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周云骞过来了。
他身旁空无一人,也不知道洛云舒来了没有。
“季总,乔筝。”
周云骞看向季屿墨,“我跟乔筝很久没见,有几句私人的话想要聊一聊,不知季总能否行个方便。”
“不好意思,我夫人不想跟你聊。”
“夫人?”
周云骞诧异,见季屿墨态度冷静,反应过来,垂眸笑了笑。
“季总还会看上这种女人?”
“我怎么了,我起码不会背后捅人一刀。”
乔筝心里涌现出无限的恨意,想起自己的哥哥现在下落不明,她就恨不得将周云骞大卸八块。
“你当初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不也清楚?”
周云骞冷笑,“乔筝,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就可以这么算了?”
他一个劲的打谜语,听的季屿墨皱起眉头。
“周云骞,你说得什么?”
乔筝不解,周云骞突然压低了声音。
“那个项链,乔筝,你真的忘记了?”
说完,周云骞挑衅的看了一眼季屿墨,大大方方的留下最后一句话。
“你应该还知道我的联系方式吧,我等着你的电话。”
说完,扬长而去。
季屿墨垂眸,见乔筝似乎已经陷入了思考,询问。
“什么事?”
“我。”
乔筝在脑海里不断翻阅以前的记忆,终于想起来了。
是爷爷留下的那条项链!
当初她家里没落,乔筝也曾找过,但是没找到。
她以为是被警察带走了,但是现在看来,这东西没准就在周云骞的手中!
想到这,乔筝也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说道。
“我得去见一下周云骞。”
“给个理由,什么东西这么贵重?”
季屿墨明显不太愿意放人,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阴沉,听着让人觉得害怕。
但是乔筝现在心急,压根就不在乎,小声解释。
“那是我爷爷的遗物,我不能让这个东西受损!”
她非常坚定的看着季屿墨,“他当初参加了老一辈的战争,那个项链里有他的勋章,这是他的荣耀。”
季屿墨沉默,过了一会儿,松开了手。
“不要超过半小时。”
“好。”
乔筝四下搜索着周云骞的身影,脸色急切。
她没想到周云骞手中竟然还有这种底牌,现在罗飞都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可是一圈寻找下来,并没有看见周云骞的身影。
这么大一个男人,肯定在城堡,能跑到哪里去?
乔筝想不通,刚刚喝多了水,尿意来袭,干脆去了厕所。
乔筝进去之后没多久,听到隔壁传来的女声。
“你确定罗飞看上了乔筝?”
“那肯定,我刚才碰巧看到罗飞手下的经理,说是吩咐把乔筝悄无声息的带走。”
“那应该不容易把,这个人可是季屿墨带来的。”
“季屿墨的人又怎么了,罗飞他又不怕,你忘了,他背后可是站着那位。”
两个女人洗完手渐渐离开了这里,乔筝一动不动,生怕自己暴露了。
她拿出手机,心里不安,干脆给季屿墨发了一个共享定位,然后才出门。
厕所有点偏僻,算是在城堡的边缘。
中间有一段走廊。
乔筝刚才来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听了这话心里反倒是有点发怵。
她看着周围,神情恍惚。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阴冷,乔筝下意识的想要跑,但是还是慢了一步。
气体进入鼻腔,乔筝感觉自己神智逐渐丧失,迷迷糊糊之间,她看见的只有一双擦的锃亮的皮鞋。
再次醒来,她已经被绑住了
手腕上戴着镣铐,乔筝暗道自己真是大意。
嘴也被胶条封住,眼上也蒙了眼罩,她只能靠扭动判断自己现在正在什么位置。
似乎是在沙发或者床上,臀下的触感十分柔软。
乔筝想要开口,但是也只能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呜咽。
突然,眼罩被揭开,突然的光亮让她不由的微微密切。
看清楚坐在那里的周云骞和罗飞,乔筝这才发觉自己今天是被下套了。
“还得是你出的主意,我抓了这么久都没有追到女人,没想到乖乖的送上门了。”
“我看你是怜香惜玉,”罗飞走过来,伸出手,掐住乔筝的下巴,打量着她。
“确实是个美人,你当初怎么舍得毁了乔家,惹她生气的?”
周云骞脸色阴沉,“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性格古板,我就算说再多的话她也不听。”
“女人嘛,就是要教的,教会了,她不就对你死心塌地。”
乔筝听着这二人的对话,没有表情。
她在判断自己的位置。
这个房间有一扇窗户,感觉自己在大厅里看到了城堡的砖的颜色来看,应该是在底下。
那个窗户更像是地下的通风窗。
乔筝试探着去感受自己身上的手机,果然,没有了。
也就是说,季屿墨根本就没有办法定位到她的位置。
不,还是有办法。
乔筝想起了夏柏给自己的项链和耳坠,里面有摄像头和录音。
也不知道设计的时候有没有联网。
乔筝心里没底,只能期盼季屿墨可以发现不对劲。
“行了,你要的人我已经给你带到了,不过你也清楚,这一次我暴露了,这个女人,你不能把她再放回去了。”
罗飞说话的语气带着趾高气昂的意味,似乎他们之间,他更像是周家的少爷。
周云骞也不生气,兴奋的搓手。
“你放心,我手下,没有活口。”
“行了,别玩儿的太狠。”
罗飞站起身,回过头,冲着乔筝温柔的笑了笑。
“乔小姐,真可惜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你的案子我曾经听过不少,要不是我们只可能是敌人,我一定会聘请你当我的律师。”
乔筝没办法说话,恨恨的瞪着罗飞。
周云骞走上前,撕开了胶带。
剧烈的疼痛,乔筝皱起眉头。
“你想的美,我就算死了也不可能接你的案子。”
“那还真是可惜,我手中都是大案,价值肯定不菲。”
罗飞也不生气,乔筝冷笑。
“你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贼,贼喊抓贼,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