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西灵等人走了才欢腾起来,玄冥也由着她的性子折腾,折腾累了,他就还回去。
凤西灵被抱出去,两人才叫人进门收拾。
屋内安静下来,凤西灵打了个哈欠。
“我睡一会。”
玄冥把被子给凤西灵盖上,想着她晚上的所作所为,那宅子……
丞相府
宋丞相静坐屋内看着孙女,一言不发。
玄宸也在:“相爷,这事都是本王的错。”
“太子没有错,是瑶儿没有福气,不能早些为太子开枝散叶,太子……听刚刚府里的府医说,瑶儿是中毒才会如此,太子可知情?”
“本王知道,正在查,是一味麝香。”
玄宸直言不讳,并没有隐瞒。
从丞相看着玄宸,点点头:“太子有如此担当,卑职自当心中有数,不瞒太子,卑职刚刚已经问过瑶儿,她矢口否认有麝香一事,她只是说不小心才会如此。”
玄宸怔了一下,看向床上的宋瑶,宋瑶并未说话。
宋丞相说道:“太子不必如此,瑶儿既然已经是你的妾侍,便没有机会说个不字,她在你面前,也不过是为奴为婢。
嫁给太子,实属迫不得已,不论是太子还是瑶儿,她如今还能活着,全赖太子疼爱,卑职自当为太子效犬马之劳,以报答太子之恩。
只是……瑶儿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在太子府虽然也是细心调理,但是毕竟她只是一个妾,如何能叫卑职放心。
卑职恳请太子,要她在家中调养百日,待百日后,卑职自当亲自将她送回,供太子使唤。”
“相爷,你这不是折煞本王,事关瑶儿身子,是本王没有好生照顾,本王又怎能不顾她的身子将她带回,即已回来,那就留在相府,至于说为奴为婢,不论日后本王如何,瑶儿在本王府上,都以正妻之礼相待,本王决不食言。”
“如此,卑职先行谢过。”
“相爷不必如此,今日起,若是府内无旁人,相爷便只是瑶儿的祖父,玄宸也与瑶儿一同,唤一声祖父,至于相爷带本王,也不必拘谨,本王虽是太子,但终究与常人无疑。”
“卑职不敢!”
凤樱一夜未眠,天亮还是盯着屋外的,玄宸走的时候说,他子时之前回来,可这都天亮了,也还没回来。
凤樱好笑,还能问他么?
凤西灵过午才起来,起来就去了千金阁。
红狼将账目拿来,凤西灵大概的看了一眼,又传话要尹一来一趟。
尹一来千金阁凤西灵已经把账本粗略的看了一遍,随即扔到一边去了。
“靖王府你知道么?”尹一进门凤西灵就问她。
尹一点头:“知道一些。”
尹一自从来到汴京城,就已经把汴京城中前三十年的事情查的差不多了,甚至拓展的更久。
“那宅子,我要了,三日内必须落袋为安。”
“……”尹一抬头,只是看着凤西灵,并未多言。
凤西灵指了指账本:“上面有五十万两银子,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三日内把宅子买下来,有困难么?”
“没有。”
尹一应下,凤西灵很肉疼的说道:“那宅子太旧了,还要精心修缮一番,还要多赚些银子才行,红狼有什么活么?”
“有一个,就是这个事不知道算不算风水,他们出的价钱很高,来了就先压了一万两银子,跟着就说要我们自己看,看出来是什么事,他们再送九万两银子,余下的可以随我们开价。”
凤西灵双眼放光:“还有这好事,问了?作奸犯科我们不看。”
“问了,他说一点不干涉坏事,请千金阁放心。”
“银子呢?”
凤西灵问道,红狼急忙拿来了一叠银票。
凤西灵拿到手里柘城一个三角,由回了一个三角,打开后,拇指按在上面,四指伸展,向外旋了一会,让三角形的一叠一票,成了个元宝形,打开才道:“去告诉他们,他们是商贾之地,经营柴米油盐酱醋茶,另外他们少东家开赌坊,二少爷爱逛花楼名声在外,三少爷年幼,年满七岁,但他出口成章,头脑聪明,是个灵童。要想问其余的,要他们拿九万两银子送来,告诉他们,只是问,旁得不管。”
“那去那里找他们?”红狼不解。
“去花楼,找最有钱的恩主。”
红狼立刻去办,尹一素来不管赚钱的事情,她先回了凤府,去张罗靖王府宅子的事情去了。
尹一去的时候,看到云在天也在那边,尹一就没出去。
想来是云在天也有心思。
尹一站了许久,才主动去找云在天。
见到云在天尹一先行行礼,云在天颇感意外:“你是尹一姑娘?”
“正是。”
“你有何事?”
“我家主子在家中像是犯了癔症,我出来寻人帮忙,走到了此处。”
“怎会如此?”
“尹一不知,进门还是好好的。”
“我去看看。”
云在天迈步要去找凤西灵,结果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紧随其后上来两人,把云在天五花大绑的绑住,按照尹一的吩咐,扔上马车带出汴京城,一直往北走去。
尹一这边办了事,拿了地契,便送去了凤西灵手中,顺道提了云在天的事情。
凤西灵看着地契笑颜如花,那里去管云在天的死活,要尹一随便便是。
礼月舒了口气,好狠心的小姐。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红狼很快回来,信已经送到。
凤西灵这才起身,拿着地契,带着四人去看她靖王府,指了指上面的牌子,要尹一把牌子换上千金府,又交代了交代如何翻新宅子,才回去办事。
来人送上九万两银子,问了凤西灵两件事。
“我家最近可是有事发生?”
那人乃是个孩童,七岁的样子。
凤西灵淡然回道:“若是无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孩童又问:“那所为何事?”
“破财!”
“既然……”
“只有两问,其余你问了我也不会回,我今日累了,有事明早来吧,找她。”
凤西灵放下了银票给尹一,带着靖王府的地契回北安王府。
“小姐,靖王府听说是凶宅。”
“本小姐整日盗墓,还怕凶宅?”
“可小姐,我怕!”
“你早晚要去妓院,你怕就去妓院,不过话说回来,你再过两年,妓院未必收你,我还得为你准备嫁妆,不如为你找个府上的人,便省去了嫁妆。”
“小姐!”
礼月气的直跺脚,两人也走到了北安王府门前。
凤西灵看着门口站着的人,俊脸怒气腾腾的样子,停顿了下来,想起尹一说的话,云在天也要买宅子,被送到汴京城外去了。
不禁一声叹息,这尹一真是办事越发不够牢靠了,既然送走,为何不远些送着。
凤西灵不等迈步,云在天已经快速走来:“凤西灵!”
礼月拔剑,凤西灵看了礼月一眼,礼月把剑收入鞘中。
云在天到了近前,怒气已经消了一半,问道:“尹一把我绑了,你可知?”
“不知!”
礼月:“……”
云在天怒气散的一干二净,语气也放平和:“不知者不怪,但那尹一着实猖狂了一些!”
凤西灵迈步走上台阶,背着手看向云在天:“明日我便把尹一赶出去。”
说完凤西灵回了王府,礼月回头看了一眼,急忙跑了回去。
留下云在天一人在门外对着关严的大门发呆!
他何时说要赶走尹一?