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宫墨寒兴致很足,又一次将凌半烟索要个干净,而被宫墨寒折腾腰酸背痛浑身无力的凌半烟,只得缩在宫墨寒怀里闭眼养神。
宫墨寒轻轻翻身准备抱着她一起睡会儿,哪知凌半烟立刻往后缩了缩,双手护着自己,小脸红扑扑的,羞涩未减。
“你别过来,一宿没睡,你不困我还困呢!我下次再也不敢说你身子不行了,放过我,好不好,夫君~”
“怎么?烟儿还想要啊?为夫不过是想抱着你睡一会儿,怎么反应这么大?若是烟儿不累,为夫便继续折腾一会儿!”
听到这里,凌半烟果断缩在了宫墨寒怀里,连忙按着他的双手,仰头说道:“我累了!我好累!”
顿了顿,又复说到:“墨寒,我想回去了,这几日清扬和婉儿不在身边,的确轻松了很多。可我也时刻担心着他们,但心这两个孩子见不到我会不会哭闹,晚上睡觉时找不到我,会不会整夜啼哭。墨寒,我们回去吧~”
宫墨寒翻身将凌半烟压在身下,抓着挣扎推开他的双手,挑起身下美人的下颌,轻轻啄吻,燥热难消地说道:“不急,为夫这块肉还没吃完呢!吃完了,在商量孩子的事,在此之前,烟儿得让为夫吃饱了才行!”
“不是,你……唔……”
本就身子疲软,又被宫墨寒再次吃干抹净……
不知过了多久,宫墨寒很满意的放过了凌半烟,起身穿衣,走到桌边喝了杯茶,拿起凌半烟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便朝着床边走去。
依次为美人穿衣,语气温柔:“烟儿,还有力气跟为夫回家吗?不是一心念叨着回去给我解毒吗?为夫可还等着呢!”
凌半烟忽然睁眼瞪了他一下,直接一把夺过衣服,连推带踹地将宫墨寒弄到一边去,扶着腰缓缓坐起,一脸不高兴地说道:“吃饱了?既然吃饱了,在你毒没解之前不许碰我!”
话音落,凌半烟便满身疲惫的穿着衣服,两腿有些发软的走到梳妆台前,一边梳妆一边疑惑满腹。
这两天他担心宫墨寒的身子,一直没让他太过剧烈活动,可昨晚倒是让她知道,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这哪里像一个中毒之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蛊毒,在没有发作之前,居然可以没有一点征兆,甚至是不适。
可听着宫奕辰那个说法,似乎一旦毒发并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如果真的配制不出解药,那是不是也只有一条献祭的路可以走?
装点发髻,轻扫峨眉,淡涂朱唇,看着镜子里还算精致的面容,又不禁的忧郁了下来。
回过头瞧着坐在一旁喝茶的宫墨寒,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如果回去真的配制不出解药,那她有没有看着宫墨寒毒发身亡而无动于衷的勇气。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是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救宫墨寒的。
或许当初穿越来到这里,便是为宫墨寒而生。
思及此处,回头瞧着铜镜里的自己,尤其是脖领和锁骨处那一个个的草莓,便不由自主的有些羞愤,拿起妆粉不停的遮盖,依旧是那样显而易见。
“我要遮瑕膏!我要粉底液!我要创可贴!”岳冷霜有些无奈的申诉,这些妆粉根本遮不住啊。
“我的烟儿已经够香的了,这些胭脂水粉在涂,那周围数十里的蜜蜂蝴蝶可都要飞来了。”宫墨寒走到凌半烟身边,抓着她的手,款款温柔的说道。
凌半烟一听便气不打一出来,其实便朝着宫墨寒重重的推了一把,指着脖子上的草莓,羞愤至极的说道:“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大热的天儿,难不成你让我把脖子围上?你真是坏透了!讨厌死了!”
宫墨寒心满意足的笑了笑,面对娇妻的不满他倒是没有丝毫的愤怒,反倒是有些愈发开心,走上前一把揽腰抱住娇妻,带着几分邪魅的说道:“那就金屋藏娇,将我这美若天仙的烟儿藏起来,以后只能让为夫一个人看,如此烟儿便不用担心了!”
“金屋藏娇?即便你是汉武帝,我也不做陈阿娇!汉武帝后宫三千,连皇后就换了两个,妃嫔更是无数,你倒是想得美!”
“既然如此,那为夫便来开一个先例,待为夫称帝后,整个后院儿就藏你一个,我做皇帝,我的烟儿便是为夫独一无二的皇后,如何?”
听到这里,凌半烟忽然沉默了,现下的局势她虽然没有过问多少,但也很清楚,宫墨寒以摄政的名义,手握整个朝局,甚至是生杀大权,于皇帝而言,不过只差一个名号。
虽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宫墨寒这一步迟早是要踏出去的,原以为还要再等个几年,没想到却是如此的快。
不过,宫墨寒一旦称帝,那便意味着宫奕辰、宫亦如还有枫家两姐妹,都活不了!
甚至还有枫家余众,可能都逃不过此劫。
思及此处,便有些不安的问道:“墨寒,你说过的,这件事交由我决定……”
宫墨寒抱着她沉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扶着她的脸颊,很正式地说道:“烟儿,皇帝痴傻的消息瞒不了多久,很快便会传遍大街小巷,北域国迟迟没有派兵攻打,那是因为我让阿其那在从旁牵制,让北域国没有心思,更没有兵力来对付我!”
顿了顿,又复说到:“烟儿,你要明白!一旦其他邻国知道皇帝痴傻的消息,最坏的一个局面,便是群起而攻之。”
凌半烟顿时感到有些落寞,眼神之中也多了些许阴郁,话语之中更是满满的担忧:“墨寒,这些我都明白,可……可朝廷百官他们会答应吗?可就算无人反对,他们会同意一个……一个……无法在生育的女人做皇后吗?他们若是不停的劝你选妃纳妾,绵延子嗣,那我怎么办?”
“哈哈哈~我的烟儿怎么这么可爱?”宫墨寒见此开怀的笑了笑,注视着娇妻的双眼,目光坚定不移,十分笃定地说道:“那只能劳累我的烟儿,尽快的调理好身子,为夫在努力些,我们俩抽空再多生几个。即便是以后只有清扬和婉儿两个孩子,我的枕边也永远只有烟儿一人,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所以烟儿无需担心,反正皇帝是我来做,我的女人有多少个,从来都是我说的算!
至于文武百官,烟儿也无需担心,就算有那么几个反对的,一招杀鸡敬猴也便是了,如若再有,那就先杀几个立立威。
反正放眼凤灵国所有的皇子王爷,之前与宫亦如抢皇位的,都是死的死,囚禁的囚禁。唯独只剩下我和宫奕辰,而宫奕辰又狼子野心通敌卖国,铁证如山容不得他狡赖。
除了我,这个皇位也没人能来做!所以烟儿放心,届时安心做我的皇后,陪我一起执掌天下!”
宫墨寒的心思对凌半烟从来没有隐瞒过,这次更是一样将所有的打算计划,都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她。
唯独对宫奕辰和枫素素的处置,宫墨寒闭口不提,更是找个话题岔了过去,不知是不想提起,还是根本不想告诉她。
为了让凌半烟不再注意这件事,宫墨寒直接拉着凌半烟去了厨房,指着水盆儿里活蹦乱跳的鲤鱼,拍了拍胸脯很自信地告诉凌半烟,今天他来做饭!
瞧这宫墨寒煞有介事,系着围裙,拿起刀却连鲤鱼怎么杀都不知道,直接用刀刃开始刮鱼鳞,那鱼没死,当然不同意。
不停的摆动,鱼尾挣扎,一下子并挣脱了宫墨寒的手跳到的水盆儿里,溅了他一脸的水。
“哈哈哈哈~我的王爷,不是说学了很久吗?难不成在做菜之前没跟鱼商量好?要不王爷现在跟鱼商量商量,跟它说我要吃你了,千万别挣扎,一定要放心,因为一会儿下锅不放油!哈哈哈哈哈哈~”
“好啊!烟儿都敢嘲笑本王了是不是?不就是一条鱼吗?本王上可治国安邦,下可吃得了烟儿,难道还治不了一条鱼吗?你等着,本王给你做!”
凌半烟瞧着宫墨寒死鸭子嘴硬还信心满满的模样,便忍不住的偷笑,不过她倒是好奇,一个堂堂王爷初次下厨,会是什么样?
鱼会不会炒散了?
会不会咸了?
会不会甜了?
可到最后,似乎高估宫墨寒了,杀一条鱼居然害怕的犹如撞见了恐怖如斯的东西,手上那把刀更是不知道该怎么拿。
手起刀落,倒是把鱼下了个半死,一个劲死命扑腾,将案板上掉落着的鱼鳞直接拍在了宫墨寒脸上,甚至是嘴里也蹦进了两个。
“呸!呸!呸!什么玩意!”宫墨寒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不停地吐了嘴里的东西,嫌弃的五官紧皱扭曲到了一起,有些恶心地说道:“这鱼鳞怎么如此腥气!呸!不吃了!再也不吃了!”
凌半烟笑着上前,那自己贴身的手帕给宫墨寒擦了擦,满是笑意地说道:“哈哈哈~都说了,和鱼商量一下,人家鱼不同意,怎么可能让你下手嘛!”
宫墨寒冷不丁的在凌半烟亲了一口,揽腰抱着她,声音磁性温柔,宠溺的说道:“烟儿笑了就好,这几日你没怎么笑过,你旁边待着,这顿饭本王一定给你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