每日服用,就无性命之忧。
可我那时候痛恨薄姑娘背弃皇上,不屑拿她的药,就给她打翻了。这会儿突然想起来,就去城隍庙碰碰运气。
没想到薄姑娘真的把它捡起来,就在了城隍爷佛像前。都怪我蠢笨无知,才害得皇上如此病重!”
听了严烈的话,曾茂韩冰都是一脸震惊。
“你说什么?薄姑娘为了救冷青爵,取了皇上的血?该死!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们?严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疏忽皇上的安危!”
韩冰一时气愤,上前一把揪住严烈的衣襟怒声质问道。
“好了好了!韩将军,你也别气了!这是皇上的命令,严侍卫哪敢违抗?
皇上那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是严烈敢透露出一个字,他也别想在御前当差了!”
郑院判赶忙上前劝阻。
曾茂见状也是道:“韩冰,别闹了!事不宜迟,赶紧给皇上服药,救皇上要紧!”
“对对,先救皇上要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郑院判也是劝慰。
韩冰这才放开严烈。
四人匆匆回殿,将那瓶救命药给昏昏沉沉的轩辕奕服了下去。
翌日,轩辕奕气色果然比昨日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咳个不停,却没再呕血。
这让曾茂等人大喜过望。薄沁舞的药还真是厉害了!
可是让他们失望的是,药服了三天以后,就再没效用。轩辕奕的病情像是遇到了瓶颈,再无好转。
“郑院判,这到底怎么回事?药失效了吗?”
亲自服侍轩辕奕歇下后,曾茂几人再次聚在殿外开小会,研究轩辕奕的病情。
郑院判思前想后,只得到一个结论。
“应该是服药服的太晚了,要知道,每种药都是要在最适合的阶段服用,才能发挥最大功效。
薄姑娘走了那么多久,严烈才想起这瓶药,能保住皇上性命已经不错了,想要治愈,恐怕不行!”
“这么说,我们还得去找薄姑娘?”
曾茂脸上带着一丝忧虑道。
“嗯,看来如今也没别的办法,薄姑娘能制出益气养血丹,说明她了解皇上的病情,也只有她才能治好皇上!”
郑院判点头。
那丫头,不会是故意留的后手吧?说什么背弃皇上,肚子里怀着龙种她怎么背弃?
那日薄丫头偷溜进宫和皇上见面,他一号脉就号出了喜脉,可薄丫头不让说,他也只能依她了。
小两口耍花腔他也不好插手,可如今皇上都被搞成这般模样了,薄丫头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把薄姑娘带回来!”
韩冰早已经急不可耐,说完不等别人说话,就大步离开了。
“哎哎!韩将军!”
郑院判还想嘱咐两句,韩冰却没影儿了,他也只得作罢。
薄丫头聪明机灵,应该会懂得保护自己和孩子,韩冰也知道薄丫头对皇上的重要,不会乱来的。
想至此,郑院判也是微松口气,转身回承政殿伺候去了。
且说薄沁舞离开血月山庄,一路奔驰往京都赶,饶是有千里马助力,她也花了三天两夜才终于赶回京都。
望着近在眼前的城门,疲惫不堪的薄沁舞,强打起精神,策马进城。
想着进宫后还得有力气给轩辕奕做治疗,薄沁舞强压下心头焦急,下马在路边歇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顺带安抚了下这几日一直有些微痛的小腹,这才起身上马,赶去皇宫。
承天门的城楼上,一排排整齐的禁军来回巡梭,薄沁舞远远望着,心里琢磨着该如何进去。
上次进宫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她才飞檐走壁的折腾,如今一路奔驰,在保胎药的辅助下她才勉强保住孩子,自然不能再造次。
看来如今想要进宫,只能厚着脸皮硬闯了!
想到轩辕奕危在旦夕,什么脸面,什么羞耻她都顾不得了。
想至此,薄沁舞打马上前,扬声对城楼上喝道:“相府嫡女薄沁舞在此,快开城门!”
听到薄沁舞的喊声,守城卫连忙向下望去,却见一风尘仆仆的女子骑在马上,正欲入宫。
看相貌的确像是薄沁舞,可是薄沁舞被皇上禁足在家,如何会是这等模样?
想至此,守城卫喝道:“没有腰牌,不准入宫!取了腰牌再来!”
薄沁舞一听,当即一阵犯难。
她离开相府时,除了药材盘缠,啥都没带,上哪儿找腰牌去?
再回一趟相府,又要耽搁不少时间,多耽误一刻钟,轩辕奕就多危险一分。实在不行,她只能硬着头皮出杀招了!
“城上的将领听着!我是你们未来的皇后,速开城门,否则我叫你们人头落地!”
薄沁舞马上一声敕令,当即镇住了守城卫。
卫兵们面面相觑,都不由自主忐忑起来。
未来的皇后?
这个相府嫡女的确是当初皇上的原配,可是在裕安门事变中倒戈,被禁足家中,虽说皇上对相府一直很礼遇,可宫中没传出要封后的消息啊!
不知这女子说的是真是假?
“胡参将,您看她说的是真的吗?”
一守城卫有些犯难的问城门将领。
胡参将看了眼城门的薄沁舞,也是拿不定主意。
想了想,他回道:“如今皇上病重,怎么可能有心思封后?这女子定然是在妖言惑众!就算他真的是相府嫡女,无诏进宫也是大罪!
传令下去,不准开城门放她进来,如果她要乱闯,就把她抓起来!”
“是!”
守城卫领命,立刻冲下方喊道:“没有腰牌,任何人不得进宫!尔等速速离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随即,他一挥手,即刻有弓箭手出现在城楼上!
薄沁舞见状,当即脸色一变。
随即她翻身下马,指着自己的肚子道。
“大胆守卫!我腹中怀有龙种,你敢放箭,皇上必诛你九族!再不开城门,我就告你个谋害皇嗣的谋逆大罪!”
胡参将和一众守城卫听了薄沁舞的话,当即都是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