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那个戴面具的白雪将凌半烟安置在一个小茅草屋里,刚刚被丢了进去,肚子便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一转身,茅草屋的门便被关了起来,任由凌半烟如何吵闹,此人就是无动于衷。
“喂!你就算要带我走,能不能先给个吃的啊?我不想被饿死啊!喂!你听到了吗?”
此时的她,已经饿了一天一夜,头昏眼花,肢体酸软已经是常事了!
襄城内,凌子谦依旧是没放弃派人寻找凌半烟,在院子里转悠来转悠去,急的焦头烂额。
宫墨寒此时从书房里出来,拿着两个信封递给了凌子谦,说道:“两封信,一封送去突厥,一封送回京城。”
凌子谦拿着信封,疑惑地看着他,说道:“为何是两封?而且现下完颜丹栎虽已抓获,但胜局尚不明朗,报信尤为过早。”
“早吗?”宫墨寒面向天边摇摇升起的弯月,眸子一冷,有些阴森森的说着:“突厥的老汉王还活着,给他送个信儿!至于给皇上那封,是告诉他,他软弱向他人低头,并不代表我也一样!”
话音落,转身连忙看向身后的温宿,说道:“你去问问,四王爷宫奕辰有没有回来过?”
温宿立即回答道:“回来时属下特地去问过,四王爷自午时前出去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听此,宫墨寒不禁的笑了笑,心下多添了几分冷漠:“凌半烟的安危不用担心了,说不定比谁都安全呢!”
说罢便转身回了房间,脸色铁青的望而生畏,连带着背影也透着一股愤怒和失望,像极了一个孤家寡人。
温宿此时也没有多说什么,向凌子谦行了礼后,便追着宫墨寒而去。
宫墨寒回到房间,注意到身后的温宿,便走到桌前摆着的一坛酒,便走到角落窗下的睡塌上斜坐着,脸色冷漠的犹如冰窖里存放了数十年的冰。
走进屋,温宿走到宫墨寒面前,单膝跪地带着些许请求的看着他说道:“王爷,事已至此,您不能如此啊!”
饮了一口酒,有些心灰意冷的低眼看着温宿,说道:“那你要我如何?”
温宿道:“此事王妃并不知情啊?说不定,王妃正等着您去救她呢?”
宫墨寒讽刺的冷笑着,揪着温宿地衣领,便质问道:“我去?把那个所谓的白雪找出来,是杀了他,还是帮他继续瞒下去?”
话说到这里,温宿迟疑了片刻,心下的急躁又多了几成,犹豫之下,又复说道:“王爷若想半途而废,那属下也无话可说,这就去准备丧事!”
“回来!给谁备丧事?”
“王爷既然不打算救,那现下报丧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吗?”
宫墨寒此时立即起身,有些愤怒的上前挡住他,道:“好!你很好!本王这就去,你给我等着!”
说罢,便将手中的酒坛随手扔在地上,什么也没带的走了出去。
有些愁眉不展的来到正堂,打开襄城地图,便专注的看了起来,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凌子谦走近,似乎瞧出了宫墨寒的心思,上前说道:“襄城城外有一大片的树林和山丘,若是想藏一个人,也是如大海捞针一样。”
宫墨寒闷闷不乐的说着:“你说,如果不想让我们发现,还能每天都能看见她,这样的地方,在哪?”
听到这里,凌子谦顿时察觉到了什么,立刻道:“跟我来!”
凌半烟瘫坐在小茅屋里,实在是饿的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了,瞧着那个白雪没有回来,便拿出随身的小木盒,背着门口十分忐忑的打开一看。、
“大哥!我的天啊!我现在是低血糖状态,你是不是该改善一下我的低血糖状态呢?”
话音刚落,小木盒弹出的蓝色随身界面里多了十支葡萄糖溶液。
凌半烟顿时间石化卧倒……
极为无奈的说着:“大佬!喝完这个不齁得慌吗?到最后还得劳烦你给瓶水,所以给点食物不可以吗?”
噼里啪啦~
话音未落,这小木盒里便哗啦哗啦的狂掉东西!
巧克力派!
小蛋糕!
珍珠香草奶茶!
小果冻!
奥利奥!
矿泉水!
……
啪!
凌半烟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大包辣条直直朝着她脸上拍了过来,差点将她砸倒在地上,像极了一个小公主不耐烦发火的样子。
“非得让人家求你!”
看着地上琳琅满目的食物,凌半烟率先拿起矿泉水喝了起来,在不喝点水真怕是会脱水。
就在她拿着小蛋糕,正吃的时候,脑筋忽然一转,连忙将手上地东西一扔,拿起小木盒便颇为爱怜的抚摸了起来。
“小家伙~我知道你最好了,这些怎么比得了自己动手做的呢?所以你给个家伙,让我自己动手怎么样?”
小木盒无动于衷……
“哎呀!你看看你这么的善解人意,这么的精致又漂亮,这么好的你一定会给我的,是不是?”
话音刚落,又有几样东西蹦了出来落在了地上,目光立即瞅了过去,只瞧着地上放着:打火机,满满的一桶水。
见此呆了:“我的妈啊!我想让你给我斧子,你给我打火机?!”
转头一看,地上的食物也都被小木盒收的一干二净,什么也不剩。
顿时间有些不服:“奶奶的!用不着这么抠门吧?一个也不剩?”
算了算了!先出去为好,省的那个变态白雪那个再回来!
想到这里,凌半烟看着地上的那桶水,犹豫了片刻,直接提起朝着自己从头浇了下去。
一瞬间湿漉漉的,满头的珠翠也掉落在地上,狼狈的如同落汤鸡一般。
凉气拂过,便觉得浑身寒冷,趁这此时便拿起地上的打火机,走到墙边冲着那干枯的茅草便点了起来。
一瞬间,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襄城外的夜空。
幸好之前凌半烟将自己的衣服打湿,躲在一旁看着火势扯出一道口子,便弯腰躲着迅速跑了出去。
那一颗火星掉落在身上,也被她身上未干的水打灭。
刚跑出来的她,还未走几步,便瞧着唯一的那一跳小路急急忙忙跑了一个人。
“糟了!他回来了!”
四下瞧了瞧,立刻跑到一旁的小树林里躲了起来,瞪大着眼睛仔细瞅着那个人。
“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