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着凌半烟一进屋,见宫墨寒坐在床边,抱着孩子喜笑颜开的逗弄着。
见此,径直走了过去,二话不说从宫墨寒怀里将孩子抱了过来,转头交给两手空空的李嬷嬷。
“抱着!”
正当宫墨寒不知所以时,凌半烟也毫不客气,直接搂着宫墨寒的脖子,坐在了他的怀里。
见宫墨寒两个胳膊如同死物一般,便拉着他的手,一手搭在了腰际,一手搭在了腿上。
而她,则是一脸委屈的窝在了宫墨寒肩头,就差两行泪一流,那就更惹人心疼了。
这一系列做完后,宫奕辰和枫素素也走了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宫墨寒见他们二人来了,顿时心里萌生一股火气。
这个温宿怎么办事的?
来人竟然不告诉他!
“下去!”
凌半烟看着宫墨寒一脸冷漠外加尴尬的模样,口气里还带着几分指责,瞬时便更加委屈。
尤其是刚刚没流下来的眼泪,此时倒是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带着哭腔,堪比窦娥一般:“王爷,你要给妾身做主,呜呜呜~”
宫墨寒此时有些真的想把凌半烟扔出去的冲动,可是抬眼一看宫奕辰在那站着,便只得按下这个念头。
这目光一转,枫素素站在一旁,那小表情尤其红着眼睛,受了气的眼神,更让他有些心疼。
“有什么事,下来再说!”
凌半烟将宫墨寒的脖子抱的更紧了些,在他怀里蹭了蹭,不甘愿的摇了摇头。
附耳说道:“王爷,妾身不高兴,几日后的南郡狩猎,你找别人陪太后去吧!”
听到这里,宫墨寒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扫过她的眼神,伏在她耳边低头道:“你敢威胁本王?”
以前,他还真不怕凌半烟违逆他的命令,可现下的她无时无刻不透着一份傲气,说不去真的有可能不去。
到时候太后怪罪下来,只怕是容丞相一派的人,又要那这个做文章。
届时,只会更麻烦!
思及此处,便只能躲闪着枫素素的目光,好好抱着怀里的美人。
“谁欺负你了?”
凌半烟一边哭,一边怀抱着宫墨寒的腰,窝在他怀里,道:“妾身不敢说,只怕说了会惹四王爷和四王妃不高兴,给王爷丢面子。”
宫墨寒见此,心里是一阵黑色乌鸦嘎嘎嘎的飞过,这女人怎么比他还会做戏?
听她这么说,只得抬头装作一副不悦问责的样子,看着他们二人。
枫素素此时,抬手用衣袖试了试眼角,同样委屈的不得了:“王爷,刚才是我的不对,不该说八王妃不修边幅,不知相夫教子,劳累王爷照顾孩子,没成想这句惹怒了八王妃,被八王妃好一通说教。”
宫奕辰在一旁说道:“八弟,刚才我让素素给她敬茶赔罪,不小心撒了些许热茶在烟儿身上,不知道有没有烫着,若是烫着了,我那里还有西域进贡的雪蛤膏,刚好给烟儿。”
宫奕辰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全都是在关心凌半烟,这是在拿他这个八王爷当摆设吗?
宫墨寒低头看着凌半烟,话语温柔体贴:“有没有烫着?天冷,快去更衣,免得着凉。”
凌半烟似乎并不想从宫墨寒怀里下来,依旧是死死抱着他,撇着嘴耷拉着眉毛,噘嘴道:“王爷怀里暖和,妾身哪也不去。”
有些实在是听不下去的宫奕辰,直接转身侧对着宫墨寒,心里的烦躁别提有多繁盛了。
这才多久?
凌半烟生产那日,宫墨寒还想着让她一尸两命,今日却是和传闻中一样,异常恩爱。
“八弟,我和素素是奉了母后的命令,来看望你儿子的伤势。”顿了顿,心里满是醋意,极不舒服的说道:“烟儿不梳妆发,行为懒散没什么,素素我也让她赔了罪。可你们是不是也该避一避,有些话和有些事让下人看了去,只怕是会私下议论嘲笑。”
宫墨寒瞧着宫奕辰吃醋关心凌半烟的样子,心里便一阵的不舒服,这可是在他的八王府,当着他的面如此,有些太过分了。
“四哥,这是本王的府邸,我的爱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孩子就在那里,好的很,若说照顾不周,后面院子里国医李老先生就在,孩子自然无恙。”
顿了顿,又复说到:“本王爱妃不梳妆发,也是因为昨晚太过劳累,本王怜惜特意准许的,另外这是本王的儿子,本王不抱着,难不成让别的男人来抱吗?”
宫奕辰听到这里,已经是气的晕头转向了,只听得“啪”的一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震的茶杯晃动。
咬牙切齿道:“好!很好!是本王多此一举了!”
“慢!”宫墨寒忽感后腰一阵疼痛,心里只能暗暗骂着,嘴上只得冷言道:“凌半烟怎么说都是堂堂的八王妃,拿茶水烫到了她,怎么说也该道了歉再走吧?”
枫素素心里极为不平,这可是头一次宫墨寒为了凌半烟让她低头赔罪,她不甘心啊!
于此,只得咬着呀,不情愿的行了一个礼:“是姐姐错了,妹妹多担待……”
宫奕辰此时拂袖黑沉着脸,余光看了一眼凌半烟:“八弟,你出来,我有话与你说。”
宫墨寒听后,看了一眼怀里的美人,颇为无奈的低声道:“气帮你出了,还不快放开本王!”
至此,凌半烟瞧着气鼓鼓的枫素素,这才有些心满意足的从宫墨寒怀里下来。
枫素素瞧着宫墨寒跟着宫奕辰出去了,愤怒至极的走上前,恨不得抬手打她几巴掌。
“凌半烟!以前你只不过是借住在我家的一条狗而已,这么多年了,今天我才算认识你,不仅不知好歹,还装的一肚子狐媚心肠!”
“枫素素,我劝你最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然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够了!你不过是仗着四王爷买你的账,只是我没想到,八王爷也会被你糊弄,总有一天我会让八王爷看清你的嘴脸,到那时我看你还能不能猖狂的起来!”
“枫素素,我已经够给你面子的了,刚才我只是教你,如何向一个男人撒娇而已,自己没本事就别在这里聒噪,没人有那么多时间搭理你!”
“你什么意思!我是堂堂的四王妃,难道还用的着你教!可笑,这是不知天高地厚,难怪是个狐狸精专会勾搭男人!”
啪!
“啊——”
有些听不下去的凌半烟,抬手便给了枫素素一巴掌。
“说你笨,你还挺高兴啊!你是四王妃我还是八王妃呢!我给你好脸色,不是让你站在这骂我的,若是在不知好歹,我保证会让宫奕辰替我来对付你!”
话音落,宫奕辰和宫墨寒也从屋外走了进来,见枫素素愤恨至极的瞪着凌半烟,脸颊还挂着未干的眼睛。
两人便齐齐上前。
凌半烟见状,气定神闲的说着:“和我没关系,是她自己在这哭半天了,怎么劝都不听,像是我欺负了她似的。”
话音落,宫奕辰看了凌半烟一眼,拉着枫素素带着一肚子的气,便离开了八王府。
而宫墨寒,见他们二人立刻,脸色瞬时间冷的可怕,挥了挥手便让所有人都下去了。
凌半烟感觉不妙,刚想准备离开,哪知宫墨寒立即拉住了她,往回一扯便抱在怀里,掐着她的下颌。
哪知,她的第一句话便是:
“疼!你松开!你弄疼我了,快松开!”
“演够了吗?如今倒是学会拿太后来威胁本王,真是不错啊!”
“你耳朵聋了是吗?我说你弄疼我了,还不快松开!在不松开我咬人了,我告诉你,我咬人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