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我?”
季屿墨反问,眼中带着笑意,“我既然敢带着你,这个地方我就能保证你的安全。”
“我就是。”
乔筝沉默,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迟疑。
可能是没来由的心慌,也可能是因为第六感。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自己忽略了。
“你如果觉得不安全或者地点不好,我们可以重新再选择。”
季屿墨突然出声,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十分温柔的说的。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去。”
“我要去,算了,可能就是我东想瞎想的,心里总感觉不太对劲吧。”
乔筝随口说了一句,表情很快恢复镇定,冲着面前的男人笑了笑。
“你也别放在心上。”
“脚还没好,少剧烈运动。”
季屿墨见她似乎准备站起身,非常自然的揽住她的腰,帮她站直。
站直之后,两人的姿势维持着拥抱的状态。
乔筝有些不太适应,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结果一下子脚没站稳,眼看着又要滑倒,腰上一阵大力,紧接着她再一次的倒入了季屿墨的怀中。
两人挨得很近,乔筝一抬眸都能看见季屿墨的眼。
呼吸喷洒到季屿墨的脸上,乔筝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暧昧。
下意识的后仰着头,拉开了距离。
本来是想让自己的呼吸更加顺畅,结果这一举动落在季屿墨眼中,却一下子变了意味。
他脸色顿时就黑了,咬牙,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就这么不想靠近我?”
“没,没有。”
迟来的求生欲让乔筝干脆放松了身上的力道,顺势坐到了季屿墨的身上。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季屿墨的脸色,小声解释。
“我就是没想到你会拉住我,我怕我这生病了,把病气传染给你了。”
“你是脚崴了,外伤又不是感冒,怎么传染给我?是把你这个猪脑子传染给我吗?”
季屿墨此时正在气头,说话得理不饶人,非常的难听。
乔筝犹豫了一阵,老老实实说道。
“挨得太近了,我有点不太习惯。”
“怎么?现在都已经开始不习惯我的存在了?”话音刚落,嘴唇就被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季屿墨原本心里的那一番话,一下子梗在了喉咙间,再也说不出来,脸色变得十分的复杂,眼神越来越勾人。
“挨的太近了就很想亲嘛。”
乔筝破罐子破摔,实话实说。
“我这叫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才不是你说的那些理由。”
“在我面前,不用克制。”
季屿墨说完之后直接一握住乔筝的后脑勺,顺势抬起头,仰头吻住了乔筝。
呼吸越来越急促,乔筝感觉自己浑身开始发热。
但现在她脚受伤了,压根就不方便做某些运动。
就在他以为季屿墨肯定不会放弃,今天可能脚还要重新包扎的时候,季屿墨气喘吁吁的停下了。
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乔筝的脚,哑着声音说道。
“在你还不能那个的份上,今天饶过你,等你脚伤好了,你要加倍还给我。”
乔筝红着脸点头,看向季屿墨,突然胆子大了,干脆坐在他身上也不下来。
“你能不能抱我去房间?”
她被亲的浑身发软,实在是走不动了。
季屿墨见她面色潮红,满脸娇羞的看着自己,心里十分满足,难得大方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轻轻松松的将乔筝抱在怀中,放到了床上。
“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自己不方便做的打电话给我。”
季屿墨不放心,但是他现在还有一些工作还要处理,不能守在乔筝身边。
“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千万不能尝试着自己去做,知不知道?”
“好。”
乔筝答应,笑眯眯的看着季屿墨,“保证不会把脚伤弄得更严重。”
她不过就是简单的崴了一下,哪有季屿墨说的那么不方便。
季屿墨总感觉乔筝不会这么轻易的听自己的话,有些狐疑的看着她。
面对着季屿墨如此炽热的目光,乔筝实在是顶不住了。
故意打了一个哈欠,“我都有点困了,你赶紧去忙你的吧,等会儿我都准备睡觉了。”
“好。”
季屿墨见她已经乖巧的缩在被子里,终究还是相信了她的那一番说辞。
离开以后,乔筝重新拿出手机,想了想,给秦凯轩发了消息。
“周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特别是关于周强禧。”
对方回复的很快。
“你是指最近还是以前?”
“最近,周强禧似乎有些坐不住了。”
乔筝犹豫着该不该将这个消息告诉秦凯轩,谁知对方竟然直白的询问。
“我听说他跟周海滨大吵了一架,两人闹得很不愉快,最近似乎是在寻求新的合作伴侣,看样子已经找到你老公头上了?”
乔筝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了这么多,心里又是善意,又是感慨他的能力。
“你觉得他寻求合作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秦凯轩似乎不打算打太多的字,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他背景音挺长,看样子是在外面,乔筝突然有些后悔自己问的太早,毕竟明天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
“我觉得这个合作可以,周强禧应该是有他的诚意。”
秦凯轩非常直白的说道,“周家最近挺乱的,有几个私生子的能力特别出众,已经被周海滨看中,甚至威胁到了周强禧。”
“就凭借周家这种环境还能养出来什么好东西?”
乔筝冷笑,“无非就是周海滨的一种权衡的战术罢了。”
“不管是为了权衡还是为了激起家族里面更多的可能,他这么做目的已经达到了。”
秦凯轩然后又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背景音没了,说话的声音也非常的清晰。
“如果是合作,他这个人人品不行,说的那些话,只能信一半。”
“他约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见面,所以我心里一直都觉得不太痛快,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是我没找到的。”
乔筝见对方说的这么赤诚,也慢慢的放下了警惕,说出来了自己的担忧。
“我总感觉,他约的这一次见面应该是有别的目的,不像是为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