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心儿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开心的不亦乐乎,连忙跑到凌半烟身边说道:“娘娘,容妃被斩首了,是太后娘娘的命令,皇上求情无果,直接把自己关进了御书房,任谁也不见。”
心儿将公里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都告诉了她,说的津津有味儿,甚至还有些乐开的花儿,临了还朝着老天爷拜了两下,说是谢谢老天爷收走的这样一个大恶人。
可凌半烟并没有多开心,容妃死了,到更像是一个替罪羊,这一切未免有些太顺利了,顺利的就像有人安排好一样。
不过,也是她罪有应得,若不是她当初打错了主意,也不会被人陷害至此。
这时,宫墨寒捧着一碗红糖水走了进来,那眼神儿头一次纯洁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咧嘴一笑,更显纯净。
“看你昨晚一直捂着肚子,一定是难受的一晚上,这红糖水你快喝了,一会儿我再给你揉揉肚子。”宫墨寒站在她的身旁说道。
心儿见此,低头羞涩一笑,很识相的连忙退了出去。
“呃……”凌半烟瞧这心眼儿出去更显尴尬,准确的来说,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小脸一红,眼睛看向它处:“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还有些不适应,不用为我做这么多,过两天就会好的,不用这么麻烦。”
说真的,就是头一次,无论是现代还是在这古代,被一个男人这么呵护,尤其是在大姨妈来的时候。
晚上亲自给她洗脚,白日里还眼巴巴的端来红糖水,还有那眼神,第一次没有那种心机神秘,一切都是发自真心。
宫墨寒微微伏下身子,从后面抱住了她,紧握着她的双手,在其耳边低喃:“往后都会如此,只多不少。”
挣扎了几下,依旧被宫墨寒紧紧的抱着,一颗小心脏跳的更快了,心下忐忑不安,有些紧张的说道:“你做的这样熟练,就连情话你是张嘴就来,以前对枫素素没少说吧?”
话音落,宫墨寒立即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眼神炙热,十分诚恳,一眼望去不掺杂半点虚假:“没有,是我心里有你,我口说我心,自然不需要技巧。”
这一刻,心里再次升起一股暖阳,只为他心动,嘴角升起那一抹微笑,也只为他笑。
不可否认,爱情的萌芽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没有办法剔除了。
这几日,宫墨寒对她是好的不得了,每天晚上按时给她洗脚,晚上在临睡前给她揉了揉小肚子,一连几天连一句吐槽和抱怨都没有,竟然还有些很享受的意味。
白日里,只要凌半烟开心,宫墨寒几乎没说过半个不字,知道她喜欢吃小笼包,又没什么胃口,并亲自下厨剁了肉馅儿,做了七八笼奇形怪状的包子,惹得她总算是笑了笑。
之前,为了救婉儿,特地让阿其那以进贡的名义带了几朵雪莲来,虽然现在有些用不上了,但雪莲依旧是名贵的中药材,任凭带多少是一点儿也不嫌多。
毕竟以后,还打算给清扬和婉儿添几个弟弟或者妹妹,拿雪莲来补身子是极好的。
天刚刚亮的时候,宫墨寒便醒了,瞧着还熟睡的凌半烟,生怕吵醒她,抱着她的胳膊也是纹丝不动。
“看够了?”凌半烟闭着眼睛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其实在宫墨寒醒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因为枕在脑袋底下的胳膊稍稍动了动,愿已经将她从睡梦中带了出来。
继续装睡,是因为没想好睁开眼睛要说什么,哪知这家伙就一直这么盯着她。
“若是可以,本王打算就这么一直看下去。”宫墨寒嘴角带着宠溺的笑容,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她。
虽然这几日听惯了他的情话,但是每一次听都有些脸红心跳,尤其是躺在他怀里的时候,更是紧张不已,满手心都是汗。
“一边去,讨厌!”
正想起身,连忙逃离,刚刚坐起,便被宫墨寒按倒在床上,躺在他的臂弯里,看着他欺压在身上,呼吸立时加快,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害怕和羞涩也到了极点。
因为这几个晚上,他虽然都是抱着自己睡觉,但每一次都是吻的她喘不过气来,虽然没发生那种关系,但浑身上下也被他摸的差不多了,就只差那最后一步。
宫墨寒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神里多了几分欲望,声音也越发的柔和:“烟儿,我们给清扬和宛如添一个弟弟,两个孩子未免有些孤单了。”
美人在怀,他努力克制了很久,虽然有的时候怀中的美人半推半就,依旧不敢再往下进行一步。
他想要的,是这个人全心全意,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强迫。
只是今日,突厥的阿其那要来,皇帝因为容妃一事,整个人基本上都垮了,关在御书房里很少露面,仅有的那几次,还是憔悴的不得了。
所以迎接阿其那的事情便落在了他的头上。
接下来的这几日,一定没空多陪她,说不定更见不到她,一想到这里,便相思难忍,心里的那股火也压不住了。
“这……宫墨寒,我……我还没准备好,要不你让我想想,而且……你怎么知道清扬和婉儿想要个弟弟,万一他们想要个妹妹呢?”凌半烟结结巴巴小鹿乱撞的说着。
“妹妹也可以,只要是你生的,是男是女本王都喜欢。”顿了顿,手缓缓下移,解开了她的衣带,很正式地说道:“烟儿,可以吗?”
“我……”一时间话停在了嘴边儿,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更像是心狂跳不已,以至于大脑一片空白。
见此,宫墨寒低头吻了下去,两唇覆盖,索取着……
咚咚咚——
“王爷,宫里来人了,让您和王妃立刻进宫,不得耽误。”朱福在门口说道。
宫墨寒停下了动作,呼吸之间滚烫的体温还未退下,便带起丝丝的愤怒。一字一句之间,尽是不甘心和不愿意,有些颤抖着在耳边说道:“真是讨厌!只是烟儿昨晚睡的不香,我舍不得你和我去。”
凌半烟朝着他胸口推了推,羞涩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羞红的脸还未退去,便娇声娇气的说道:“无妨,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些不急,下次……下次在……”
“好,这是你答应为夫的,为夫一定牢记。”宫墨寒满意的微微一笑,虽然只是短短一句,却今世胜过万千。
起身之时,顺手将凌半烟脱至肩下的衣服提了提,亲自给她穿着衣服,挑了素日里她喜欢的红色。
牵着凌半烟的手出门时,特意停在了朱福面前,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破坏者一样,冷的如冰,锋利的像刀:“照顾好王府,下次像这种事儿,不必这么着急!”
两人来到宫内,恰好刚到辰时,宫女太监既按照往常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有皇帝的寝宫,乱糟糟的。
原来,从容妃死的那一刻,皇帝整个人都垮了,一颗心也跟着去了,连日里不吃不喝,没多久便晕了过去,前些时候参汤还喝几口,这些日子连水都喂不进去,眼瞧便不行了。
进到殿内,太后立刻便迎了上来,整个人也憔悴了许多,如同大病了一场:“丫头,救救皇帝,哀家真的是没法子了,这些个太医也都是不中用的,出了事一个也指望不上,哀家知道你的医术出神入化,活死人肉白骨都不在话下,救救皇帝,凤灵国不能没有他。”
宫墨寒在一旁说道:“母后莫急,先让烟儿看看,皇兄是天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凌半烟走至床旁,此时的宫亦如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明明只有三十岁的年纪,如今却憔悴成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尤其是眼角未干的泪珠,更显他此时有多思念他心里的那个人。
正要伸手搭脉,立刻被宫墨寒拦住,只瞧着他从袖口里超出一血色丝帕,放在了宫亦如的手腕上。
那眼神儿似乎在告诉她:你是我的,别的男人不许碰,就算是哥哥也不行!
凌半烟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继续伸手搭脉,就这么一摸,便感觉到宫亦如的脉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像极了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掉的风筝线。
观其面色,灰的像土一样,翻开眼皮,那空洞无神的眼睛,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这明摆的是他自己不想活了,他自己都没有半点求生欲望,即便是神医华佗在世,怕是也拿他没办法。
太后着急的在一旁瞧着,眼眶微微发红,眼泪都快掉了出来,尽管宫亦如是她最不喜欢的一个儿子,可毕竟也是十月怀胎所生:“丫头,皇帝怎么样了?他没事,对不对?是不是喝几副药就会好?”
凌半烟有些犹豫的起身,思考良久,这才说道:“心病还需心药医,皇上心结未解,我可以开些药,吊着皇上的命,但心结不解,只怕是也回天乏术。”
听到这里,太后立刻有些站不住,了,她没想到处死一个容妃,竟然会害了皇帝,更没想到皇帝对容妃用情如此之深。
如此专情,无论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不会显得违和,唯独只有皇帝,才是最致命的。
可偏偏宫亦如就犯了这么一个病。
“难道是天要亡我凤灵吗?”太后有些无助的向天呐喊:“先帝啊!这就是你选的皇帝,你选的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