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寒在凌半烟耳边低声细语:“我心疼你,不愿你如此难受……”
凌半烟发烧烧的有些迷糊,但依旧是有些抗拒,有气无力的说着:“不行,不可以,男女有别不可以,不行……”
宫墨寒抱着她满是心疼的说着:“你我是夫妻……”
话音落,她便如此躺在宫墨寒的怀里。
尽管宫墨寒知道,她清醒后会有多愤怒,可看着她此时的痛苦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忍心。
去将孩子抱来?
一去一回,便是两天的时间,这两天里她撑得住吗?
让他人来?可这随行里,却没有一个女眷,唯一与她亲近的,也只有宫墨寒。
只有宫墨寒这个丈夫,凌半烟很不待见且天天嚷嚷着管他要休书的丈夫!
次日清晨,凌半烟从睡梦中醒来,睁着眼睛看了看四周,回想起昨日的事情,立即掀开被子瞧着自己的衣服有没有少一件。
果然,除了肚兜和贴身的水衣水裤之外,其他的衣服和昨晚一样,好模样待在一旁的角落里。
摸了摸胸口,也没有昨日那般难受和胀痛,肿块也小了许多。
顿时,便有种杀了宫墨寒的冲动,咬牙切齿道:“宫墨寒!今天我不杀了你,我就不叫凌半烟!”
话音落,便瞧着宫墨寒端着一碗阳春面走了进来,见床榻上的那人醒了过来,便有些尴尬的将面条放在桌子上。
凌半烟押着脾气,黑着脸说道:“你过来!”
宫墨寒自觉的不妙,可想起大夫说的,不能惹她生气。
所以,无论面前是老虎,也得乖乖走过去,更何况前面这是个母老虎呢!
宫墨寒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坐在她的身边,心里其实早都乱作一团。
凌半烟不怀好意带着愤怒皮笑肉不笑的问着:“昨晚……累不累啊?”
宫墨寒回答:“什么意思?”
“大夫说的,你都照办了?最后一个也做了?”
“有问题吗?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给自己妻子治病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现下,可觉得好一点了?”
“我觉得非常好,那王爷你打算要什么奖励呢?是要胳膊还是要腿?还是要本王妃关照你一下,以后改口叫你墨公公?”
“墨公公?爱妃可真是会说笑,叫本王为墨公公,那你是不是要叫墨婆婆呢?这个问题还是容后再议,饿了吗?”
话音落,凌半烟立刻掐着宫墨寒的脖子,怒不可遏的问着:“我问你!昨晚你到底做了什么,可有做别的?敢说一句假话,我立刻阉了你!”
宫墨寒低了低头,一脸平静的看着她,但心里却是怕她生气在把自己给气着:“爱妃不记得了?”
凌半烟无奈又愤怒的问道:“好!很好!你过来,有话与你说,你过来!”
宫墨寒反向道:“你为何不过来,却要本王过去?”
话说到这里,她已经是气的够呛,虽然这身体不是她自己的,可回想起来总归是太尴尬了,而且还是没经过她同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这里,凌半烟面无表情的走下床,走到墙边的山水画前,拿起花瓶里插着的鸡毛掸子,看着顺滑褐红色的鸡毛,脑海里不禁的浮现宫墨寒被打的满地跑的样子。
想象中——
“哎呀!本王不敢了!姑奶奶,你是本王的姑奶奶,你打吧!打多久都可以……”
嘻嘻嘻~
思及此处,颇为得意的打量了一下鸡毛掸子,轻轻捋了一下,嘴角微微骄傲的上扬。
回过身,瞧着宫墨寒坐在床旁,静静地看着她,犹如受了惊的鹌鹑缩在一旁。
每走一步,脑海里便会想起宫墨寒挨打的场景,真是快意不已。
宫墨寒见此向后缩了缩,上下打量着,做好随时要跑的准备:“爱妃,本王还有话与你说,你先放下,可好?”
凌半烟不为所动,站在宫墨寒面前道:“放下也行啊!得先让我消了气才行,不然到了边疆也休想让我干活!”
话音落,她毫不犹豫举起了鸡毛掸子,朝着宫墨寒便抽了过去,哪知抽了几下,宫墨寒都是巧妙的躲开丝毫没打着。
越打不着心下越气的她,掐腰站在原处,拿鸡毛掸子指着宫墨寒,可嘴里的话还没说出口,胸口便是一阵的疼痛。
有些忍不住的她,踉踉跄跄的向后退着,扶着床旁柱子缓缓坐了下来。
宫墨寒见状立即上前扶着,见她头紧皱,额头渐渐疼出了冷汗,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可却不敢轻轻揉一揉。
心下顿时心疼不已,下意识的上手给她轻轻揉着,一边关心道:“不是跟你说了,不能生气的,本就郁结难舒,刚刚好了一些,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凌半烟瞥眼瞧着宫墨寒,用鸡毛掸子拂去了他的手,便用其抵着他的脖子,每说一个字都牵着胸口的疼痛,费力的说着:“宫墨寒!不管以前如何,现在我不许你碰我,尤其是……敏感部位,你爱碰谁的碰谁的,大不了我给你腾位置!”
听到这里,宫墨寒低头想了想,抬头望着她的眼神十分笃定,一句话不说的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你干嘛?我告诉你,我现下可难受着呢,你要是敢胡来,我就喊人了……”凌半烟道。
宫墨寒没有答话,而是直接脱掉上衣,背对着她,半跪在了她的面前。
“你打吧!若是能让你消气,尽管打便是。”
凌半烟瞧着这一幕,盛怒只下抬头抽了两下,可最后却狠不下心,身上也没这个力气,手上的鸡毛掸子也掉落在地上:“宫墨寒,我跟你说过,以前的事我是真不记得,你对我而言,只是我孩子的父亲,除此之外便在无关系。”
顿了顿,又复说到:“以前,不管我恨你还是爱你,现下都跟我没关系,我不爱你,也不恨你,更不想受你的束缚和侮辱!”
“我知道,以前是本王对不住你,可昨晚我是真的不想你出事,我没别的办法,看到你难受本王于心不忍,无论怎样,你始终是本王的妻子!”宫墨寒神色有些失落,从怀里将传国龙玉拿了出来放到了床边,又从靴子里拿出一把短刀匕首,递给了她,又道:“你若还气着,便动手,拿着龙玉,没人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