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得很。”
冷青爵咬牙回了一句,随即吩咐道:“翟猛,你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少庄主!”
翟猛虽然不明白冷青爵和薄沁舞两人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却还是立刻答应一声,接着走出来对薄沁舞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姑娘,请进!”
薄沁舞这会儿真的想拔腿就跑,可想了想后果还是按捺下逃跑的冲动,认命的迈步走了进去。
咔,房门禁闭。
冷青爵瞪着面前一脸心虚的薄沁舞从头到尾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了一遍又一遍,看的薄沁舞浑身都开始发毛。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干脆斗篷一摘,一屁股安坐在了椅子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绝世美女神医啊?”
冷青爵翻了个白眼,哼道:“好你个袁舞,骗的本公子好惨!你明明是女儿身,居然女扮男装蒙骗本公子!”
“我骗你啥了?我是穿了男装,可我没说我是男的啊!是你自己看不出来,怪我吗?”
薄沁舞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
冷青爵一听,差点气乐了!
“你把自己的脸抹的跟黑炭似的,哪个姑娘会这么干?你说你骗了我什么?你骗了我的玉佩!”
冷青爵想起当初被坑走玉佩的那一大跤,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薄沁舞却振振有词道:“我说皇子殿下,你要点脸行吗?要不是你纵容下属跑来杀人灭口,我能给老三下毒吗?玉佩可是你自愿奉上的,怎么,如今想反悔了?”
说罢,她还从绣袋里拿出他的玉佩,举起道:“真想反悔,拿回去啊!反正我也不在乎!”
冷青爵被噎的哑口无言,更不可能伸手去拿回玉佩。
因为薄沁舞说的没错,那时候他虽是万般无奈才妥协的,但的确是他自愿给玉,不存在欺骗。
充其量只能说,认知上有了偏差。他从之前自认栽在一个小郎中手上,如今却变成栽在一个女人手上。
同样满心不爽,因为袁舞变成薄沁舞,让他浑身跟长了刺儿似的难受无比。
薄沁舞怎么能和袁舞是同一个人呢?这简直太滑稽了!
当初,他眼里那个狡猾又胆气十足的小郎中,怎么就突然变成一个医术高绝又聪明睿智的女强人了呢?
这落差简直让他难以接受。
尤其,薄沁舞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几次救他于危难之中。冷青爵觉得,自己对她的感情越来越理不清了。
感激,敬佩,欣赏,这会儿,又生出一个忌惮与又气又恼。
这女人,分明就是骗了他!
心理上过不去,冷青爵瞅着薄沁舞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干脆也眉峰一挑,耍起赖了!
“谁说我反悔了?我送出去的东西,自然不会再讨回来!不过……
既然你从袁舞变成薄沁舞,从男变成女,又是本公子求亲的对象,那就当我给的定情信物吧!”
薄沁舞一听,好玄没吓得把玉佩给扔出去,她赶紧一把抓回来,抬手就塞回给冷青爵道:“罢了!我还是还你吧!”
谁知冷青爵却反手又塞回她手里,一脸倨傲道:“本公子送出去的东西,岂有随便收回之理?薄沁舞,你给本公子听清楚了,这是你我的定情信物,你敢反悔试试!”
“喂!冷青爵,我可没有答应你!你要不要这么无赖?你可是个皇子,有点道德素质行不行?”
薄沁舞捏着玉佩气的翻白眼。
“那我不管!反正玉佩在谁手上,谁就是本公子未来的妻子!谁让你非要讨了去?现在反悔,晚了!”
冷青爵正愁没有好理由和薄沁舞结亲,这下还真是歪打正着,正合他意!
“冷青爵,你属恶霸流氓吗?注意点身份行不行?”
薄沁舞抬手将玉佩放在桌上,并顺手推给他,道:“拿去,你和袁舞之间已经扯平了,从此再无瓜葛!”
冷青爵看了眼薄沁舞气恼的模样,突然狡猾的一笑,抬手拿起玉佩,道:“好啊,那我明天就拿着这玉佩去相府,告诉薄相大人,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到时候你想逃也逃不了!”
薄沁舞一听,当即气的没辙,劈手又把玉佩夺了回来,怒道:“冷青爵,你敢在我爹娘面前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八道!这玉佩我赠予你,你又赠予我,可不就是定情信物?”
冷青爵说的一副理所当然。
薄沁舞无奈至极的摆了摆手道:“行行行,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说完,低声咕哝道:“回去我就把它挖个坑埋了!让它一辈子也出不了世!”
冷青爵迈步走近她,倾身问道:“小舞,你要把我们的情事珍藏起来吗?我好感动哦!”
“……”
薄沁舞彻底气崩溃。
“打住!这个话题就此终止!我这会儿过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谈,你别再废话了!”
薄沁舞恨恨的瞪了冷青爵一眼,都怪这个混蛋,差点把正事都耽误了!
“我们的亲事不是正事吗?”
冷青爵耸了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冷青爵!”
薄沁舞握起拳头警告。
冷青爵这才赶紧乖乖回道:“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谈正事,谈正事!”
薄沁舞这才放下手,道:“我已经找到了指证宁郁迫害妃嫔,残害皇嗣的罪证,你那边怎么样?”
冷青爵收敛玩笑嘴脸正色回道:“本来没什么头绪,后来翟猛帮忙找到了重要的证据,如今已经万事俱备,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冷青爵说完,将自己手边证明自己身份的血书宝册,以及从线索人那里拿到的证据全部拿出来交给了薄沁舞。
薄沁舞拿过来一样一样查看,看完一砸桌案道:“太好了!果然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冷青爵,你准备一下,明天我就带你进宫去见太皇太后!”
冷青爵也是一脸郑重的道:“好,成败在此一举!这次,我绝不会再放任仇人逍遥法外!”
薄沁舞点了点头,忽地想起什么,问道:“冷青爵,还有件事我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
冷青爵闻言心头一动,隐隐,他似乎猜到了薄沁舞要问的是什么。
“两皇一后的暴毙,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薄沁舞眸光犀利,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问了出来。
冷青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薄沁舞好几秒,才回道:“如果我说不是我,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