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没用力呢!收起你的嘴脸,要演到宫奕辰那里演去,在本王面前没用!”
凌半烟立时间如同泄了气一样,胸口疼的眼泪直流,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大哥,你要抱,后边还有一侍妾等着你呢,能不能别老坑我一个啊!”
宫墨寒见状,立刻松了松手,依旧是怒气未消:“刚才不是挺起劲的吗?抱了那么久,到最后还敢掐本王的腰,真是本王这几日给你脸色太好了,是不是!”
疼的有些忍不住的凌半烟,挣脱了宫墨寒掐着她下颌的手,直接冲着宫墨寒肩膀咬了过去。
“嘶~”
宫墨寒立即推开了她,一边揉着肩头被她咬的那一口,一边骂道:“你属狗的!还真咬啊!”
“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咬人很疼的!”
凌半烟胸口实在是疼的难受,顾不得其他,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了两件,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单衣。
她拎起衣服,让其不挨着胸口,这才好受了些。
宫墨寒见此,不由得一问:“本王……刚刚真的弄疼你了?”
凌半烟摆着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转身看着他,极不高兴的说着:“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刚刚给你的心上人好大的委屈,但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一个人,没他我今天心情还能好点,兴许不会抓着枫素素不放。”
宫墨寒问:“谁?”
话音刚落,凌半烟便指着床上正在安睡的小世子清扬,颇为不满的说着:“你知不知道他多大了?嘴里长了几颗牙?他昨天咬疼我了你知道吗?你若是想找人算账,找他!他就是罪魁祸首!”
咚咚咚——
“娘娘,您的哥哥凌子谦回来了,现下站在前厅等候。”心儿在门外说道。
哥哥?
不行!
不能见!这三言两语之下,若是漏了馅,那还得了?
思及此处,便看向宫墨寒,放下衣服,小嘴一笑坐在了他的身侧,拉着他的胳膊,道:“王爷……”
宫墨寒将胳膊扯了回来,往旁边坐了坐,哪知凌半烟接着靠了过去,这次直接拉着他胳膊,道:“王爷,你知道我今天身子不舒服,又没打扮梳妆,实在是不宜见人,您就替我去见见,如何?”
宫墨寒听后冷着脸甩开凌半烟便走了出去,这个凌半烟实在是让他有些搞不懂。
现在和以前可谓是判若两人,若不是派温宿整日里监视她,怕是都会怀疑是不是有人将凌半烟掉包了。
“娘……娘……”
一个极其稚嫩的声音忽然在凌半烟身后传来。
回头一看,原是清扬瞪着滴流圆的眼睛看着她,嘴里还在不停地喃喃喊着她。
凌半烟开心的将孩子抱起,这是孩子头一回叫她娘亲,只是她没想到,孩子尚不满三个月,便已经会叫人了。
此时,心儿捧着为凌半烟准备的衣服,笑着走了进来,将衣服放在一旁,便走到床边。
“娘娘何事这么高兴,是为了凌将军平安凯旋吧?”
“不是,是大黑这小家伙会说话了!”
“娘娘莫不是高兴糊涂了,孩子到了四个月才会说话呢。”
听到这里,凌半烟伸手逗了逗清扬,只瞧着孩子咧嘴一笑,又开口叫了几声:“娘……”
心儿此时才注意到小世子真的会叫人了,笑的比凌半烟还开心,开心的鼓掌,只差手舞足蹈的庆祝了。
于是,拿着宫墨寒留下的小木老虎,在孩子面前晃了晃,小世子又是咧嘴一笑:“娘娘,小世子真的会叫人了,自小世子生下来,奴婢便瞧着可爱聪慧,真是娘娘的福气。”
话音落,心儿放下小老虎,笑逐颜开的退后了一步,道:“今日是娘娘双喜临门的好日子,奴婢这就去告诉王爷,也让凌将军也开心开心。”
“哎,不是,回来,你回来……”
凌半烟光顾着抱孩子,有些忽略了心儿,开口想喊住她时,心儿却已经跑了出去。
啊!
什么双喜临门!
明明就是大祸临头嘛!
“老天你是不是玩我!让我穿越也就算了,连个记忆也不给,这哪个哥哥不认识自己妹妹的?我这要是人设崩塌了,你负责啊!”
正当凌半烟急得满屋子乱转时,看着静悄悄的屋外,心里更是没底。
目光所及之处,无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却没有一个是能帮得上忙的。
“装病?”
想到这个念头,顿时环顾四周,可没一会儿便泄了气,这宫墨寒的屋子里,除了书,就是书。
不说这是个房间,单看这些摆设,估计都能和卖书的书店媲美了。
思及此处,耳边忽然聒噪了起来,转头一看,便瞧着宫墨寒带着一气宇轩昂的男子走了进来。
来不及的她,迅速的跳上床,装作睡着的样子,被子一盖,两眼一闭,便不闻其他。
宫墨寒有了上次教训,忽然在门口停了下来,背着双手唤来了心儿,道:“心儿,你进去看看王妃,准备好了本王再进去。”
心儿低头一笑,便进了屋。
原以为是他们进来的凌半烟,连忙装睡。
“娘娘,娘娘。”
一听是心儿,凌半烟缓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这才有了几分底。
“你吓死我了!他们人呢?是不是走了?”
“哪能啊!是王爷怕在被娘娘踹出来,特意让奴婢进来,看娘娘现下方不方便。”
话音刚落,心儿端来刚刚拿过来的衣服,伸手扶着凌半烟下床:“娘娘莫担心,奴婢手快,不会让王爷和凌将军等太久的。”
心不在焉的她,一双眼睛无时无刻的盯着门口,心里更是盘算着见到凌子谦该说什么。
一时间,穿好衣服的她,坐在梳妆台前想出了神。
回过神来,便瞧着宫墨寒带着一身着墨色束袖长袍的,潇洒英气十足的男子走了进来。
抬眼望去,那男子的一双桃花眼透着一股暖暖的温柔,嘴角微微上扬,衬得小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凌半烟有些不知所措的从梳妆台前站起,两只小手不知放哪,抓着衣角不停地揉捏。
凌子谦见此温柔一笑,走上前抬手宠溺的凌半烟的脑袋,声音温和磁性,有着淡淡的沧桑:“你还和小时候一样,紧张害怕的时候,这点小动作倒是一点也没变。”
这个哥哥比她要高半个头,约摸着有一米九,和宫墨寒不相上下。
她有些看痴了。
这个人,若不是她的哥哥,八成会春心萌动,和他发展发展。
唉!哥哥也不错,有这样的一个哥哥,也是挺让人羡慕的。
凌子谦拿出攥在手里多时木头雕刻而成的小兔子,递给了凌半烟,温柔的说着:“小时候,哥哥临走时你送的兔子,不小心遗失了,哥哥这些年刻了很多个,只有这个最像你送的。”
凌半烟接过兔子,拿在手里看了看,这小兔子棱角分明,上面的包浆足以证明,被他拿在手里看了无数遍。
“送给哥哥兔子,只是想让哥哥早点回来,更是平安的回来,唯此而已。”
宫墨寒此时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冲着他下意识的笑了笑,哪知这小家伙也以憨憨的笑回应着他。
凌子谦此时注意到了宫墨寒怀里的孩子,笑逐颜开的上前看着清扬。
满心欢喜的想伸手摸摸孩子的脸颊,可刚要摸到时,却退缩了:“算了,我是习武之人,难免粗糙了些。”
凌半烟往旁边一走,小家伙便伸着胳膊要她抱,嘴里还吱吱呀呀的说着:“娘……娘……”
见此,便笑着抱过了孩子,但她却没有紧紧抱住,而是将孩子面对着凌子谦抱着。
她只是指了指凌子谦,在孩子脸颊上轻轻摸了摸,清扬便对凌子谦笑了起来。
“哥哥,你看他可想着让你抱一抱呢?亲舅舅不会这么不给他面子吧?”
此时,一旁睡的正憨的宛如也醒了过来,扭了扭脖子,见一旁没人守着,便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凌半烟见凌子谦还有些犹豫,便顺势说道:“哥哥快帮我抱一抱,另一个不高兴,正寻我呢。”
凌子谦这时才敢带着一百个小心,生怕抱不好孩子,悬着一颗心接过孩子。
凌半烟这头把宛如抱起,哄得不哭了,便听着凌子谦话锋一转,带着些许质问的语气。
凌子谦道:“八王爷,下官在边疆曾听闻您与令妹恩爱恭敬,可为何到了京城却听到八王爷虐待发妻,致使令妹在生产之日差点一尸三命的流言蜚语,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