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幸福的笑容,周云骞温和有礼的手。
这种事,季屿墨似乎永远都没有办法经历。
乔筝已经不是原来的乔家大小姐,两人站在一起地位不平等,更不会被那么多人祝福。
他心里一阵紧紧的抽搐,许久以后,缓和过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有了她就够了。
季屿墨在心中默默的安慰,助理却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
“乔小姐似乎打算将城西的项目转给周云骞。”
一句话,点燃了季屿墨的怒火。
都到了这个地步,她都要这样帮助周云骞?
心思藏的这么深沉,以往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全都是假的?
季屿墨理智已经被怒火完全烧尽,站起身,毫不犹豫的走下楼。
看着坐在那里的乔筝,走过去一把拽住她,强行拉着他走到了地下车库,将她摔进了车里。
“季屿墨?”
乔筝揉了揉发痛的手腕,不明白这个男人又是在发什么疯,语气有些不善。
“我今天不跟你一起回去,我案子还没有看完家,加会儿班再回来。”
“谁给你拒绝我的权利?”
季屿墨捏住乔筝的下巴,眼眸微微眯起,深沉的眸子里全是隐忍住的疯狂。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乔筝还不相信他会突然做出这种事,心里有些疑惑。
“是不是有谁惹你不痛快?”
季屿墨没有回答,死死盯着乔筝,突然问了一句。
“你今天去见谁了?”
“哦,你说这个?见了挺多人的,你指谁?”
乔筝还沉浸在自己的案子里,把周云骞的那件事给忘记了。
“是不是有人犯错了,你心里不痛快?”
“猜对了一半,你猜那个犯错的事情的人是谁?”
季屿墨手指的力度不由的加深,乔筝吃痛,皱起眉头。
“你该不会是说我吧?”
“既然都知道自己做错了,那该怎么接受惩罚?”
嗯?
情趣?
乔筝突然理解了季屿墨的意思,秉持着当一个专业的金丝雀,她只好顺从着他继续演下去。
“主人想怎么惩罚我?”
季屿墨听到这个称呼,眸子更加的阴沉。
他心里有一个问题想要呼啸而出,但是被他硬生生的忍住。
她不会对周云骞这么做的。
她的第一次,在他手里。
这让季屿墨心里也痛快了许多,放松了力气,慢慢的说道。
“怎么取悦我还用我教你?”
乔筝会意,伸开双臂,勾住季屿墨的肩膀,将她拉向自己,神情里带着无法言语的风情。
“大概不用吧。”
车不断起伏,乔筝感觉自己神智越来越不清。
她很久没经历这么激烈的这个了,上次,似乎还是婚礼上。
婚礼。
对了,季屿墨是因为洛云舒才觉得心里不舒服,想要惩罚她吗?
乔筝内心的情绪不由消散了几分,动作也跟着放缓,引来了季屿墨的不爽。
“怎么,没力气了?”
季屿墨的声音喑哑,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乔筝没有回答,只是报复性的咬了一口他宽厚的肩膀。
原来是因为受不住了。
季屿墨以为自己理解了意思,心里更加舒坦,放慢了速度。
整个下来,两人心思各异,谁也没猜中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季屿墨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乔筝见他眉头舒展,心里还在记挂着自己没有看完的案件。
“我可以让人帮我把办公桌上的那个案子送到家里来吧,我还没有看完。”
她声音娇软,说这话听着就像是撒娇。
季屿墨没有拒绝,嗯了一声,像是满足了。
成功履行了夫妻义务的乔筝这样自己彻底放空,躺在座椅上。
脑海里一片空白。
等到了公寓她这才缓缓回过神,转身下车。
差点一个踉跄跪倒在地,好在季屿墨扶了一把,
乔筝也没客气,将自己大半的重量都压在男人的身上。
两人走进屋,乔筝也不想说话,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去了浴室洗澡。
等吃完饭,案子送来了。
乔筝这才重新陷入思考中。
这个案子比较久远,应该说是个正当防卫过度的事。
但是这个正当防卫本来就是一个比较难以划分的界限,再加上当时证据确实不足。
想要起诉成功,实在是很困难。
乔筝思来想去也没有得到什么其他的好办法。
叹息了一口气,决定再将这个案子从头到尾梳理一遍。
梳理过程中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里面,发生的地方实际上并不是只有两个监控。
乔筝看到了一个行车记录仪,那个里面虽然有被查过,但是如果有心之人应该会选择定期备份。
这个不知道还存不存在。
乔筝其实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是这也算是一个调查的方向。
她将这个记录下,准备改天去查一查看一下这个车牌号的车主到底是谁?
想起于陈一曾经给自己的那个网址。
干脆登录,结果发现了一个大瓜!
洛云舒流过产!
乔筝睁圆了眼,没想到于陈一竟然连这么隐私的记录都可以查到。
这个,可跟外界传闻不一样啊。
她流产还未成年。
岂不是代表,洛云舒曾经有过一段非常放纵的时光。
这东西,周云骞知道了,没准可以拿来做文章。
她想到了周云骞,突然想起季屿墨今天问的那番话。
他该不会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误会了打算跟她清算吧?
应该不会。
季屿墨怎么可能会在意她的事。
乔筝在心里自嘲了一下,淡定的将东西拷贝备份,顺便留言车牌号的事。
她也不指望对方帮忙,只是询问。
没有立马得到回复,乔筝也就下线了。
这东西只能是年轻不懂事,关键是要知道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乔筝突然想起季屿墨和洛云舒,以前好像是上同一个班的。
试探的去了季屿墨的房间,敲门。
“进。”
“你在忙吗?我有个事情想问你一下。”
乔筝眨巴着大眼睛,笑眯眯的看向季屿墨。
“你和洛云舒以前是不是高中同学呀?她有谈过男朋友吗?”
“嗯?你关心这个?”
季屿墨抬眸,“你跟我不也是同学,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