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缇感动的热泪盈眶。
团团这是把他当亲叔叔了啊！
为了他都要烧谁的胳膊腿了。
哈？
李灵缇瞳孔扩大，一蹦三尺高，“团团，我身上有谁？谁在我身上？什么情况！！是人是鬼？”
“你白痴啊，突然这么激动，吓到我宝贝侄女怎么办！”
汪露露将汪团团抱在回来，捂着她的耳朵，无语的瞪着李灵缇。
顾津此刻开口道，“团团，我三叔被鬼盯了是吗？”
疑问的句子却说的肯定。
汪团团歪着头看他，“小哥哥，你怎么知道？咦，我发现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哦。”
“嗯？”
“你好像变的好聪明好聪明。”
顾津淡定道，“你治好我的病后，我通过各个渠道，了解了玄学相关知识。”
他每天都在书房学到天亮。
虽然没有实操，可一些基础的知识，他都明白。
李灵缇上周回来后，他无意间发现，他在月光下，偶尔会折射出两个影子。
为了进一步证明，他故意拉着他晒中午十二点的大太阳。
结果李灵缇不但不觉得热，反而很舒服，还在太阳底下睡了一觉。
而正常人早就该中暑了。
顾津认为这是因为李灵缇身上阴气太重，才会格外喜欢太阳。
只是他这种自学了一点皮毛的人，不敢真的确定什么。
还想着明天就找个道士过来看看。
没想到汪团团过来了。
“哇！小哥哥你好厉害！自学成才啊。”汪团团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竖起了大拇指。
顾津轻咳一声。
李灵缇低叫起来，“团团啊！等会儿再夸，这到底怎么回事？是那场葬礼惹上的吗？妈的，我说从那回来后我就奇奇怪怪的，还莫名奇妙的怕冷。你看我，这大夏天的还穿着皮褂呢！”
“叔叔别担心，我问问这个鬼姐姐。”
汪团团插着腰，凶巴巴的，“你说不说？”
好色女鬼此刻一只胳膊耷拉在李灵缇身前，一只胳膊还和之前那样，搂着他的脖子，背对着汪团团，就不愿意下来。
也不说话，只摇头。
汪团团叹息，“好吧，那我就把你杀了！”
好色女鬼身体一抖，缓缓转头看向汪团团。
汪团团小脸上的表情更凶，小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型。
狼凰凰和孙淼淼，以及汪露露都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嗯……
团团会吓唬鬼了。
孩子真棒！
好色女鬼真的被吓到了，慢吞吞的点头，“我——说。”
“我叫秦悦，是——那场葬礼的主角。我是被淹死的——我好冷，他身上暖和，还能吸到好多东西。一吸那个，我就不冷了。还很温暖，我不松开他……我会冷死的。我不害人，我只是想抱着他……”
“啊，这样啊？”
汪团团挠挠头，表情多了抹为难，“可是你不松手，我叔叔会死的。虽然你很可怜，可他也没做错什么呀。”
秦悦摇头，因为着急，声音更慢了，“不——不是的，我不杀他，我是好人，好鬼。”
“你懂什么？！你不杀他，他也会因为你死。你是鬼，他是人，你这样一直粘在他身上，他的身体都被你搞垮了！不会死难道还会长命百岁啊？”
狼凰凰训斥道，它装起来，自带凌厉和摄鬼的威压，让秦悦更害怕了。
“我……，我——”
汪团团看着她的面相，双眼凹陷，面色惨白，身上没有水，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
“你是自杀的吗？真奇怪，我怎么看不出来？”
她低头看着狼凰凰，“五爷爷，你看出来了嘛？”
狼凰凰甩着尾巴，“当然！但我让她自己说！”
其实……它也没看出来。
这女鬼的面相太奇怪了，像是自杀又像是他杀。
秦悦努力的想了想，“自杀……吧。”
“别吧！说清楚！”
自杀的人因为阳寿未尽，会在人间一直逗留到阳寿尽的那天。
期间还会不断重复死亡的过程和痛苦。
直到她阳寿尽后，鬼差再出现将她带下地府，受罚。
当初的孙淼淼就是这种情况。
虽然她是被孙北望操控着上吊而死的，可它也用了点小手段，蒙蔽了鬼差。
“我，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
秦悦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孙淼淼的心情闷闷的，“狼爷爷，她看着就好可怜。我们帮帮她吧？”
汪露露能看见孙淼淼，听见她的话，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我支持！帮帮她吧！”
同样不清楚具体情况的李灵缇，听见这话，嘴角极快的勾了下，“汪露露，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帮我。下次打架我让着你点。”
“你说什么屁话呢！我说的是你身上的那个女鬼，她很可怜！不是你这种狡诈卑鄙的公子哥儿。”
“她可怜？她哪可怜了！我这一个星期才可怜好吗！”
鬼知道他每天半夜做那种梦有多诡异。
偏偏，偏偏他的身体还……挺诚实。
汪团团转述了秦悦的话。
李灵缇笃定道，“秦悦啊！她是自杀！这是公开的民米。他爸秦东风十年前从高层晋升为顾氏的小股东。一直为顾氏尽心尽力，发际线都熬上移了。人品更是没的说！”
“外界都知道他最爱他的小女儿，她女儿死后他一直没去过公司，人也颓废了。我还说过几天去看他呢。”
“外界？”
汪团团问，“内界呢？”
“啊？”李灵缇有点懵，“什么内界？”
顾津解释，“团团的意思是，他爱女儿这件事，也有可能是人设。”
“不会不会。”
李灵缇依旧笃定，“这些年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他有三个儿子，四十五岁才生了这么一个女儿。今年都六十五了。上年她女儿生日还把秦家一半资产都赠给她女儿了。就连她那三个哥哥都没意见，都是出了名的宠妹狂魔。”
李灵缇是个孤儿，六岁时被顾家收养，就把顾家当成自己的家了。
在顾家他什么都有。
爸妈，哥嫂，侄子，就是没有妹妹，之前还羡慕秦家那三个呢。
他要是有个妹妹，肯定也做宠妹狂魔。
“不是……她都有家里一半的资产了，为什么自杀？为情所困？”
汪露露拧着眉头，“这要不是脑子被门夹了，都不可能留下一堆财产去死吧？”
“原因只有秦家自己人知道，我们这些外人哪有资格问。葬礼上只能尽力安抚秦东风了。当时他哭的都撅过去两次，人中都掐烂了才醒过来。”
“我知道了！”
汪团团一举手，视线在秦悦和其他人鬼上转了一圈，“我们去秦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