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意。”
乔筝随口胡诌,但是见季屿墨似乎不打算说,慢慢打消了想法。
她现在掌握的这些不好利用,只是流产还不够,除非,没有生育能力。
算了,怎么做她思考太多也无用,不如给周云骞,他会想好办法的。
想通了这点,乔筝也不担心了,将所有的证据一并发给了周云骞,附加一条自行处理然后就痛快的关上了电脑。
一夜好眠。
翌日,乔筝醒来以后就收到了周云骞的回复。
他似乎非常惊讶,一连发了好几句,没有等到回复,这才停止了发送。
乔筝一目十行,看完以后非常利落的删除,去了公司。
刚到公司门口,遇到了穆安歌,对方神情有些不对劲,看着非常严肃
注意到乔筝,他眼前一亮,走过来。
“你终于来了。”
“怎么,大清早的这么急着找我?”
乔筝感觉不对劲,“夏柏出事了!”
“怎么会?他不是在医院吗?”
乔筝听着心里震惊,坐在副驾驶,看着穆安歌。
“你从哪里知道的?”
“我刚刚跟他打电话,结果电话突然一阵嘈杂,紧接着我就听到电话挂断,这肯定是出事了。”
“别急,他在医院,应该也没什么。”
乔筝率先冷静,小声劝道。
等两人来到医院,看着鼻青脸肿的夏柏,脸色都不由阴沉。
夏柏还有些惊讶。
“你们怎么来了?”
乔筝没想到夏柏变得这么狼狈,蹙起眉头。
“这怎么回事,你怎么成这样了?”
“你说我脸?”
夏柏苦笑,“门口路过了两个人起争执,我劝了几句,结果人家一暴躁上来就打我,我这不是腿脚不方便,没逃脱成功。”
“你确定你只是波及?”
乔筝才不相信这件事情真的有这么巧合,看向夏柏。
“你难道不是被人故意这样子打一顿?”
“应该没有吧。”
夏柏迟疑,“我看是个老太太和老爷爷,有点不讲理,所以我也没追究,人家事后态度也挺好的,说要赔医药费。”
乔筝半信半疑,直到于陈一过来,对方说问题不大,这才明白夏柏还真是碰巧遇见。
这个运气。
乔筝叹息,同情的拍了拍夏柏的肩膀。
“你这伤上加伤,是不是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下床了?”
“应该是。”
夏柏苦笑,神情里有几分无奈。
“我也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不好。”
“要不换个高级一点的病房?”
乔筝说的时候看向的是于陈一,她也没准备问夏柏的意见,他现在是病患,说的话很多都不做数。
于陈一点头,“换一个。”
“啊,那也太贵了。”
夏柏心里舍不得,打工人的本能让他抗拒离开。
“要不还是就在这吧?我其实也不用住院,上次的内伤也都好了的。”
夏柏努力想要证明自己的健康,神情急切。
于陈一一个眼神过去,他偃旗息鼓,没了脾气。
“听你们安排。”
他知道自己现在再说别的,于陈一肯定会生气,只好试探的摸了摸他的手,两人小动作被乔筝发现。
乔筝挑眉,没有挑破。
回了公司,乔筝来到工位。
昨天的案子连夜已经梳理完了,刚才于陈一离开时也答应会帮忙查一下。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进展开展,就是这个换人的事,怎么还没有风声?
思索间,孙助理来了。
他脸色看着不太好看,小声提醒乔筝。
“季总有请,他似乎心情不太好,您注意。”
“行。”
乔筝痛快答应,神色如常。
季屿墨一天到晚都是阴沉着脸,这点又算得上什么?
到了顶楼,看着他渗人的目光,乔筝明白了孙助理的话。
季屿墨的眼神如刀,看着就像是看待一个死人。
这种眼神让乔筝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她笑了笑,神情无辜。
“季总,听说您有事找我?”
“周云骞的主意,是你出的?”
季屿墨盯着乔筝,“让他来负责城西,好让你跟他双宿双飞?”
“没有,我的想法很简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乔筝看向季屿墨,解释,“城西既然已经是废弃了的,为什么不能发挥一下他最后的作用,比如让夫妻反目?”
冰山般的气势消融,季屿墨看着也温和了很多。
他定定的看着对方,神情无奈。
“你这样做,周海滨不是傻子。”
“那又怎么样,他知道的越多,越难选。”
乔筝不在意,见季屿墨似乎心情好了不少,试探的询问。
“你想让洛云舒来当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蹙眉,季屿墨没有否认。
乔筝心底一沉,说话的声音酸溜溜的。
“你还真是专一,认定的人选都不愿意改变。”
这话听着怪怪的,季屿墨觉得不太舒服,不过也没否认。
他神情非常冷淡,乔筝看着心里不爽,但是一想到他一再强调的身份的事,没法发泄,只能沉默。
“还有别的事吗?我们组长说等下要开会。”
乔筝随口找了个理由,准备离开。
季屿墨出声,“周海滨给我发消息了,说我们是主导方,另一边的负责人可以听从我们,所以现在难题到你了,你选择哪个?”
“当然是一个都不选。”
乔筝理直气壮,“这种事,选哪个我都恶心。”
“那你可以这样回复。”
季屿墨周身冰冷的气息彻底消失,乔筝也不是傻子,知道这样回复,周海滨肯定会有所怀疑,试探。
“要不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这样他们没准争个鱼死网破?”
挑眉,“可以。”
事情解决,乔筝也放松了不少,转身离去。
刚到座位,就看见坐在她座位上的洛云舒。
“你来了。”
洛云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话的声音也柔和。
“有点事,聊聊?”
“行。”
离开众人的目光,洛云舒的笑意消失,眉目一皱。
“你知道周云骞做的事吗?是不是你帮忙的?”
“啊,什么事?”
乔筝眨了眨眼,无辜,反问。
“我一直在看案子,都不知道最新发生了什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