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担忧十有八九是真的。”
秦凯轩声音沉着,似乎是在思索,“周强禧常年带着的那一群保镖并不是吃素的,你们还是得小心为上。”
“会的。”
听了这话,乔筝心里觉得更加忧愁了,这就像是一场摆在明明面上的鸿门宴,周强禧来者不善,但是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周海滨做事太严谨,还有哥哥,那如清风般的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找到。
乔筝满怀心事,晚上睡觉也睡的不踏实,心里总感觉有什东西压得心头沉甸甸的,实在是难受的话很。
第二天醒来,她深呼吸一口气,用厚厚的粉底压住脸上的黑眼圈。
犹豫了下,没有选择裙装,反而是利落的西装长裤,看着干净飒爽。
走出房门,季屿墨已经等在了门外,看见乔筝,眼中流露出笑意。
“准备好了?出发吧。”
乔筝跟在季屿墨身后,微微出神。
她现在越发觉得心里毛毛的,实在是难受。
一路都有些心不在焉,季屿墨看出她出神,随口询问。
“在想什么,觉得害怕?”
乔筝没有否认,“我就是觉得可能会有危险。”
“已经叫了保镖,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季屿墨安慰,其实自己眼神里面都带着一些凝重。
乔筝微微颔首点头,不再吭声,偏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果然如同季屿墨所说,地方越来越偏僻,外面的风景也变得越来越陌生。
乔筝心里不由得更加忐忑,不过很快镇定,回头看了一眼季屿墨。
“我们要不等会儿还是带保镖一起进去吧?”
接二连三的试探,而且看上去这么不安,季屿墨心里也有些疑惑。
“你到底是有什么感觉?还是说你以前见过周强禧?”
“见肯定是见过,上次在沙滩上我们就见了,但是也没有说过话,我就是觉得这一次不太对劲,心里一直在打鼓。”
乔筝看向季屿墨,“我很少有这样的直觉的。”
季屿墨犹豫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两人带着保镖下车,一路走进。
这个地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私房菜馆,整个装修非常的雅致不说,而且看着比较幽静。
倒还真像是电影里所说的那种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乔筝回过神,到了门口。
门口的牌子上写的非常漂亮的两个大字,雅居。
“这地方看上去还比较的幽静。”
乔筝小声的赞叹了一句,“而且周围看着就宽阔,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嗯,进去吧。”
季屿墨推开门带着乔筝往里走,包间里面布置的更加精美,远处甚至还能听到小溪潺潺的流水声。
乔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男人。
他穿着十分朴素,看上去就像是个农民工,配上他这张肉肉的脸,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周强禧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季屿墨会带乔筝过来,说话的声音十分平静,甚至还扬起笑脸冲着他们招了招手。
“季总还真是准时,一分也不早。”
“这里离公司远了一点,过来费了一点时间。”
季屿墨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坐下,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事情应该开诚布公的好好聊一下,你觉得呢?”
周强禧倒是没想到季屿墨居然会这么着急,笑了笑。
“季总这话说的我倒是有些听不懂了,当初可是我主动的约季总见面,可是现在你的态度反而让我觉得我们两个就换了位置。”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拖拖掩掩,一直不敢说出自己的目的。”
季屿墨坦白,“你若是真跟周海滨反目为仇,我觉得有些事情还能继续聊一聊,若是没有,咱们也没必要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周强禧沉默,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我就只问你,你对周家到底还有没有想法?”
“有或者没有,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季屿墨反问,神色非常的淡漠。
“如果你想说对周家的那些财产,说实话我没多少兴趣,但是如果你是是指对周海滨这个人,我有兴趣。”
“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到现在都不原谅他?”
周强禧感慨,眼神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有时候做的太绝情,对自己也没多少好处。”
“他当初对做的,我做的这些还不足他的万分之一。”
季屿墨声音冰冷,但是这个神态倒是不让人怀疑他说这话的真实性。
周强禧没有回复,一直盯着面前的男人,许久之后叹了一口气。
“我确实没打算继续跟周海滨混下去,我年纪也大了,总得想个办法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现在在周家的形势越来越难,我再不想一个办法,我以后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周强禧说的断断续续,听上去倒是十分可怜,但是仔细的一想,这里面经不得半分推敲。
他既然都已经在周家混迹了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突然混不下去了,除非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次主动邀请你,也是无奈之举。”
周强禧叹息,“周下的那些个私生子一个个的都想拿到我手中的资源为己所用,周云骞更是没法合作,再怎么说,我也是周家的人,思来想去,居然也就只有你才有合作的可能。”
“你想让我怎么做?”
季屿墨神色冰冷,“我手中现在掌握的波别招架上,让我重新去跟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争夺一个继承权,不太可能。”
“谁都不会嫌自己手中的钱多,难道你就不想把周海滨曾经欠给你的那些拿回来吗?”
周强禧蹙眉,似乎没有想到季屿墨居然会这么痛快的拒绝他。
“我手中的再加上周海滨手里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多了多,周家虽然现在在明面上产业在不断缩水,但是实际都是韬光养晦,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到底藏了多少吗?”
“想知道,但是跟你合作,我并不认为我有一个好下场。”
季屿墨冷笑,“说到现在,你的手一直都放在腰间,怎么,准备谈不拢把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