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寒忽然一愣,轻轻捏着她的脸颊,低声道:“夫人乖,等孩子生下来了,为夫一定满足你,好不好?”
“不要!”她摇了摇头,声音放的更是温柔诱人,噘着小嘴,可怜巴巴的祈求道:“我就要今晚,必须!不然,不然我就生气了!”
话音落,有些没辙的宫墨寒转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由分说的便亲吻了下去,唇瓣相叠堵住了她的嘴,舌尖轻绕,索取缠绵。
直到她有些喘不上来气,呼吸有些急促,宫墨寒的手放在了不合适的地方,她这才轻轻一推作罢。
这时,凌半烟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做的太过火了,只是简简单单的让他跟自己回去,好给他专心解毒,哪知道这家伙想歪了?
拜托!
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这是嫌一个还不够?
晚啦!
“别!大夫说我胎像不稳,不宜过分亲热,你忍忍啊!”凌半烟有些别扭的一笑,小手轻捋着他的胸口,示弱着说道。
“哈哈哈~我的烟儿怎么愈发的可爱,你腹中有子,为夫当然知道。不然,你当真能推开我?”宫墨寒笑了,笑的开心宠溺,刮了刮怀中人的鼻子,轻抚脸颊,声音极尽温柔:“好了,夫人不急,若是夫人觉得咱们得孩子太少,以后为夫一定努力,若是不想,那为夫一定小心!”
这一番话说的凌半烟顿时间面红耳赤,尤其是脑海中亲昵的画面闪过,更是羞涩的无以言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想推开他逃离,却依旧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宫墨寒忽然正着脸眼中满含深情,眼角带了丝丝后怕,带着些许恳求的语气,可依旧压抑不住那强忍的哭腔:“烟儿,我们以后不吵架了,好吗?我害怕你会再次离开我,让我找不到你,往后无论何时,都不要离开我,没有你的日子,很恐怖……”
“好,以后即便是有天大的误会,我都会听你解释,不会在一走了之,让你找不到我。因为,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凌半烟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原本宫墨寒是不愿意在凌半烟开的清楼客栈出现,可耐不住小娇妻的软磨硬泡,一番卖萌撒娇最终还是缴械投降,跟着她回去。
一出门,清扬瞧着两人牵着手,立即扔下手里早都没心情玩的木球,撇下朱福朝着二人便走了过去。
“娘亲~抱抱~”清扬张开胳膊,一脸可爱奶声奶气的求抱抱。
凌半烟正要去抱,被宫墨寒拦下,抢先抱了过去,孩子也不哭不闹,只是望着她。
“娘亲有小宝宝了,爹爹抱你~”宫墨寒抱着孩子,摸着孩子稚嫩光滑的脸颊,说道。
“墨寒,你的身体能行吗?若是支持不住,便不要逞强。”
“无妨,不适的话我会告诉你,毕竟夫人还想给清扬和婉儿添几个弟弟妹妹,我自然是要爱惜自己。”
说罢,便嘱咐朱福在这里等他,毕竟这次是瞒着所有人出来,出现的人越少,对他的计划影响便越小。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回到客栈,还未进门,便瞧着婉儿坐在地上哭,心儿与三四个妇人理论热火朝天,不管从那个角度看,这都是在吵架。
妇人甲:“我当是你们这铺面是怎么从那个抠门老头手里那盘下来的,原来做的都是下等见不得人营生!”
妇人乙:“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老板娘也是个有家的人,身边两个孩子,怎么开一个青楼,天天把我们这些家里的大老爷们往这儿勾引,养出来的孩子也定是肮脏货!”
“你们闭嘴!我们家的生意哪里见不得人了?光明正大的岂容你们随意污蔑!”心儿气急败坏的说着。
啪!
那些妇人听不下去,抬手给了心儿一巴掌,重重的打倒在地,脸颊瞬时红肿流血。
妇人乙:“我呸!光明正大!你们也好意思叫光明正大?一道菜那里用得着一百两银子,分明都是罗帐里的人肉生意!”
妇人丙:“就是!从你们来到我们着,哪见过你们老板娘的男人,没男人凭空冒出来身孕,还不知是和那个男人私通来的,说不定就是那个小白脸的,说什么家丁护院,是床上的护院吧!”
凌半烟听到这里有些怒了,压不住火气的上前将心儿扶起,抱起地上正在哭的婉儿,转身便火冒三丈,疾言厉色地说道:“有胆量,就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妇人丙理直气壮的说道:“再说一遍又怎么样?专门赚老爷们的银子,算什么本事!”
啪!啪!
那妇人丙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宫墨寒连着打了两巴掌,险些跌倒在地。
心儿此时站起愣了一下,低声惊讶:“王爷?!”
若不是这些人说话太过难听,他是不愿意公然路面,让他人注意自己。
但,她受委屈了,便不能忍!
妇人丙捂着脸颊,恶狠狠地瞧着他,恨不得指天骂娘地说道:“你是谁?居然敢打我?这婆娘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的替她出头?”
宫墨寒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凌半烟身边,一把环着她的腰,揽在怀里,眼神阴冷刺骨犹如寒冬,话语中也带着丝丝冷漠:“好处不少,就孩子给我生了两个,肚子里还怀了一个,将来还会计划在生几个,最重要的便是她,乃是我八抬大轿娶回家的妻子,就凭这个能不能替她出头?”
顿了顿,态度又冷了几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高贵、不可侵犯敬而远之的气场,让周围的人不禁的背后发凉,倒退了几步。
“我夫人觉着家中无趣,特地让她出来做个小生意玩一玩,一个简简单单的茶楼被诸位说的如此不堪。我夫人做菜是可口了些,但诸位是不是该反省,做了十几年的菜,还不如我夫人偶尔下厨随便做的,是你们无能,还是我夫人太过出色?”顿了顿,宫墨寒又道:“我夫人这清楼,是清清白白的清,与青楼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字。每日只下厨做一盘菜,已经很客气了,一百两该回去问问,到底花在了哪里,空口白牙可是污蔑诽谤!”
话音落,又附加了一句:“空闲时多读些书,免得让人家卖了,还浑然不知!”
凌半烟此时瞧了一眼一旁沉默寡言的温宿,怒气依旧未消,直截了当的说道:“温宿,去官府告状,我们平白的被人骂了这么久,也不能让人白骂。”
那些个妇人一听,立刻有些怂了,连忙服软求饶,见这夫妻二人依旧是冷若冰霜不依不饶,心下焦急恨不得立刻跪在地上。
妇人乙拉着妇人丙道:“别说了!你瞧见了吗?那男人身上穿的可是蟒袍,那可是王爷皇子才能穿的,你不要命了!”
妇人丙定睛一瞧,立刻吓得魂也没了,连忙求饶:“这位老爷,我们是有眼无珠没查清便在这里胡说八道,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宫墨寒懒得搭理,直接对着温宿说道:“将她们送交官府,按照律历拔了她们的舌头!”
说罢便直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凌半烟回了客栈。
一进客栈,凌半烟便将婉儿放在一边,哄了半天才不哭,而心儿在一旁用冰帕子敷着脸,想要上前看看心儿的脸,却被告知某人还在一旁等着。
对于心儿来说,她从未相信宫墨寒会变心,只是觉得王爷来的晚了些,应该在早一点,如此凌半烟便不会难过这么久,自然是要将时间留给他们。
清扬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子走到妹妹婉儿面前,伸手在妹妹脸颊上蹭了蹭,奶声奶气的说着:“妹妹~不哭~”
凌半烟瞧着宫墨寒状况不是很好,便也只得将心儿放到了最后,先行扶着宫墨寒回了后院自己的房间。
宫墨寒没想到,这一次药性居然维持了这么短的时间,心口便又开始疼痛,一进屋便有些支撑不住。
“你忍一下,我这就想办法给你解毒,你千万别睡着了,知道吗?”凌半烟扶着他到床边坐下。
话音落,连忙从枕头底下摸出小木盒,立即打开寻找着有用的东西,各种医学书籍翻来翻去。
为了不防止宫墨寒昏睡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一边抱着医书,一边拿着赤红色丹药研究,嘴里还不忘问着:“墨寒,皇帝还是那般疯疯傻傻的吗?北域国可就大军压境了,国不可一日无主,你就不管管?我当初开的药,起码还是管用的。”
宫墨寒痴痴地看着她专注的模样,会心一笑带了一丝冷漠的说道:“让他疯着吧!醒了只会给我添麻烦,既然皇后想让一个疯子陪着,我为何不成全?”
她听到这里,立刻看向宫墨寒,有些不安的问道:“那北域呢?如果北域真的挑起战火,一个没有皇帝的凤灵国,会生灵涂炭的!”
她是不喜欢那些人,可没必要用整个国家的安危去做代价来复仇,那些百姓是无辜的。
如果,宫墨寒真的如此偏激,她一定会阻止。
宫墨寒坐起身,在她的耳畔轻声轻语道:“有你在,我不会让凤灵国大乱。我要带你看遍五湖四海,所以我得留着。”
听到这里,凌半烟愣了一下,这家伙当真是情话张口就来,都不思考一下,打个草稿什么的吗?
不过,宫墨寒这思想套路怎么越品越不对劲呢?
“墨寒,你……该不会是要谋朝篡位吧?”
宫墨寒顿了顿,抬手轻挑着她的下颌,身子前倾凑的极近,两个唇瓣之间也只隔了一张纸的距离。
低声问道:“你若想做皇后,我便为你去争那个位置,你若想看遍天下风光,你依旧是我的八王妃,你去哪我都陪着你。”
她迟疑了片刻,在她的记忆里,宫墨寒不惹事也向来不怕事,布局那么多,若说没有野心都是空话,可这份野心藏的太深几乎都忘记拿出来了。
而现在,她感觉到了满满的野心和欲望,她害怕宫墨寒会出什么事,自古以来成王败寇的事数不胜数,有几个是成功了的呢?
“为什么?为什么都是因为我,没有半点别的原因吗?”
宫墨寒开口前,两人的额头轻轻贴在一起,一手环着腰,一手捧着她的脸,低头道:“我从不在意那个位子,即便是皇帝又如何?我父皇终其一生也未有一个能托付真心的爱人甚至是朋友,我二哥宫亦如,身为皇帝却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人,皇帝不过是个枷锁。若无人值得我去背起这个枷锁,我又何须去触碰。”
话音落,轻轻啄吻,随即又道:“我庆幸此生有你,你值得我去做这一切,为了你我甘愿去做任何事!”
话音落,他感觉到了门口有人,听到了手握刀剑的声音,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宫墨寒并未惊动,而是顺势吻了下去,时而温柔时而霸道。
将凌半烟抱在怀里深吻,不安分的手在四下游走……
“烟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许他人觊觎你,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宫墨寒轻吻着她的耳畔,低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